顧軒看著緊拽著自己的顧梨花,滿臉的笑意,似乎很受用顧梨花這麽依賴她。
往裏走,越來越黑,偶爾有牆壁上掛的燈,可以照亮,但是周圍仍舊沒有太過的光亮,反而陰沉沉的。
“我覺得怎麽越來越恐怖呀?要不我們讓工作人員帶我們出去吧?”顧梨花確實嚇得不行,從小她就膽子小,現在看到周圍都黑乎乎的一片,更是嚇得哆嗦。
她麵色有幾分的慘白,抓著顧軒的手都跟著緊了緊,生怕對方會突然就放開她,簡直可以說是樹袋熊,直接掛在了對方的身上走。一道冰涼的觸感出現在顧梨花的脖頸,酥酥癢癢的,她頓時呆住了,伸手拽了拽顧軒的手臂,咽了咽口水:“後麵,後麵有東西。”顧軒停下步子,轉眸望著顧梨花的身後,猛然的深呼吸了一口氣,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你,你後麵有個東西,好像在刮你的脖子。”顧梨花隻感覺頭皮有一陣發麻,哆嗦著身子:“我,我你,怎麽辦?”
“她動了,動了。”顧軒故作驚恐的指著顧梨花,四周一片黑暗,讓氣氛顯得更加的詭異。
顧梨花來不及思考,急忙朝著顧軒的身上蹦去:“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顧軒順勢伸手抱住了顧梨花,看著對方的身子直發顫忍不住的笑了笑:“好了,那不是鬼,是個稻草裝飾。”
顧梨花不相信,緊緊的扣著顧軒,嚇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不可能,你騙我。”
顧軒伸手將稻草取了下來遞到顧梨花的跟前:“你看看這是不是稻草?”
顧梨花緩緩的睜開眸子,借著燈光看了看果真是稻草,麵色瞬間有些紅潤,急忙從顧軒的身上下來。
看著那牆壁上的稻草,伸手順勢拍了拍:“嚇死我了。”
梁靜和沈陽光走在前麵,看著後麵兩人沒跟過來,梁靜瞬間沒了心情。
沈陽光原本還以為梁靜會像其他女子一樣害怕的躲閃,誰知道,竟然沉默了一路,絲毫沒有半點害怕的意思。
“你好像不是很高興呀?”沈陽光看著低眸走著的梁靜,心中有些好奇,緩緩的出聲問道。
梁靜深呼吸了一口氣,強壓住心底的苦澀和冷意:“沒事,他們怎麽還沒跟上來,我們去看看吧。”
兩人剛一轉身,就瞧見身後跟上來的兩人,顧軒和顧梨花兩人手拉著手,有說有笑的模樣。
黑暗中,雖然梁靜看不清楚兩人的表情,但是,從顧軒關心顧梨花的語氣來看,他現在的心情似乎非常不錯。
隱晦的眸眼夾雜著殺意,隱藏在了黑暗當中,沈陽光感受到了握著自己的手都跟著緊了緊。
“發生什麽事情了?師哥和姐姐笑的這麽開心?”梁靜心裏嫉妒都快發狂了,盯著這兩人的舉動,她強勢的壓住心底的不舒服之感。
“沒事,就是剛才被稻草嚇了一跳。”顧梨花急忙擺手,輕描淡寫的說道。
梁靜知道肯定沒那麽簡單,但是,現下自然是不好多問,拉著沈陽光走在前方悶悶的說道:“你們可要跟緊了,據說這裏麵還是很大的。”顧梨花聽到這裏麵很大,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這裏麵很大就意味著她一時半會出不去。
四人同行,在洞中被嚇得最慘的就是顧梨花了,她麵色有些蒼白,整個身子都異常的冰冷,等著出了鬼屋,顧梨花雙手雙腳依舊發顫的厲
顧軒扶著顧梨花坐在一側的椅子上,午後的陽光原本是毒辣的,可從鬼屋裏出來的顧梨花,此刻卻覺得異常的溫暖,她神色怏怏的盯著顧軒,覺得口幹舌燥:“我想吃冰淇淋去給我買一個!”
顧梨花順勢指著遠處的冰淇淋車說道,在鬼屋裏就如此的嚇唬她,現在也得讓她好好的使喚了。
梁靜也抬眸看了一眼遠處的冰淇淋車,沈陽光領悟的非常快,順勢說道:“我也去給你買一個。”
梁靜頷首,跟顧梨花一起坐在了凳子上:“梨花姐和師哥的感情真好,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一對呢!”
梁靜說完還不忘觀察一下顧梨花的神色,臉上的笑容笑得格外的真摯和無害。
顧梨花的身子順勢一僵,抿了抿唇:“別誤會,我們隻是姐弟!”
“哦,是麽?難道梨花姐對師哥就沒有其他的意思?畢竟,你們不是親姐弟,又沒有關係的。”
“我和顧軒是姐弟,永遠都隻能是姐弟,梁小姐還是不要亂說了。”顧梨花慌亂了,她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她與顧軒的關係。
雖說,他們之間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但是,他們從小在一個屋簷下長大,她早就在心裏將顧軒當成了自己的弟弟。
如今被人當麵說出有情侶的感覺,甚至還問她是否對顧軒有別的想法,這讓她有些驚慌失措。
“若是姐姐對師哥沒有意思的話,估計師哥得傷心了,畢竟,師哥似乎有些喜歡姐姐呢!”
梁靜一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的樣子看著顧梨花,盯著她的全身都有些不舒服。
“你們在聊什麽?來,你最喜歡的草莓冰淇淋。”顧軒伸手輕輕的摸了摸顧梨花的腦袋,將冰淇淋遞給了她。
顧梨花對於顧軒的這番觸碰,心口都有發緊,逞的一下就從凳子上起身:“我們去給妹妹買禮物吧,然後早些回家。”
顧軒還未來得及回答,顧梨花快速的就離開了,顧軒尷尬的看著麵前的梁靜和沈陽光道別,轉身就迅速追上了顧梨花。
梁靜低眸看著手中粉色的草莓冰淇淋,遞給了沈陽光,奪過了對方手中的香草:“我最討厭吃的就是草莓冰淇淋了。”
一語雙關,但沈陽光不想去猜忌是因為某人的原因,將梁靜不喜歡吃草莓冰淇淋歸咎到了愛好上麵。
顧軒急忙拉住走在前方的顧梨花出聲問道:“你跑那麽快做什麽?發生什麽事情了?”
顧梨花順勢掙脫顧軒的手搖搖頭:“沒事,我就是有些怕鬼屋,所以想早點走而已,我們去買禮物吧。”
看著手表上的時間都是下午四點了,要在晚飯前趕到。
這時,顧軒的手機響了,是李軒打來的,兩人交代了幾句後就掛斷了。
“今晚李軒給小蔓在皓軒飯店定了餐的,到時候六點半我們直接過去就行了。”
“李軒是不是喜歡小蔓呀?”顧梨花有些八卦的臉色問道,畢竟,每次李軒到顧家之後都是纏著顧小蔓,不是送這樣就是送那樣,顯得頗為的殷勤。
“原來你看得出來誰喜歡誰呀?你知道李軒喜歡小蔓,那你知道誰喜歡你嗎?”顧軒和顧梨花走在道上,四周傳來了小汽車的鳴笛聲。顧梨花還未的來得及多想,順勢出聲說道:“這不都是旁觀者清,當局者迷嘛,再說了,誰喜歡……”
後麵半句話沒有說出口,她就這麽癡楞楞的看了一眼身邊的人,腦袋裏又回想起了剛才梁靜說的那句話。
咽下口中的冰淇淋,轉移話題:“我們給小蔓買什麽禮物?”
“女孩子的東西我怎麽會知道。”顧軒微微有些蹙眉,這確實是一大難題,想到這兒似乎才想起自己好像都沒有送過顧梨花什麽禮物。
許涼和很殷不是經常說,追女孩子必須得禮物在手?
“你喜歡什麽禮物呀?”顧軒順勢出聲問道,讓顧梨花覺得有些疑惑:“給小蔓買禮物,你問我幹嘛?”
顧軒抓了抓自己的腦袋,隨即眼眸微閃解釋道:“這不是女孩子喜歡的東西都相差不多嘛,所以問問唄。”
見著顧梨花似乎並沒有懷疑,他頓時鬆了一口氣,真害怕到時候喜歡的東西沒問出來倒是暴露了自己的目的。
顧梨花覺得這句話並沒有毛病:“女孩子應該一般都喜歡項鏈,我覺得項鏈不錯,衣服的話隨時都有,並不新奇,要不我買一條項鏈,你買一對耳釘?”
“可以。”
兩人坐車到了鳳凰明珠店鋪,入門就有位工作人員前來接待兩位:“請問兩位是選結婚戒指嗎?”
顧梨花嚇得急忙擺手:“不是,我們是……”
話還未說完就被顧軒給打斷,顧軒嘴角喩著笑:“我們來看看項鏈和耳墜,在哪邊?”
“這邊請。”工作人員打著兩人往另外一邊走。
顧梨花微微蹙眉:“你為啥剛才不解釋,讓別人誤會了多不好!”
顧軒卻不以為然:“幹嘛解釋,反正都不認識,再說了,現在時間也來不及了,我們何必浪費時間,弄的工作人員還尷尬還要道歉。”顧梨花看著顧軒的背影走在了前方,微微蹙眉,不知道為何她越來越看不懂顧軒這個人了。
兩人看著櫃台裏的項鏈,看著都有些不喜歡,顧梨花順勢搖搖頭:“還有其他的嗎?這些看起來我不是很中意。”
櫃姐微微抬眸看著顧梨花,看著這兩人的穿著也不像是買不起的樣子,她推薦的也就是幾千塊錢的項鏈,難道還貴了嗎?
“不知道小姐,你們想要多少價位的?”櫃台小姐的問道。
“價格不是問題,但是我需要看款式。”顧梨花淺淺的說道,態度格外的有禮貌。
櫃姐微微有些詫異,這個時候顧軒的手機響了,他示意顧梨花先挑選著,他則轉身去接電話。
“若是小姐想要看驚豔一點的款式,我們倒是有,但是價格可能就會高一些了。”櫃姐試探性的告知顧梨花。
顧梨花頷首點頭表示沒有問題,隨後跟著櫃姐往二樓走去,她轉身看著顧軒抬眸望來,順勢指了指上麵,見著對方點頭,這才跟上對方的步子。
櫃姐拿出了十條比較亮眼的項鏈,是鉗金的材質,顧梨花從中挑選了兩條比較好看的。
其中一條吊墜是桃花枝的設計,另外一款是一頭麋鹿,都比較小巧,鏈子又細亮:“可以試戴嗎?”
櫃姐點頭,親自上前為對方戴上,顧梨花看了一眼,甚是滿意,戴在脖頸上讓脖頸的線條更加的纖長。
“很好看,這條項鏈多少錢?”
“這條價格三萬六千八,我們的項鏈桃花上都是鑲嵌了鑽石的。”
“怎麽,買不起呀?我還以為你是多有錢呢!”另外一側站了許久一直盯著顧梨花的櫃姐冷哼說道。
那語氣怎麽都像是有些看不起顧梨花。
“我買不買得起跟你有什麽?”顧梨花看著這人的語氣有些犯衝,實在是不悅。
站在顧梨花麵前的櫃姐轉眸瞪了一眼在那邊叫嚷是非的女人,轉眸歉意的看著顧梨花:“不好意思,小姐,你不用管我們同事的,這邊我為你繼續服務。”
“恩,這兩條我都比較喜歡,等會我讓我家人幫我參考一下。”顧梨花似乎並不搭理另外一邊的櫃姐。
顧梨花的餘光輕瞥見了對方身上的工作牌,餘歡,她嘴角輕勾。
似乎對方壓根就不爽顧梨花,順勢又說道:“家人?我看怕不是家人吧?姐姐這麽大的年紀了和一個小年輕在一起,誰知道是什麽關係?”
大年紀?顧梨花看了看鏡子裏的自己,似乎年紀也並沒有多大:“你是仇富還是仇貧?”
顧梨花覺得有點衰,怎麽什麽人都能遇得到,似乎自己並沒有招惹那個女人吧!
可餘歡似乎卻沒有這麽想,對顧梨花的印象也格外的深刻:“可能顧小姐記不得我,我倒是清楚的記得顧小姐。”
這話一出,顧梨花確認了對方是真的認識自己,卻不免有些疑惑:“你似乎對我有些不滿意,餘小姐?我是否是哪裏得罪你了?”
餘歡冷眼厲色的說道:“還記得在依萱工廠做工的時候嗎?我不就是不小心少剪裁了兩塊料子,你就向主管揭發我,直接讓我丟了工作,你一個區區工廠的員工,買得起三萬多的項鏈,還有這一身的名牌衣服,是找男人了吧?”
經過對方這麽一提醒,顧梨花確實是想起來了,之前在她還未接手工廠的時候,扮做員工進入工廠進行去車間質檢,還招收了不少的新人,被開除了三個,其中有一個就是餘歡。
餘歡不僅喜歡在工作時間到處逛,做服裝也甚是不走心,不是這裏的線頭粗糙就是那裏偷工減料的,有這樣的一顆老鼠屎在車間,她怎麽可能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