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紅大口大口的吃著煎餅果子,吸溜著豆漿,宿醉的胃裏暖暖。
“蘇忻姐,你人真是太好了。你不累嗎?”她一邊說嘴裏還沒停,肉乎乎的臉蛋看著特別喜慶。
蘇忻rua了一把,“何以解憂唯有美食,我到了菜場就不累了。”
她說的倒是真的,前世經常有抑鬱的時候,她總是偷偷溜去菜市場跟大媽們砍價,討論菜的做法來解壓。
隻是很多菜還沒進嘴裏就被當時的助理和經紀人拿走了,“藝人要控製飲食。”
甚至想喝星巴克都隻能點冰美式,蘇忻覺得既不能大快朵頤又不能談戀愛,賺那麽多錢活著也挺沒勁的。
可能是老天聽到她的呼喊讓她得了那種病,也讓她認清了人情冷暖。
看著在**當鴕鳥的周玥和在飯桌上吃的不亦樂乎的小紅,蘇忻笑的發自內心。
“等我退休了,也能這樣就好了。我們別住太遠,我做飯給你們吃。”
“哇!蘇忻姐!你是唯一一個除了我媽不嫌棄我的人了,不,我媽也嫌棄我,隻有你願意收留我!”
紅燒肉燉鵪鶉蛋已經坐在砂鍋裏放在灶台上了,一會兒周玥就被香的睡不下去了。
“你們還是不是人,昨天瘋到那麽晚現在不應該睡覺嗎?”
她看著空空的盤碗,“不是吧,蘇忻,小紅,你倆一口早飯都沒給我留?”
“誰讓你這麽能睡呢?要不幹脆一會兒直接吃中飯吧。”
蘇忻笑眯眯的逗周玥,被錘了一頓後嘻嘻哈哈的從鍋裏拿出來給她保溫的早飯。
“你不起來都涼了,隻好放蒸鍋裏保溫了。”
“女鵝,媽媽愛你。”周玥態度秒變,沒刷牙就吃起來被倆人嫌棄的不行。
蘇忻檢查醃製的五花肉和排骨,“你倆中午別走了,我要請個人吃飯。”
“你請人吃飯?請誰?”周玥立刻緊張起來,放下手上的煎餅果子,自家白菜難道真的被豬那啥了?
“傅立葉,就那天來片場找我那個,當時也是《年代》的評委之一。”
“那你為什麽請他吃飯?你要談戀愛?蘇忻你的事業才剛開始,你知道……”
“現在被發現談戀愛意味著什麽。”蘇忻模仿周玥的語氣搶話道,“玥姐,放心吧,就是好朋友。我答應做飯請他吃的。”
蘇忻那樣坦然的模樣讓周玥都覺得自己這心操的有點多餘。
她看著蘇忻慢慢悠悠的做家務,好像是看著自己的母親,一個20出頭的美少女怎麽會穿這種寬鬆T恤居家服在家拖地澆花?
周玥揉揉眼睛,沒錯,是蘇忻沒錯,她偷偷拍下幾張照片,想著什麽時候找機會發到粉絲群,讓大家好好看看他們賢良淑德的女鵝。
蘇忻還挺享受做家務的,這個房子是完全屬於她的小天地,精裝修的入戶,小東西都是周玥幫她操持的,她格外的滿意。
蘇忻把咖啡倒好,剛要拉花,手機就震動個不聽。
“你又被騙子騷擾了?”周玥想不出來除了騙子還能有誰這麽鍥而不舍。
“也有可能是哈士奇。”
蘇忻的預感格外準確,微信上收到的確實是徐藝博的狂轟亂炸。
“蘇忻,聽說你昨天殺青了?恭喜恭喜!”
“蘇忻,我昨天晚上好像看到你家亮燈了!”
“蘇忻,你怎麽這麽不自覺呢?你中午做飯嗎?你是不是沒準備叫我去吃!你再不回我我去敲你家門了。”
徐藝博戰鬥力確實驚人,蘇忻終於一字一頓的打下幾個字,“想吃過來幫忙!!”
一分鍾不到,徐藝博穿著睡衣帶著飯碗和勺子就過來了。
小紅打開門的時候被嚇了一條,“徐藝博?”這回徐藝博頭發染成了白金色,為了拍《年代》剪短了還沒長長,現在就豎在頭頂,白色背心外麵是紅黑格子居家服,下麵套著一條灰色褲子,腳上還踩著一雙拖鞋。
“嘿嘿,我來了。中午吃什麽?我醒了半天了,連口水都沒喝呢。”
徐藝博自來熟的進屋,他吸了幾下鼻子,“哇蘇忻你太會生活了吧,這個咖啡太香了,我太愛你了,你一定是給我準備的。”
他說著去拿那杯剛拉好花的咖啡,手還沒碰到被子就被蘇忻打掉。
“你的還沒好,等著。”
她烤了兩片吐司給徐藝博,“你先湊合下吧,等午飯再多吃點。”
徐藝博嗚路嗚嚕的點頭答應,看到屋子裏還有周玥和小紅,豪不尷尬的打了招呼。
“你們也是來蹭飯的嗎?咱們蘇忻做飯就是好吃啊。”
徐藝博大口咬著吐司,直誇好吃,“你們都別看我了,我也是來蹭飯的。”
周玥幹笑,終於明白蘇忻說的哈士奇是怎麽回事兒。
這貨應該不是在追蘇忻,有哪個男的追女生的時候這麽傻啦吧唧的。
五花肉醃好的時候,蘇忻給傅立葉發了信息請他吃飯,還把地址發給了他。
把五花肉放進烤箱的時候,蘇忻突然想起來不對,“傅立葉,你能找到這個地方嗎?要不我去接你吧。”
“不用,我讓劉叔送我。”傅立葉剛發過去就有點後悔,他應該說不能,然後等著蘇忻來接他。
老師的課程真是白聽了,“一聽都會,一學全廢”。傅立葉第一次聽懂他那些同學們上課的感受。
蘇忻去樓下接的傅立葉,她沒把握傅立葉能找到自己的家。
傅立葉一見麵就把手裏的花束遞給蘇忻。“送你的。”
倆人電梯上樓回家,傅立葉眼裏有點驚奇臉上卻沒什麽表情。
蘇忻把花放下,這是一束白色的小蒼蘭,清甜的香味充滿整個屋子,“你去沙發坐一會兒,一會兒就開飯了。”
“咖啡還是茶?”
傅立葉聞見屋裏都是咖啡的味道,“咖啡。”
他目送的好朋友去幫自己倒咖啡,蘇忻認真的模樣真美。
對,蘇忻讓他坐在沙發上等。
他用眼睛掃描了一下,沙發在那邊,可他轉身眼睛直接對上一個龐然大物——徐藝博翹著二郎腿正在沙發上坐著。
“你怎麽在這?”
“你不也在這麽?”徐藝博還記得上次被他瞪了半天。
傅立葉從沒跟人辯解過什麽,除了核對方程式,驗算實驗步驟,跟人吵架並不是他會的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