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有如此恒心,我於倡安就此收下你了,從今往後,你就是我門中第二代傳人,是我第一個徒弟,叫做魯琪。”於倡安很認真道。
魯琪點了點頭,心中不時又有些疑惑,“這第二代傳人是他,那第一代又是誰呢?”想著,就又出聲問道:“師父,難道我還有個師兄嗎?”
於倡安略顯一愣,突然冷聲道:“我就收了你一個徒弟,哪還有什麽你師兄呢?”
“那為什麽我是第二代?”
“你要是第一代那我還不得跟祖師同輩?少廢話,就在這給我安靜的養著,等身體恢複之後我在收拾你。”於倡安說完以經站起,因為天色不早了,這時候也是吃晚飯的時間了,他想抓緊時間去做。
很快的於倡安就離開了屋子。
周雲逸這才看向魯琪,突然一咧嘴就大笑了起來,不時還笑話道:“徒弟還沒做呢,就關心自己是第幾代,這要是我,早就不收你了。”
“行了,你就別笑了,我現在煩著呢!”魯琪瞪了一眼周雲逸,滿臉的不爽,當然,不是因為周雲逸笑他,而是他想到以後麵對的局麵會有些難堪。
一來,他雖說有滿腹的知識,但對於學醫還是一巧不通的,現在答應無非是為了於燕,可很多事並不是他想的那樣容易,所以心裏還是有一點亂的。
“你現在都當人家徒弟了,還有什麽可煩的呢?”周雲逸立馬變了臉色,充滿了對魯琪的疑問。
“逸哥,我對醫術可是一竅不通,而且要是於燕知道我要留下,那還不得殺了我啊。”魯琪有些意亂道。
“醫術不行可以慢慢學,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成為最厲害的大夫,要不然人家於大叔也不會收你;至於於燕,其實她是個好女孩,別看她平時武刀弄劍的,其實心地善良著呢,隻要你不像以前那麽衝動,她是不會對你動粗的。”周雲逸有些關心道。
“逸哥,你說我是不是沒有機會了?”魯琪刻意的問道。
他心裏明白,感情是強求不來的,因為第一次的衝動以經給於燕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他覺得就算是改變了於燕也會討厭他,緣分真的不是強求來的,他是真的喜歡於燕,隻是這種喜歡太過突然,讓於燕對他隻是討厭。
周雲逸理解魯琪的話,這時候他也不敢保證說於燕能喜歡他,但他可以保證讓魯琪改變過去的壞毛病,可以保證在女人眼裏他有了一個全新的態度,也許於燕不會在喜歡他了,但別人就不一定了。
一個男人第一次受傷沒關係,我們找到相互的問題,接著把他改變,換一種方式,每個人都有初戀,但分手了別急著挽回,冷靜自己的態度,找找自己的問題,適量的改變一下,或許還能有小小的驚喜。
“追女人可別追的太緊,現在的女人都有各自的獨立權,你要是一謂的占有她,那這份感情有可能真的維持不了多久;但如果你將這種占有欲適當的縮小,這份感情可能會有不一樣的態度,魯琪,你要改變你的心態了。”周雲逸一臉的微笑,這也許是他給魯琪最好的雞湯了。
魯琪聽著點了點頭,覺得他說的還是有道理的,喜歡一個人不是注重外表,是要去了解她的內心,走進她的內心才是正確的思路。
對,他喜歡於燕,但僅限於是看著她的外表喜歡,而且也才見過一麵,這種喜歡就顯得太過直接了,就算等到了於燕的回應,換來的感情也許就會冷淡;但要是他注重外表,將自己的一心一意藏在心裏,那麽就可以與於燕做朋友,所謂愛人,都是先從朋友做起的,一步步來,或許就會有不同的感受。
“逸哥,你說的對,我要跟於燕從朋友做起。”魯琪突然有了自信,對周雲逸非常肯定的說道。
“就是,現在你又是他爹的徒弟,按理來說,她可是你的小師妹了,相處的機會可多著呢!”周雲逸笑道。
“可我還有些小怕,於燕可是會武功的,要是一想到我這麽個師兄,會不會立馬衝進來將我給活刮了?”魯琪眨著眼道。
“活刮你我看不可能,於燕心眼好著呢,不過往你藥裏做做手腳,或平時欺負欺負你倒是一定有可能的。”周雲逸壞笑道。
“天呢,那我今後遭受的罪可就真的大了!”
“所以啊,你要跟於大叔好好學醫,將來行善天下,用你的仁德來征服於燕,到時她還不得把你當成寶一樣愛著。”
“咦,那我得加油!爭取讓她愛上我。”
在魯琪說完,周雲逸站了起來,拿過杯子就走到桌前,接著將水倒滿又走向了門口,抬頭看往了藍色的天空。
雲朵飛過,夕陽也逐漸要落下,眼看著時間要一點點過去,周雲逸心裏有著無盡的感歎,不時悟出了一首憶家詩。
叫做:東方日出西方落,藍白相交有淚思。曾把年歲丟入山,坎坷不平非黎明。
周雲逸心裏念完一口喝完了水,整個人低著頭有無盡的傷痕,他想念自己的家,也許父母以經頭發花白,也許父母已經忘卻塵埃,但他都想見他們一麵,那怕隻有一眼,也就心滿意足了。
“逸哥?”魯琪叫道。
周雲逸把心情平複了下,就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的轉過了身,微笑著走向了魯琪的床邊。
“怎麽了?”周雲逸問道。
“你怎麽沒有拜師,難道你不喜歡學醫嗎?”魯琪疑惑道。
“我就不用了,我沒有那個天賦,在說了,我明天打算離開這裏,以後你可要認真的學,照顧好自己;希望在我們以後見麵的時候,你跟於燕以經成親了,我可提前祝福你了哦!”周雲逸一副不舍的樣子,但無論如何他都要離開這裏。
“你要走?去哪裏,那我也要去。”魯琪顯得很憨厚,在他心裏,能遇見像周雲逸這麽厲害的兄弟,是他出生以來最值得驕傲的事,也要不是周雲逸,或許他以經沒了性命,所以他想跟著周雲逸去浪,非常的想。
“你要是把我當兄弟,那就在這裏好好學醫,將來我們若是有緣,定會在江湖見麵,到時沒準我受了傷,你還能救救我呢不一定。”周雲逸心裏也不好受,但人總要長大,要想成為一個有用的人,那必須得割舍一些東西,他覺得沒有做錯決定。
魯琪的嘴巴抽了抽,知道自己也沒什麽本事,這是他拿起資本的唯一一條路,如果放棄了,就算跟著周雲逸也幫不上什麽忙,如果不放棄,將來醫術成功,那時候跟著周雲逸才能幫上他的大忙。
“逸哥,行,我一定會好好學醫,將來我定將成為一個有用的人,如果哪天你受傷了,你放心,就算我魯琪遠在天涯海角,那也會不分晝夜的趕到你身邊為你治療的。”魯琪很認真的道。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等我在北賢國見了父母,我一定告訴他們,我有你這麽一個神醫兄弟!”周雲逸握住了魯琪的手,充滿了感情。
“我們現在是兄弟,以後是兄弟,做一輩子的兄弟。”
“好兄弟,我們為彼此加油!”
兩人都說的是熱淚盈眶,這是一種情誼,一生中我們會遇到許多的兄弟,但真正講義氣的卻沒有多少,一百人中或許有九十八是酒肉朋友,但真正拿你當兄弟的也就那麽一兩個,這就是所謂的江湖。
有人說江湖的原則就是義氣,我隻能說你太嫩了,江湖,勾心鬥角,爾虞我詐,兄弟相鬥,人心險惡,勢力懸殊,能在江湖混的有點樣子的,也就那麽幾個人而已。
“逸哥,要不你過幾天在走吧?”魯琪挽留道。
“為什麽?”周雲逸問道。
“等我好了,我就可以親自給你送行了。”
“不用,你就養你的傷吧,不然到時候那得多難受。”
在魯琪說完,周雲逸直接回絕了他,因為時間就是生命,如果在這裏多待幾天,到時雖然魯琪的傷是好了,但免不了於燕姑娘對他的想法,所以越早離開越好。
“吆,兩個大男人竟然在哭鼻子,我沒看錯吧?”
就在周雲逸拒絕後,出門的於燕剛好回來,看到周雲逸與魯琪的樣子都有些愣住了,她還沒有見過兩個男人也會這麽矯情,瞬間都想笑了,口氣都有些陰陽怪氣的。
周雲逸立馬用衣服弄了弄眼角,然後麵帶笑容道:“於燕姑娘,你回來了!”
於燕翻了個白眼道:“廢話,這是我家,我當然要回來了。”
“今天我有些得罪了,還望你別生氣!”周雲逸歉意道。
“切,我懶得根你生氣。”於燕冷漠的說了一句。
“多謝海涵,還有一件事我想請求你!”周雲逸繼續道。
“我沒聽錯吧?你也有事會求我?那我真的想聽聽了。”於燕一副驚訝的樣子。
“我兄弟傷勢有所好轉,希望你能多照顧他,畢竟你們的路還長,他也不會什麽功夫,望你能讓著他點!”周雲逸誠懇道。
於燕聽到這話有些不明白了,眼珠子一瞪一瞪的就看向了周雲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