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帝本身就很高傲,看著腳下的階下囚,不時對神族所有的天神喊道:“天帝以經敗了,這天宮的位置非我魔族而坐,現在我給你們一個機會,若是投降,我既往不咎,若是反抗,我便讓這裏血祭魔族。”

此刻,神族的天兵天將根本就沒有了反抗之力,脖子上架的都是魔族利刃,跪地被束縛著身體,就算是有滿心熱血,跟魔兵也是無法對抗。

這些天將們都抬起了頭,看向了魔帝用腳踩著的天帝,不時有的急心火燎,就想起身反抗魔兵,可是還沒動一下,魔兵的刀刃以經割下了他的頭顱。

“魔帝,你凶殘暴力,用卑鄙的手段攻破我神族,要是神女知道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在這種滅絕人性的場麵下,以經有人忍受不了了,眼中充滿了不平,急起身剛對著魔帝喊完,魔兵就直接把他的頭顱給割了。

“不要在動了!”

天帝的身體以經夠虛弱的了,現在又被魔帝踩著臉,本就不好受,聽著天將們一個個被魔帝殺害,心疼的直拌起了手,眼淚汪汪的就對天兵天將們喊了起來。

魔帝的嘴角微微上揚,麵露出了陰暗之色,就好像他不喜歡天帝說話一樣,把他的腳慢慢摞動,如同石磨那般,把天帝踩的直疼的大叫。

“告訴你神族的人,讓俯首稱臣,不然,我可不客氣了。”魔帝一副王者霸氣的樣子,決定的事情不在改變。

天帝現在的樣子,跟那死人沒什麽兩樣,由其是臉上以經血跡斑斑、閉著眼睛,身體更是柔弱無力,為了使天將們保住性命,不時在嘴裏嘣出了“投降”二字。

天將們都是神族的精英,在天帝對他們說出‘投降’二字後,一個個心中難受,還有人開始了哭泣。想想神族以前的光耀,跟現在比起來,真的是不堪入目,難道就真的要這樣對惡魔投降嗎?

心慌意亂的天將在做選擇,天帝被魔帝踏在腳下,天帝的女兒為此戰犧牲,輝煌的宮殿以經倒踏,現在他們竟然要苟且偷生,現在他們竟然要與敵為伍,天將神威何在?神族光明何在?

終於,他們決定了,團團的怒火在心中慢慢發燒,必死的心態以做好了準備,一身正氣的他們在魔兵的刀刃下站起,即便是魔兵想要讓他們跪下,這一次也沒有那麽容易了。

“天帝大人,我們是神族的子民,我們有著輝煌的歲月,就算今天魔帝將我們殺了,我們的血也會在次重生,我們的精神也會與魔族對抗。”又大喊道:“所以,我們寧死不屈。”

“給我殺!”魔帝怒了,現在的情況,就算是神族天將想要投降,他也不會讓他們活著,腳上用的勁更大,一絲的同情都沒了。

魔兵們一聽‘殺’令,腳踢手按的就把那些天將狠狠的打了一通,與此同時,魔兵們手中的兵器都明晃晃的舉了起來,對準了天將們的脖子,隻聽的一聲響動,天將們的頭顱都開始落在了地上。

“不要”的一聲,周雲逸與牧烈都從金牌的光裏探出了頭來,並嚇的喘息道:“為什麽要攻擊天宮,為什麽要殺他們?”

牧烈顫道:“真是可怕!”

緩了緩神,在他們眼裏,就算是魔族與神族鬥的在厲害,也畢竟是個故事,就又好奇的將腦門伸進了光裏,又繼續往下看了起來。

天帝還是那樣子,被踩的死死的,不停的有著天將的血濺在了他的臉上,如那雨滴一般,魔帝看著他,充滿了樂趣。

“怎麽樣,神族天將的血還好喝吧?”魔帝踩著天帝,不時彎身向他一笑,嘴裏麵真是一點功德也沒有,滿嘴邪惡的侮辱著天帝。

“王八蛋!”天帝這時很瘋狂,使勁的用力掙紮著,抓的手以經血流不止,地麵上都不知有多少塊抓痕了,嘴裏麵憤怒的罵著魔帝,心裏恨的隻想殺了他。

“別急,待你嚐夠了神族的鮮血,我就讓你去陪他們。”魔帝一副玩樂的樣子,很是享受現在的場麵。

一個個人頭在地上滾著,他們眼睛睜的很大,能看到他們心中不甘的神情,不管頭顱如何而滾,頭顱上的眼睛始終是盯著魔帝在看,一種憤怒的滅絕。

魔帝也不知怎的,心中突然一陣發涼,或許是與那眼睛盯著他有關,就直接把錫杖轉動,黑氣中出了一隻猛虎站在了他的身邊。

“給我把他們都燒了!”魔帝命令道。

猛虎則動身,在天中一陣咆哮,接著口吐出了無情玄火,那些頭顱隻要沾上玄火,一個個的就都化為了灰燼。

這時,魔帝的心中才暖了許多,見神族以經沒有了囚犯,就收法將猛虎召回,並用黑氣將天帝捆綁,這才把他的腳在天帝的臉上摞開。

“難道,神族真的要滅了嗎?”

天帝看著具具無頭的屍體,心如刀割、滿麵發瘋,頭抬向不周山的方向,就瘋了般的叫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