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和日麗,在九霄山上,此刻很多弟子都在晨練,其中就有嚴佩在裏麵,周雲逸也加入了其中,與嚴佩雙雙比起了劍。

“哥,你可得讓我呀!”嚴佩舉劍笑道。

“放心,哥會手下留情的。”周雲逸將驚雷劍放在了一臉,轉而拿起了一把木劍,擺了一個很瀟灑的動作,就看向了嚴佩。

啪!

就在兩人要出手之時,有好多個掌聲在周雲逸背後傳了出來,並都嗬嗬笑道:“雲逸,原來你會功夫,一直都在騙我們啊?”

周雲逸聽著聲音熟悉,立馬轉頭,隻見說話之人正是他的二哥周漢紀,連著在旁邊是周誌生、李氏、周漢東,此刻都笑嗬嗬的站在了麵前。

“父親、母親?大哥、二哥?你們什麽時候來九霄門的?”周雲逸詫異道。

隻見周誌生道:“雲逸,我們以經來了很久了,怎麽,佩兒沒有給你說嘛?”

周雲逸搖了搖頭,看向了嚴佩。

“哥,好了,等我們比試完我再跟你解釋嘛!”嚴佩調皮道。

周雲逸又看向了周誌生。

周誌生沒有說話,而周漢東說道:“三弟,快點出手吧,我們也好看看你的本事。”

周雲逸“好”的一聲,便沒有在多說,而是認真的看向嚴佩。

兩人紛紛舉劍,嚴佩最先出手,她很快的打向了周雲逸。

周雲逸也迎向了她,就這樣,兩人打在了一起。

隻見嚴佩劍法稀奇,身姿卓越,連耍了幾套劍法,可都被周雲逸給躲開了。

周雲逸笑了笑,說一聲:“佩妹,我要反擊了!”身姿非常輕靈,木劍在手就等同於一人,上下合並,出的招式讓嚴佩根就防不勝防。

本以為嚴佩會就此認輸,誰料嚴佩變的瘋狂,猛的一跳想斬殺周雲逸,周雲逸見勢一躲,整個人向後仰身,用木劍擋過了嚴佩的劍。

可是,也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周雲逸身體瞬間不受控製,使的劍尖無法挪開,嚴佩的身體在失去重心的情況下隻接倒在了周雲逸的劍上,並刺穿了身體。

嚴佩瞪大眼睛看著周雲逸用最後一口氣說道:“雲,雲逸哥,你,你為什麽要殺我?”

周雲逸以經呆住了,看著自己滿手鮮血,又看著死在眼前的嚴佩,瞬間身體顫抖道:“不,我沒有要殺佩兒,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雲逸,你竟然殺了你妹妹,你個畜生。”周誌生與李氏等人都跑到了周雲逸身邊,憤怒的指責起了周雲逸。

周雲逸一把拔出了劍,抖著身體,口中而顫的突然哭道:“爹,我沒有!娘,你要相信我!”

“事實都擺在了眼前,你還想抵賴,周雲逸,我沒有你這樣的弟弟,今天我要替嚴佩報仇。”周漢東拉住了周雲逸的手狠狠地說道。

周雲逸使勁的掙紮,一不小心,木劍又刺進了周漢東的身上。

這個時刻,他傻眼了,在場的人都傻眼了,他不僅殺了嚴佩,更害了他的哥哥,這讓他很難接受。

“畜生,你這個畜生!”周誌生一腳踢向了周雲逸。

周雲逸滿聲叫道:“爹,我沒有,沒有!”就在說完,拿劍的又動了,一劍刺死了他的父親。

就在這時,周雲逸兩眼血紅,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他一把拔出了劍,使勁的想扔掉劍向眾人解釋,可怎麽也都扔不掉。

“雲逸,我沒想到,我會生出你這麽個畜生,拭兄、殺父,還有什麽你做不出來的,周雲逸我要親手殺了你。”李氏憤怒的雙手抓向了周雲逸的脖子。

周雲逸以經急了,手中的劍不聽使喚的竟然又刺向了李氏身體。

這一下,周雲逸甚至奔潰了,他到底在做什麽,那是他的母親啊!

“周雲逸,我跟你拚了。”周漢紀也咆哮了起來,一把抱住了周雲逸,將周雲放倒在了地上。

“二哥,不是我,我沒有。”周雲逸本來不想掙紮,可他的身體以經不受控製了。

周漢紀起來一把抓住了他的脖子,並用力殺死周雲逸報仇,可周雲逸在這時突然手勁十足,猛的拿劍從下方刺穿了周漢紀的心髒,致使周漢紀也死在了他的手裏。

周雲逸顫抖的站起,整個跪在了他家人的麵前,他崩潰了,這是為什麽?為什麽他會殺了自己的家人?

周雲逸大吼了起來。

“周雲逸,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周雲逸,你拭父殺母,真是一個畜生。”

“周雲逸,還我們命來!”

就在這時,他家人的靈魂全部出現了他的周圍,滿臉鮮血,恐怖異常,紛紛都開始找周雲逸索命來了。

周雲逸跪著,整個人沒有認何動作,他一會笑,一會哭,麵對著自己罪惡,他不知道這是為什麽。

“爹!娘!”周雲逸哭了,他的眼睛裏流出了血淚,使勁的在給自己的家人磕頭。

直到這些靈魂離他而去,他自己暈倒在地上後才得消停。

不一會,周雲逸緩緩睜開了眼睛,隻見眼前出現了一個屋子,這個屋子正是他第一次與父母相聚的地方。

屋子裏滿目狼藉,很多東西以被打砸,甚至還有一些殘留的白幛。

“爹?娘?”周雲逸哭著叫了起來。

可屋子裏沒有一人回答,更沒有一人出來。

他叫著向裏麵而走,將唯一一塊周府的玉佩掛在了中堂之上,拜了起來。

就在這時,這塊玉佩散發光芒,在裏麵走出了一個人影,便是他屈原鎮的師父柳仁波。

“雲逸?”柳仁波歎氣道。

周雲逸有些驚訝道:“師父,你怎麽在這裏?”

“雲逸,你可知錯否?”柳仁波緩緩問道。

周雲逸皺了下眉,不解道:“師父,我何錯之有?”

柳仁波搖了搖頭,瞬間不見了蹤影。

接著,這玉佩裏麵又出了兩人,一個是他多年要找的牧烈,一個是他最先結交的魯琪。

“牧烈,你這些年去那了,還好嗎?”周雲逸激動的問道。

但牧烈並沒有回答,而是哭道:“雲逸,我好痛苦,好痛苦。”

接著魯琪也吼道:“雲逸,於燕死了,我不活了,不活了。”

兩人在各自說完又不見了蹤影。

周雲逸急了,他抱住了自己的腦袋,使勁的在問自己,這是怎麽了?他們都怎麽了?

他的心裏很慌張,很亂,不知道這些事為什麽會發生在他的身上,他到底做錯了什麽?

“雲逸?”

也就在周雲逸抱頭痛哭的時候,一個聲音冷靜的叫起了他。

周雲逸抬頭一看,又是他以前見過的那個背影,他不知道這個背影是誰,但總是能出現在他的身邊,每次他都想去看清背影,可就是看不清楚。

“你是誰?到底是誰?”周雲憤怒的拿起一個凳子就砸向了背影,並大聲吼道。

這個背影並沒有躲避,砸向他的凳子瞬間化為灰燼,並深沉的反說道:“雲逸,你看清楚了嘛?”

周雲逸道:“我看清楚什麽?”

背影歎了口氣道:“看來,你還是沒有開竅!”

周雲逸道:“你告訴我,我該看清什麽?”

背影道:“天下時事,三界歸一。”

“什麽意思?”

“雲逸,你會明白的。”背影說完慢慢的不見了蹤影。

周雲逸看著背影消失,整個人都咆哮了起來,他憤怒的打砸東西,一邊吼道:“為什麽,你到底想告訴我什麽?你出來,出來啊?”

周雲逸瘋了,他將屋子的所有東西都打碎了,並把剛才的那塊玉佩也砸了。

刹那間,屋子裏出現了很多靈魂,都是周府的人,他們將周雲逸圍在了中間,並出現了各種各樣的聲音。

“雲逸,救我!”

“雲逸,人界完了,周府完了!”

“雲逸,別回來!”

“雲逸,爹娘想你!”

“周雲逸,你個膽小鬼,還有臉回來。”

“周雲逸,你個豬狗不如的東,忘恩負義的雜種。”

“周雲逸,憑什麽你是救世英雄,憑什麽你配擁有一切,憑什麽你還活著。”

周雲逸聽著這些聲以經奔潰了,他捂著耳朵,哭泣著使勁搖頭,並慢慢蹲在了地上。

那些聲音越來越惡毒,致使周雲逸越聽越急,越聽越慌,眼睛刹那間血紅了起來,猛的站起大聲吼道:“我,沒有!我沒有!”

在這聲吼完,那些聲音瞬間安靜了,周雲逸這時看到一把有灰塵的匕首,在他心亂一把抓向了匕首,並抖聲道:“你們別逼我。”

看到周雲拿把匕首,這些聲音又響了起來。

周雲逸實在受不了這些壓力,“啊”的一聲,猛的閉上眼,雙手舉起匕首就刺向了自己的心髒,刹那間,周雲逸失去了直覺。

“哥,你醒了?”

當周雲逸在次睜開眼時,發現他正在一張**,旁邊坐著的正是嚴佩。

嚴佩瞬間抱住了周雲逸,一陣激動。

“這是那裏?”周雲逸緩緩問道。

“雲逸哥,這是九霄山客房,你知道嗎,剛才你大喊大叫的,可把我嚇死了,要是你死了,那我也不活了。”嚴佩哭道。

周雲逸這才明白,剛才一切原來隻是一場惡夢,並看向了嚴佩。

隻見嚴佩頭戴白布,身穿孝衣,好像有什麽事發生一樣,便問道:“佩兒,我睡了多久了?”

嚴佩說道:“雲逸哥,你睡了半個月了都快。”

周雲逸長歎一聲,繼續問道:“佩兒,你怎麽穿成這樣,是發生什麽事了嘛?”

周雲逸剛問完,嚴佩就忍不住哭了起來,擁抱周雲逸道:“哥,爹跟娘他們都不在了。”

周雲逸聽到此話就好像晴天霹靂一般,一口鮮血吐了出來,整個人都衝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