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花小七的指導,月青跟蕭姬靈二人直來到了光明街,可惜的是這裏人煙稀少,算是一條荒街了。

她們沒在多停,向南行至百裏,方看到一座很大的魔廟,細一看,裏麵供奉的則是魔族的魔帝,在廟口還有兩個魔族的守衛。

“哼,這些沒人性的家夥,也配在這裏建廟,月青姐,我們把它給放把火燒了吧?”蕭姬靈越看越不順眼,一腳踢倒了一個守衛的像,不喜歡的氣道。

月青倒沒有多大動作,連忙勸道:“姬靈,萬萬不可,我們到這的目得是找到靈母,若是我們燒了這座廟,必定會引來麻煩,所以,以後多的是機會,現在還是先進青湖辦正事才對。”

蕭姬靈嘴角一揚,看準了另一個守衛像,二話不說又給一腳踢倒了,摔了個粉碎,接著她拍了拍手,才算解氣。

笑道:“雖然拆不了這魔頭的廟,砸了他的守衛還是可以的,月青姐,我們走吧!”說完,一臉囂張的就進了廟後的青湖。

月青一臉的蒙圈,看著蕭姬靈的舉動,又聽著那囂張的話,忍不住都想笑了,歎了口氣道:“這丫頭,平時也沒看她有這麽大的脾氣,今日倒把我給逗著了,終歸是個孩子!”

兩人不覺中以經進了青湖,隻不過這時的她們都有些驚訝的停了下來,因為這青湖確實有些異常。

但見,稀疏白霧籠罩,春花開盡周湖,半枝揚柳垂涎,鬆柏遊曆在中間;青石向導致群山,枝藤蔓葉地上鑽,間隙致寒一邊冰,騰氣側露半邊紅,悠然自得泉中圈,靜中綠水映滿山。

二人見此等景,心中不得不懷疑,要知道,花小七告訴她們青湖是可怕的,可現在雖然有些怪異,但不像她說的那般,有什麽妖怪,分明這裏就很美。

“月青姐,這就是青湖?”蕭姬靈不由得問道。

月青也是疑惑的很,說一聲:“我們在往前走走!”就開始而動,朝著青湖走了起來。

不時,她們到了離湖邊不遠的一棵柏樹之下,並不是她們累了,而是這棵柏樹長的實在很怪。

這棵柏樹以經枯了,要知道,周圍的樹可都是花枝葉茂的,在這個季節,柏樹竟然枯了,而由此一棵,真是奇怪。

蕭姬靈不由的摸了摸柏樹,不時,一道暗光詐現,柏樹突然動了,周圍也動了起來。

“月青姐,有問題!”

“姬靈,抓著我,小心。”

蕭姬靈一把抓住了月青,兩人就在這晃動之中蹲在了地上,直到停止抖動,她們才敢起來。

啊!

蕭姬靈直接一聲大叫,連月青也是一臉驚訝,此刻的地方竟然都變了,不在有美麗,而是非常恐怖。

但見,遍地白骨悚然現,枯枝爛葉數不來,花謝死去無休止,黃石荒涼惹人寒;冰火無情湖中半,柳樹柏木成枉然,一條小路開明燈,竟有一戶大家庭。

“姬靈,看來花小七沒騙我們,這裏果真死過人,我們一定要小心。”月青謹慎的說道。

蕭姬靈點了點頭,看著腳下的白骨,還是有些害怕的,好在有月青在這,不然,她止不定會怎樣。

說道:“月青姐,那有一個屋子,我們去看看,或許能知道靈母的下落。”

月青也是一樣的想法,隨著兩人就向那個屋子裏走了過去。

刷!

蕭姬靈敲了下門,剛要喊話裏麵,可沒想到門自動就開了。

此屋甚是玄妙,在外麵看就是一個茅草屋,可在裏麵,隻見是金磚所砌,銀梁所撐,金柱子,金床,金桌子,一切物品都是金銀所成,甚是氣派。

由此之外,在金桌子上坐著一個男子,甚是吸引人眼,蕭姬靈跟月青都走向了他,不由的嘀咕了起來。

“月青姐,你覺不覺的他很帥?”蕭姬靈邊走邊說道。

月青也是一臉的花癡道:“我遊曆三界多年,除了我的丈夫,還真沒有見過此等帥氣的男子,我真想知道,他今年多大了。”

蕭姬靈一臉的驚訝,沒想到月青也有這一麵,接著一晃身體,兩人花癡的就到了男子麵前,緩緩坐下。

那男子一臉的客氣,此刻站了起來,對二人各倒了一杯茶水,並緩緩的道:“二位姑娘,喝點茶吧!”

兩人的心以經被迷住了,完全忘記了來時的想法,也正是因為這樣,這個男子的樣貌深深的刻在了她們腦子裏,根本放不下。

但見男子,穿的金來穿的銀,戴的玉來係的銅,金有絲線索白衣,銀有黑靴套襪中,玉有掛墜在滿身,銅有腰帶顯其中。

衣上有龍騰白骨畫,靴上有青玉玄鳳照來東,墜上是九天雲映萬山,帶上乃是天地花枝滿雙開。

手拿的是把翠梅扇,時而扇扇,好得個瀟灑自在。

臉上青秀露眉骨,雙眼明亮透英倫,鼻雲環繞知天數,嘴動浩山萬氣歸;層層發絲沾金線,雙耳邊上戴銀環,動一動,金銀透徹人心,抖一抖,萬惡現在其中,正是天下美之男,人心所向貪之念。

蕭姬靈與月青就好像不受控製一般,各端起了茶就喝。

在放下杯子,蕭姬靈喜歡道:“公子,你叫什麽名字?”

而月青也在這時問道:“公子,你是一個人嗎?”

那男子暖心的一笑,接著道:“我姓白,名喚靈,乃是家中長子,因父母今日出往集市,故此在這等著他們回來。”

蕭姬靈與月青一臉的喜悅,完全沒有了形象,由其是蕭姬靈,從桌邊而起,就跑到了白靈的跟前。

“我喜歡你的衣服,還有你的耳墜,更喜歡你的,你的人。”蕭姬靈用手拉向了白靈的衣服,有些謙虛的道。

而白靈並不為所動,繼而將目光看向了月青。

誰知月青也不受控製,一下子跑到了白靈身邊,也拉起了衣服,說出了比蕭姬靈還可笑的話。

月青道:“我喜歡你的全部,甚至是你這個小鮮肉。”

這一下,白靈整個人都笑了,他起身挽住了兩人的肩膀,兩人也沒有反抗。

蕭姬靈跟月青就好像被下了藥一樣,完全不受控製,一個盯著白靈身上的金,一個盯著白靈身上的銀,視線裏隻有喜歡與愛,沒有別的。

她倆完全不知道,自己以經中了別人的道,完全不知道,以經被自己的貪欲迷了心智,危險正一步步逼近。

白靈將二人緩緩帶到了金床邊上,色相而出,貪心欲念而道:“世人皆被財迷了雙眼,不知死於其己,我本想等來的是幾個男子,沒想到會是兩個姑娘,放心,我白靈會讓你們死在自己的貪念之中,欲望之內,絕不會讓你們感到痛苦。”

在說完,白靈先是讓蕭姬靈上了床,二話不說就拉開了她的外套,看著她那很棒的身材,惹的白靈麵露邪惡。

然而,白靈變的更可惡了,目光看向了月青,也是手快,將月青的外套也拉開了。

這真是貪欲之念,白靈看著二人的身材,甚為喜歡,由此想要很快的戲弄她們。

刷!

就在這時,月青的身體生出了一道光芒,整個人大變,成了日遊神夏日潭。

“你是何人?”白靈瞬間而起,怒視著日潭說道。

夏日潭先是看了看自己,接著看了看蕭姬靈,氣的皺眉道:“你是何方妖魔,盡然在此蠱惑人心?”

白靈突然間大笑一聲道:“我以為世人看到此等美女會有所圖,現在看來,你倒算是個正人君子,不過,就算你是個君子,但破壞我的好事者,我絕不輕饒。”

夏日潭立馬將蕭姬靈外套給穿上,接著手一抖,就出了把長劍,對白靈惡道:“妖怪,看我替天行道。”就朝白靈殺去。

白靈也不示弱,手一動就出了兩根白骨刃,毫不掩飾的就露出了凶惡之相,喝一聲:“管我閑事者,死!”向衝著他來的夏日潭就迎了上去。

兩人這一鬥,真個精彩,日潭握劍直刺白靈的心髒,白靈躲閃之快,將骨刃高一舉便擋住了一劍,又一動,另一根骨刃劃向了日潭的身體。

日潭見勢一個縱躍,劍頭勇退,與骨刃劈裏啪啦的對打了一番,日潭握劍直衝,白靈拿刃相迎,你進我退,我攻你守,大戰又是個三十回合,還是不分勝負。

夏日潭喘息道:“好個妖怪,果然有些本事!”

那白靈也是一臉的辛苦,說道:“來這裏的人非貪及欲,我竟然從你心中沒有感到一絲貪欲之念,可想而知,你並非一般人,說,你是誰?”

夏日潭嘴角一揚,喝一聲:“我就是你爺爺,地府的日遊神!”接著,用劍劃破了自己的手,將血滴在了劍上,狠狠地又衝向了白靈。

這一次,與剛才不同,隻見滴上血的劍威力無群,一劍而上,那白靈根本就擋不住,骨刃一下子被砍斷了,頓時一道金光而現。

“怎麽可能?”白靈一臉的不可置信。

日潭輕蔑一聲:“是妖我就能除,沒什麽不可能。”

金光是劍中而出,日潭在說完話,力量更加的強大了,在著見勢又出一劍,白靈被劍直接砍掉了頭,緩緩倒在了地上。

就在日潭準備收劍時,白靈開始化身成為了一具白骨,隨著白骨而現,從中又出了一道暗光,很快的就逃出了屋子。

“可惡,竟然還沒死。”日潭本想去追,可又怕蕭姬靈一個人有事,便也就在沒有多想。

“姬靈?”日潭試著想要讓蕭姬靈清醒,也由此,在蕭姬靈感覺就要清醒時,日潭為了不讓蕭姬靈驚訝,便又變回了月青。

“月青姐?”蕭姬靈剛一清醒就奇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