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過去好幾天了,也不知道姬靈姐她們怎麽樣了,哥,你一定要堅持住,她們一定會回來的。”

齊城之內,嚴佩端著一盆溫水,裏麵放了一塊毛巾,緩緩的坐於床邊,看著一直昏迷的周雲逸,一臉的心疼。

她為周雲逸一邊擦拭著臉,一邊用手按摩著他的身體,這樣做是為了不讓他的身體僵硬,更多的還是不停的呼喚,希望周雲逸能快點醒來。

可嚴佩不管怎樣呼喚,周雲逸就是沒有醒過來,甚至連動都沒有動一下,好比一個植物人,以經遠離了天下是非,靜靜地將靈魂住在了另一個世界。

“哥,我想你,你聽的見嘛?”嚴佩越想越難受,回憶起了過往的點滴,透過心中的那絲感動,她哭了,傷心的哭了,從沒想過,原來周雲逸對她是這麽的重要。

可即便如此,周雲逸還是沒有任何動作,嚴佩也是有些累了,傷心之餘不知不覺的就躺在了床邊,觸碰著周雲逸的手,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不時,一種現象控製了她的意識,將她帶進了另一空間,這就是夢。

她奇怪的在夢中行走,漸漸地有了一副畫麵,但見畫麵變成了現實,所在的地方成了一處方圓,優美絕倫。

她笑了,因為這地方真的好美。

但見,花開花笑鋪滿地,綠草抖動微風浮,走獸飛禽叫不停,綠枝禾柳屹不倒,蝶舞不止飛山川,黃土清湖笑滿天,真個是風水寶地在人間,不枉此生見一見。

嚴佩緩緩走在花叢之中,一邊感受著撲鼻的香氣,一邊享受著此地的芬芳,轉動身體,微閉眼睛,隨著放鬆心情,朝向藍天,在中翩翩起舞了起來。

“好美,真的好美!”嚴佩隨手抓起了一朵花,用鼻子嗅了嗅,一聲聲讚歎,完全忘了自己真是活在夢中。

“佩兒?”

就在嚴佩感受著大好時光時,有一個聲音在背後響起,她感覺甚是熟悉,即笑顏的轉頭,果然沒錯,叫她的正是周雲逸。

“哥?”嚴佩很驚訝,甚至都哭了,手中的花緩緩落地,嚎言的就朝周雲逸衝了上去,思念之情刹那間全部展現了出來。

“佩兒!”兩人一個親切的擁抱,這是多麽感動的時刻,親人相聚是一件多麽幸福的事情,兩個人都被這一幕動容了。

嚴佩將周雲逸抓的很緊,生怕周雲逸在次離開她的身邊,說道:“哥,你不會在有事了,我終於又看到你了。”

周雲逸暖心的一笑,勾了下她的鼻子,疼惜道:“傻妹妹,你哥我怎麽會離開你,這不好好的站在這裏嘛!”

嚴佩笑了,點了點頭,即又問道:“哥,這是什麽地方,你怎麽會在這裏?”

周雲逸笑了笑,將手一揮,隻見在身後出現了一個茅草屋,接著一拉嚴佩的手,就將她給帶進了屋子。

周雲逸一直沒有說話,直到在桌前倒出第一杯水時,並遞給了嚴佩,這才說道:“佩兒,此地喚做夢緣,是你哥我找了很久的世外桃源,沒有爭鬥,沒有打擾,隻有我們兩個,真是快哉。”

嚴佩聽後,四周看了看,這屋子裏除了一張大床跟一章桌子,就在什麽也沒有,跟外麵相比,這裏是破舊的,沒有一點可留戀的餘地。

“哥,你在說什麽啊?”嚴佩心中不由的生起了一絲疑惑,雖然周雲逸平時護她,但從未有過別的想法,可如今周雲逸卻說出這番話,反而有些不像他了。

周雲逸還是一臉笑容,對嚴佩道:“佩兒,難道你不想跟我生活嗎?”

“哥。”嚴佩有些羞澀了,也不知今天周雲逸是怎麽了,突然說出了此等之話,心中莫名的有些不習慣了。

周雲逸以經走到了嚴佩身邊,笑顏的拉起了嚴佩的手,那份執著,那份情執,一下子都展現了出來,對嚴佩真心的道:“佩兒,以後這就是我們生活的地方,不問世事,過仙人般的快樂,我在也不會離開你了,你難道不喜歡嗎?”

嚴佩剛開始被話給迷住了,可當周雲逸拉著她要換地方時,她的腦子突然清醒了不少,在心中跟明鏡一般,想著:不,這不是我哥,我哥從沒有對我這般過,他是假的,他不是真的,我哥還在昏迷中,這一切都不是真的。

嚴佩一下子停下了,並將周雲逸的手一把給甩了開,並很快拔出了腰間的劍,狠狠地對向了周雲逸。

“你不是我哥,到底是誰?”嚴佩鎖眉道。

周雲逸還是一副笑顏,毫不生氣,倒是給嚴佩真誠的解釋道:“佩兒,你怎麽了,我是你哥,難道你忘了,我們曾一起戰鬥,曾度過那快樂的日子?”

周雲逸的話,又把嚴佩的回憶給拉了起來,心中迷惑不解,就要將劍緩緩的放下,在一次受周雲逸的古惑。

可就在劍落下一半時,她的心又受影響,堅決的相信眼前的周雲逸是假的,不是真的,即又將劍握起,並凶狠地看向了周雲逸。

“你不是我哥,到底是誰?”嚴佩氣道。

“我真的是你哥呀!”周雲逸還是不動聲色道。

嚴佩此刻心中很亂,也顧不了那麽多,將劍一舉,就殺向了周雲逸。

說一聲:“休要騙我。”

那周雲逸見嚴佩殺來,臉色瞬間凝固了,並大聲道:“佩兒,你要殺掉你哥我嗎?”便猛的往後一跳,躲過了嚴佩的一劍。

“哼,你才不是我哥,你是冒充的,我要殺了你!”嚴佩舉劍說道。

那周雲逸突然大笑一聲,說道:“不愧是周雲逸的妹妹,果然有些本事,不錯,我並不是周雲逸,你看。”

當這話說完,嚴佩看去,隻見周雲逸變了樣子,成了一個極為恐怖的惡魔。

他穿一身黑袍,腳穿一雙黑靴,腰係一條黑帶,上有魔族的印跡,手握把彎兒刀,黑氣撩身,感覺很殘忍。

生的一張血臉,斷的一隻耳朵,單眼上有血絲圍繞,鼻子中有殘蟲而行,嘴上是個窟窿,光頭上有一隻血蠍子,極為醜陋。

“你是什麽東西?”嚴佩膽大的問道。

他邪惡的一笑,說道:“我乃魔族夢中魔,心想事成做成閣,擾亂三清非本意,度人成魔控心神,唯我夢魔是第一。”

原來,此人乃是魔族有名的夢魔,或許就是嚴佩思念周雲逸太重,這才被他找到了機會,想借此控製嚴佩,誰料嚴佩定力深重,這才沒有被他得逞。

嚴佩可不想跟他廢話,說一聲:“我管你是什麽魔,今天我就殺了你,為我哥出口惡氣。”

夢魔邪惡一笑,說道:“何必呢!”

嚴佩二話不說,就將劍舉起,在一次殺向了夢魔。

這一次夢魔也不在躲閃,將彎兒刀一動,二話不說就戰了上去。

兩人這一打,真個精彩,但見夢非夢,人非人,劍對彎刀各有形,嚴佩舉劍刺向夢魔的心髒,夢魔拿彎刀瞬勢躲避,接著一個回頭殺,想用彎刀砍掉嚴佩的頭顱。

嚴佩見狀,身體放柔,向後一倒,那彎刀才隻割掉了一絲頭發,就此,夢魔又想舉刀而下,嚴佩也是速度,將身體向前一抽,劍掃地,整個身體依力度騰空而起,伴有旋轉,甚是犀利。

就在夢魔的刀來時,嚴佩騰空瞬間把夢魔的刀一下子打掉,使的夢魔失去了兵器。

皆時,嚴佩又握劍向前,那夢魔剛要躲避,誰知嚴佩一個反方向深穿,“刷”的一聲,嚴佩的劍直接刺穿了夢魔的脖子。

“不!可!能!”夢魔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嚴佩最後說道,接著閉眼而死。

嚴佩嘴角一揚,說道:“自古邪不勝正,你今天有此下場,活該。”

刷!

嚴佩將劍一把拉出,那夢魔的屍體緩緩的倒在了地上。

接著,周圍一切都變了,一片空白之地,也就是此時,她突然昏了過去。

“嚴佩?”

一個聲音而起,嚴佩緩緩睜眼,才發現自己躺在周雲逸的床邊,而叫她的則是魯琪。

“我怎麽了?”嚴佩自問道。

魯琪皺了皺眉,說道:“嚴佩,我一進來就看到你睡著了,叫了你許久都不睜眼,你該不會是做惡夢了吧?”

嚴佩點了點頭,想著剛才得一切,確實是做惡夢了,笑道:“魯琪大哥,真不好意思。”

魯琪道:“沒事,我也是剛進來不久。”

嚴佩則跳過了話題,說道:“魯琪大哥,姬靈姐她們可曾回來了?”

魯琪這倒露出了喜悅,對嚴佩笑道:“我就是來告訴你這件事的。”

嚴佩一聽,猛的激動的站起,又看了看躺在**的周雲逸,接著問道:“是不是她們回來了?”

魯琪安慰了下嚴佩,讓她不要著急,淡淡道:“嚴佩,放心,姬靈她們以經回來了,並且還帶回了靈母,雲逸的傷不日便會好起。”

嚴佩激動的都有些想哭了,不時心中對蕭姬靈跟月青多了無數個感謝的念頭,若不是她們,或許她哥就真的這樣一昏不起了。

“魯琪大哥,她們在那?”嚴佩問道。

魯琪則搖了搖頭,便不在而說,則將嚴佩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