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王第一戰就吃了個敗仗,很是惱怒,心也有些害怕,就看向邱庸說道:“邱將軍,那周雲逸果然厲害,手下盡是些猛將,現在鄧鄲以死,這該如何是好?”

邱庸沉默不言,認真思索,好一會才說道:“大王,我有一個暫阻齊兵的辦法,就看大王可行否?”

“講來聽聽!”

“大王,我們鼠族並非能征善戰的勇士,為今之計,當關城掛上‘免戰’牌,隻守不出,等待女王援兵到此在與周雲逸決一死戰。”

鼠王認真考慮了一下,覺得可行,就說道:“來人,傳我令,掛免戰牌,不管周營人馬如何叫罵,都不許出城迎敵。”

隻見賊鼠“是”的一聽,便出了殿口,並按照所說在城上掛起了免戰牌,命令鼠兵嚴加防範,才感覺安心。

………

然在周營的哨兵看見梅山掛上了免戰牌,立馬跑進營中稟告,剛好周雲逸與眾將都在,跪下道:“稟告元帥,梅山鼠兵掛上了免戰牌!”說完,便出了營帳。

眾人聽聞,都鎖起了眉頭,由其是周雲逸,心中有些焦慮:我們出兵目的是去普陀國,而今路阻梅山,那鼠王肯定是在等援兵,這該如何是好!

說道:“眾位將軍,這鼠王突然掛免戰牌,想必是緩兵之計,我們行軍艱難,若是等敵人援兵一到,恐怕還沒到普陀國,就以經栽在梅山了,該怎麽辦?”

陳耿正色道:“元帥,既然他們掛起了免戰牌,那我們就天天派人到他城前叫罵,我想信他一定會受不了出來的。”

周雲逸想了想,也隻能這麽辦了,左看右看,最後將目光看準了魯琪,笑道:“這一次就勞煩魯將軍走一遭了。”

魯琪笑的滿麵花開,說道:“請元帥放心,我魯琪別的本事平平,可這罵人的本事卻是一流,你們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眾人聽後,都是開懷一笑,接著目送魯琪帶領五百人馬出了大營,朝梅山城前而去。

不覺中,以經過去七天,任憑魯琪如何叫罵,那梅山城硬是沒有開一點縫隙,這倒應了鼠之天性,洞外不能施展全力,洞內休要叫我出門。

………

且看普陀國正在大規模集合妖兵,以有百千之眾,妖種數不勝數,隊伍整齊威嚴,族族相互謙讓,真可謂是兵強馬壯,隻等一聲令下,便可去往魔界效力。

普陀國有四門,東門乃是獅族而守,南門乃是虎族而守,西門則是狼族而守,北門乃是象族而守,異常堅固。

然在西門大營,狼王正與一個女妖在帳裏行歡做樂,偷香竊玉,那女的身材妖嬈,男的更是色心泛濫,在**好幾番風雨,都是戀戀不舍,各自歡喜。

在事情過後,女妖抓起了一顆葡萄放在狼王嘴邊,驕滴滴道:“大王,來,吃顆葡萄。”

狼王浪**一笑,又將女妖壓在身下,**了一番,說道:“蛇靜真乃冰玉女人,讓本王我愛不釋手,不想讓你回去。”

原來,這女妖不是別人,正是那天去往牛族的使官蛇靜,自那日被狼王看中沒殺,回普陀國後就天天被狼王叫喚在營,飲酒做樂,愛欲**,迷的狼王心歡喜,樂的她也心滿足。

“大王,如今出兵在即,與天庭大戰,必將九死一生,何不趁此機會,我們瀟瀟灑灑,做足了歡樂,就算死也滿足。”蛇靜親了口狼王身體說道。

惹的狼王全身發癢,一手攔過蛇靜,讓她坐於身上,又是一番煙雨,等停了才說道:“美人說的對!說的對!”

本想在幹一番事情,突然在帳外有一狼兵稟告道:“大王,有鼠族傳令兵來此,說有要事拜見大王。”

狼王聽後,說一聲:“真掃興!”便立馬穿衣,又對蛇靜**笑道:“美人,你可得等我回來哦!”就出了營。

然蛇靜也很快穿上了衣服,為了不讓女王懷疑,就回了女王身邊。

狼王知蛇靜以走,便氣憤的進了主帳,見鼠族傳令兵手持文書,喝道:“你們鼠族在邊界好好的,突然來著裏有什麽事?”

鼠兵將文書遞上,說道:“大王之事以在這裏麵,請狼王過目。”

狼王接過文書仔細一看,心中大驚,連忙說道:“你且下去休息,我這就麵見女王。”

很快,狼王便將文書拿著進了城,過了午門,進了青鸞殿,見女王端坐在上,連忙跪道:“稟告女王,梅山鼠王告急,請令定奪。”便將文書呈上。

蛇葵翻開一看,上寫:啟稟女王,臣鎮守梅山數哉,今有齊城周雲逸舉兵二十萬來犯,又斬我大將鄧鄲,恐不日便攻破我梅山,望女王立選大將,前來護我梅山,擊退周營。

蛇葵將文書合上,氣道:“這周雲逸到底有多大本事,敢攻我梅山,狼王,你且說說,派誰前去捉拿?”

狼王思索一番,說道:“女王不可,如今我們正準備出兵與魔族相會,倘若在這時候去援鼠族,必定引起魔族的不滿,唯今之計,我們隻有先稟告魔帝,由他定奪。”

女王道:“邊界之事不容刻緩,傳我令,讓征天大元帥牛衝帶五萬人馬前去支援梅山,魔界這邊由我知會。”

狼王“是”的一聲就出了大殿,立馬令牛衝率領五萬妖兵出了西門,朝梅山而去。

蛇葵也沒閑著,即吩咐蛇靜千往魔界,告知此事。

………

蛇靜一路飛行,很快的就到了魔界地域,但見黑霧繚繞,殺氣騰騰,街上到處都是魔兵衛兵,穿的黑鬥篷,拿的彎月刀,身散魔氣,無不驍勇。

蛇靜在路上而走,心中卻有些膽寒,剛走了沒一會便被前方一群魔人擋住了去路。

蛇靜有些奇怪,便帶著疑惑的心就上前看了一看,但見,這群魔人中間有兩個老人,他們眼睛發黑,一個穿紅衣,一個穿綠衣,各拿刀刃,扯開距離,互相瞪著自己,旁邊的群魔則下賭注,分別呐喊。

穿紅衣的老人道:“你個廢物,還想贏我,真是不想想自己幾斤幾兩。”

穿綠衣的老人道:“今日我殺了你,明日我殺了你兒子。”

兩個人說完就打在了一起,旁邊的魔人也不勸架,隻顧賭注;兩人刀對刀,不過腮邊穿吼眼,腳對腳,踢的東西南北躲不了,打了三十回合,隻見穿綠衣的賣了個破綻。

紅衣老人以為綠衣老人快招架不住,便一刀向頭顱砍去,奈何綠衣老人是用計匡他,正在他一刀而下時,綠衣老人打了一個滾,刀也隨手而動,不知中以經穿透了紅衣老人的心髒而死。

旁邊的魔人有氣有歡,贏了的踢打綠衣老人,輸了的咒罵紅衣老人,惹的蛇靜一臉驚訝,這魔族也真是奇怪,明明贏了,卻還要毆打他。

可惜蛇靜是第一次來魔族,根本不知道這就是魔族的規矩!

看了一番後不在逗留,則很向前而走,不一會就到了魔界王宮,她邁步而進,很快的就到了魔族大殿,見裏麵魔族大將眾多,又見魔帝坐在上麵,則跪在地上,叩首禮拜。

“參見陛下!”

魔帝看著下麵是個女妖,就問道:“你是何人,來這裏做什麽?”

蛇靜有禮道:“稟陛下,臣乃是女王蛇葵身邊的親信蛇靜,特奉女王之令前來有要事相告。”

魔帝聽聞是蛇葵派來的,也就沒在多問,然她口中所帶之事,其實魔帝早就知道了,隻是故作不知,繼而走入正題道:“蛇靜,你此番前來所謂何事?”

蛇靜道:“稟陛下,女王知攻天在即,本有大軍以經在普陀國集合完畢,就等出兵來會,乃何昨日邊界告急,那齊城周雲逸領二十萬人馬攻我梅山,其野心十足,是奔我普陀國而來,所以才暫緩合兵,特向陛下告知。”

魔帝道:“周雲逸不僅是你妖族大敵,也是我魔界之恨,他此次出兵看似是奔你普陀國,其實是要打我魔界,爾不除,則我心不快,所以我同意暫緩合兵,也暫緩攻天之日,共同先對付周雲逸。”

蛇靜聽聞連魔帝都要攻打周雲逸,何愁攻天不能成功,喜道:“陛下真乃三界之主,此次而回,我定稟告女王,萬妖為陛下祈福。”

“你且去吧!”魔帝緩緩道。

蛇靜“是”的一聲就出了魔殿,不見了蹤影。

然魔帝沉默良久,心中悶悶不樂,想到:想我魔族準備到了今日,眼看就要起兵攻天,誰料天帝狡詐,竟然讓雲層又恢複了原來,那周雲逸也還沒有死,反倒領二十萬兵馬來伐我,真是可惡,不殺周雲逸,攻天就越不可能,哼。

魔帝道:“這周雲逸不死,我們攻天就日加困難,而今又舉兵而來,各位有誰去往梅山走一遭?”

眾將相互而看,都默不做聲,不一時,便有一人站了出來,說道:“末將馮伍不才,願去梅山走一遭,殺了周雲逸,以快我攻天之日。”

魔帝甚是歡喜,馮伍乃是主戰派,早就想大幹一場,如今正是個好機會,他怎能錯過。

魔帝道:“馮伍,我封你為征天之聖大將軍,帶三萬魔兵,速往梅山支援,以畏我魔族之勢,壯我魔族聲威。”

馮伍即刻答應,領了信印,與眾臣吃過宴席,就率領三萬魔兵朝梅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