敗逃的魔兵很快被虎王帶回了大營,與此同時,狼王也回來了,一起進了大帳。

狼王看魔帝與妖王都在而等,便單膝跪地道:“臣以將落雲山地區掌握,請陛下過目。”說完,就將地圖交給了魔帝。

魔帝看罷很是欣慰,即命令狼王而起,坐在一邊,最後把目光看向了虎王,說道:“今日一戰如何?”

虎王跪地道:“稟陛下,耶將軍三人全部犧牲,我軍損失慘重!”

“什麽?”魔帝跟妖王幾乎同時出聲道。

眾人也都很驚訝,魔帝直接將目光看向了牧烈,罵道:“你瞧你都幹了些什麽,要攻周營隻能智取,這就是你說的提高士氣,反折我三將,你說該怎麽辦?”

牧烈連忙站出單膝跪地道:“父王休怒,那周營裏盡是些天界之將,我軍傷亡慘重,那也是情理之中,我願保舉一人,定將周將所擒。”

魔帝這才消了消氣,接著與眾人相互而看,壓著聲音道:“你倒是說說!”

牧烈道:“要想擒周營之將,非叔父血魔不成。”

血魔連忙站出,請戰道:“陛下,我願將周將人頭拿來以示我魔族強大。”

魔帝與女王點了點頭,繼而問向虎王道:“耶將軍乃是我魔界最善戰的一員大將,獅王跟豹王更是妖族的精英,他們到底是如何死的?”

虎王沉默片刻,說道:“稟陛下,那周營今日出戰的並非等閑,一個乃是天界的巨靈神,一個乃是陰界的牛頭,更有一個是醉仙的徒弟慕逍風,那牛頭仗著有太極珠,我三位將軍抵擋不過,便被他們殺了。”

魔帝鎖了下眉,歎道:“也難怪他們會輸!眾位可知道這太極珠嗎?”

眾將皆搖了搖頭道:“臣等不知!”

“盤古開天地時,混沌降世神通,此珠便是那時所出,後傳陰界鎮魂,今日被那牛頭拿出,自然是那程閻王的意思。”

牧烈道:“父王,難道就沒有辦法破了它嗎?”

“此珠非一般法寶能破,能破它的隻有散魂幡。”

狼王這時道:“如今這幡現在何處?”

“不滿眾位,此幡就在我身上,在我混沌成形時與我而生,被我收在身中,不曾用過。”

眾人聽聞,滿口叫好,都說道:“就算那牛頭有在大的本事,現在也不用怕他了。”

魔帝看眾人而笑,自己則歎了口氣道:“眾位隻知其一,不知其二!”

有虎王道:“陛下,如何說法?”

“此幡雖是在我身,但想要用此幡,就必須經過人血灌溉此幡,但此人血並非普通人血,而是要我嫡係子孫的血才可!”

眾人這才明白,而今魔帝隻有一個兒子牧烈,難道要將牧烈犧牲來祭奠此幡,那是不可能的。

血魔道:“不就一個太極珠,有什麽可怕的,不用那幡也行,陛下請放心,我定會將周將人頭拿來。”

魔帝點了點頭道:“血魔,我相信你。”

眾人議論紛紛,都商量起了如何攻敵,沒有在理會牧烈。

然而牧烈坐在一邊沉默寡言,刹那間,有一道白光進了牧烈心中,並與牧烈在思想上交談了起來。

“你是要殺周雲逸,還是要救周雲逸?”

“別逼我!”

“你要想幫他,那就進入此幡,控製此幡,幫他打敗魔族,這也是你最後能幫他的了,不然,你魔心而成,自己會不受控製的。”

“你為什麽要來?”

“牧烈,我是你的善,你是我的惡,我們本來一體,誰料你被魔帝利用,所以,我想救你。”

牧烈與白衣牧烈在思想上較勁,不一會,白衣牧烈竟然容進了他的心中,使的他想起了小時候與周雲逸一起的日子,突然露出了笑容,說道:“我要幫他。”

魔帝看眾人都有說法,就道:“好了,就讓血魔將軍走一遭便是。”

刷!

然在魔帝剛說完,牧烈站出一劍刺中了心髒,倒在地上,驚的眾將都大叫一聲:“太子!”就圍了上去。

魔帝與蛇葵也都快速的下了殿,走到牧烈身邊,魔帝將他扶起道:“兒呀,你這是為何呀?”

牧烈笑道:“承蒙父王厚愛,我一直都想要幫父王成就大業,如今我魔族與周軍交戰在即,我願以死來幫父王,就拿我的血祭奠散魂幡,助我魔界統一三界成功。”說完,身體開始而化。

“牧烈?牧烈呀?”魔帝痛聲而叫道。

接著,在魔帝身上出現了散魂幡,牧烈的化身慢慢變成了血跡,與散魂幡而合,瞬間有一道黑氣而出,甚是強大,直接開了散魂幡的光。

眾人都是一聲長歎。

魔帝強咬著牙,將散魂幡拿在手中,與蛇葵上了殿上,忍著淚說道:“我兒為魔族犧牲,功不可沒,現在我將此幡交與血魔將軍,不可辜負我兒的一番心意。”

血魔道:“臣定當萬死不辭!”

魔帝則又道:“血魔、虎王、狼王聽令。”

“臣在!”

“命你們率領兩萬人馬前往周營叫戰,勢必讓他們知道你們的厲害。”

“臣遵旨!”三人就出了殿中,上了逍遙馬,帶兩萬人出了大營。

不一會,他們便到周營前,血魔出陣高喊一聲道:“周營小兒,快出來受死。”

有哨兵聽見,便很快進了帳中,見眾位將軍都在,單膝跪地道:“稟元帥,有魔族將軍叫戰。”

周雲逸思索一番,繼而說道:“我決定這一次不給他們機會,你們誰願去走一遭?”

眾將異口同聲道:“我願去走一遭。”

周雲逸看眾人各個激昂,說道:“趙鑫、嶽熊、竹葉青、紅葉何在?”

“末將在!”

“命你們率領兩萬人馬,即刻出營應戰。”

“遵命!”四人則很快出營,帶兩萬人馬前往應戰。

血魔看四人都是金鎧甲,銀頭盔,紅領巾,精神抖擻,兵器不一樣,是幾員小將,便說道:“報上名來。”

“我乃趙鑫。”

“我是嶽熊。”

“我乃竹葉青。”

“我是紅葉。”

趙鑫在說完,看對方左一個是老虎精,右一個是狼精,中間一個滿臉血紅,一身紅袍,很是嚇人,便問道:“你們又是誰?”

“我乃魔族血魔是也。”

“我是妖族虎王。”

“我乃狼王。”

聽著他們介紹,趙鑫冷笑一聲道:“一群畜生,也配統領三界,真是可笑。”

血魔那裏肯聽,喝一聲:“誰給我殺了這賊?”

虎王則拿狼牙錘而出,喝一聲:“將軍勿擾,待我殺他。”就舉錘衝向了趙鑫。

趙鑫剛要出戰,旁有竹葉青道:“休猖狂,我來也。”便舉劍迎上了虎王。

兩人很快戰在了一起,劍錘相碰,真個天下無雙,虎王舉錘要取明,竹葉青拿劍力相迎,都是玄法之師,鬥拳腳,鬥法術,樣樣都行,錘打來,不過胸口過心間,劍刺來,不過腮邊咽喉。

兩人戰有三十個回合,由於虎王善使妖術,竹葉青明顯有些不支,就想逃回陣營,誰料虎王猛的一跳,一錘而下就把竹葉青給打死了。

“竹將軍?”趙鑫三人看竹葉青戰死,都怒氣燃燒,舉著兵器就衝向了虎王。

血魔瞬間一聲:“給我衝!”戰鼓而響,萬兵而動,都舉著兵器殺了上去。

兩邊擂鼓而響,萬人衝殺,不一會就到了一起,萬箭穿心,十八般兵器無一不少,所到之處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血肉模糊,幾員大將在裏麵瘋狂無比,滿身是血,趙鑫三人衝在陣營左右前後而殺,所到之處盡是屍體,血魔三人更是狠勁十足,殺的天兵苦不堪言。

好一會,血魔與趙鑫戰在了一起,狼王與紅葉戰在了一起,嶽熊與虎王戰在了一起,場麵十分血腥。

血魔揮血刀左砍右砍,十分厲害,趙鑫拿刀猛揮,戰有三十回合,趙鑫有些不支,便翻身離了好遠,喝一聲:“看我法寶!”就將刀扔在了空中而現。

血魔看無數把刀朝他飛來,急忙將散魂幡拿出,喝一聲:“我也來!”就扔在空中,歌曰:“此幡本是混沌出,魔族代代而相傳,不管神仙鬼怪,皆都難逃此幡。”歌完,無數道黑氣而出,將那趙鑫的法寶一下子破了,趙鑫見狀剛要逃跑,被血魔很快跟上,一刀而下,頭顱滾地而死。

在趙鑫死後,紅葉大喝一聲:“我跟你拚了!”也將法寶祭起。

然血魔看紅葉祭起了法寶,連忙將散魂幡扔在空中,那法寶又被黑氣而破,甚至傷了紅葉,剛要逃脫,誰料血魔速度很快就到了他身邊,一刀而下,就取了頭顱。

嶽熊“啊”的一聲大叫,雙錘使勁的揮舞,一人大戰三人,那狼王一個不慎被打在了胸口,直接翻滾下馬,又將虎王一錘打翻下馬,受了重傷。

嶽熊在喝一聲:“血魔,拿命來!”雙錘就朝他打去。

血魔看嶽熊英勇無畏,連忙將散魂幡拿出扔在空中,無數道黑氣很快將嶽熊包圍,嶽熊瞬間摸不著地方,被一股力量傷在馬下。

血魔一個快速就到了嶽熊後邊,還沒等嶽熊反應過來,喝一聲:“去死吧!”一刀而下,就砍了嶽熊頭顱。

周營士兵看四位將軍而死,都開始敗退,丟盔棄甲,兩萬人被血魔殺的還不到一千,且都逃回了營去。

血魔狂笑一番,即命鳴金收兵,將虎王與狼王所抬,開懷大笑的就回了大營。

魔帝見血魔連殺四將,士氣大增,立刻給記了大功,並擺宴席而慶,全軍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