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死金魚,到底遊到哪裏去了?
顧柔捶了捶自己的腦袋,此刻她感覺自己的思維完全被凍住了,眼前總是出現昨晚的詭異畫麵。
天啊,那隻死金魚不會在金禧哥哥的房間裏坐了一夜吧?真是有夠變態的!
因為擔心金禧哥哥受到驚嚇,顧柔趕緊下床,跑了過去,結果卻撲了個空。金禧還是安靜的躺在那裏,似乎昨晚的一切都是她的幻覺。
正當她疑惑的時候,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如同平底炸起來的驚雷,害的神經衰弱的顧柔抖了兩下,趕緊走出去,接了電話。
“喂?”即使顧柔不想被影響,但說話的語氣還是表現出了怨婦的氣質。
縱使她不在意,作為金宇的妻子,還是把他的話聽進去了。
什麽好好生活,全部都是騙人的!又是一個道德淪喪的渣男,花心的富二代,肯定是去安慰李甜甜了。
“你好,我是金總的秘書。關於股份的轉移事項,這邊有幾份文件需要你簽署一下。”秘書不知道自己哪一點撞到了太太的槍口上,趕緊擺明了身份,就怕太太掛電話。
空氣有片刻的凝固,顧柔眨了眨眼睛,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昨晚,她不過隨便說說,即使金宇答應了,她也沒有抱很大的期望。畢竟男人的話,不能當真的。可是,他辦事的效率也太快了。
難道他一大早離開醫院,就是為了處理這件事情嗎?
“太太?你聽見我講話了嗎?不會吧,我手機是新買的啊!”秘書嘟囔了幾句,想著下班以後就去店裏找服務員算賬,最起碼要換台新的。
正當她糾結著怎樣跟金總匯報的時候,一道虛幻的不真實的女聲悠悠的從電話傳來,嚇得秘書虎軀一震,差點兒把手機給摔了。
“哦,我現在就去華盛集團。”顧柔後知後覺,說話的方式跟表情直接分開了。
秘書溢出了冷汗,連忙回答了一聲“好”,鬆了口氣,就回辦公室了。
不過,金總的太太就是大牌,一下子接收好幾億的資產,還能風輕雲淡。頂級的有錢人就是不一樣,也許在她們的眼裏,就跟得了一百塊錢沒區別吧。
“耶!”顧柔比了個大大的手勢,像個小女生似的跳了起來。
幸虧出來的時候帶了化妝包,要不然這會兒都無法光鮮亮麗的出現在金宇的麵前了。
老話說的對,要想對付直男,還是溫柔小意,不要反抗比較好。雖然她看不慣若眉姨那套把戲,但若眉姨能夠守住顧南二十年,就說明了它的效力。
想到這裏,顧柔好好打扮了一番。在鏡子裏,她再次感受到了自身的魅力,信心滿滿的走出醫院。
畢竟是重新拿回股氏集團的股份,因為已經有了新一輪的換血,顧柔從小到大做夢都想要辦到的事情,終於可以趁著這次的機會達成了。
從此,海城將不會有顧氏,而是司馬氏。司馬家作為古老的家族,曾經能和金家平分秋色,日後也會在她的手上發光發熱,重新擁有當初的榮耀。
她是司馬家的後人,野心和事業心都是埋在骨子裏的。
“太太,請跟我來。”華盛的門口早就站了接待的工作人員,看見顧柔就迎了上去,將她帶到了位於集團中層的會議室。
顧柔皺著眉頭,坐了下來。她隨意看了眼四周,似乎對這個局促的辦公室感到相當的不滿意。
“金宇呢?”顧柔抬起頭,看向姍姍來遲的秘書。
秘書氣喘籲籲,抱著一疊文件,不知道怎麽回答顧柔的問題。
總不能說金總隱瞞了自己的行蹤,不讓告訴任何人,這裏麵包括了他的老婆大人,結果跑去找李甜甜了。
要是讓顧大小姐知道,豈不是直接炸了,反而害她工作不保,最後還會死無全屍呢!
“金總不在集團,有事出去了。具體去哪兒,我也不清楚。”趕在顧柔問話之前,秘書頂著張刻板的麵具笑臉,湊到了顧柔的身邊,殷勤的遞上了合同。
這可不是簡單的幾張紙,是閃閃發光的金子,是幾個億的財產啊!
秘書感到無比的痛心,活脫脫一個幫主人看守財庫的悲催小官。
“他的行蹤確實需要保密,你沒有跟其他人說過吧?”顧柔一點兒都不覺得奇怪,金宇那個人本來就孤僻。背後的黑手一日不露麵,他便一日不能暴露自己沒有中毒的事情。
“沒有,絕對沒有。”秘書被顧柔瞪了一眼,神魂又開始顫抖了。
明明是個頂級的大美人,可眸子裏的清冷就像冬日,一點兒溫度都沒有。
“金總早上來的時候,都是我去接的,全程都派了保鏢,牢牢護住金總。不知道的人,隻會認為元寶老爺又來集團視察了。”秘書再次解釋,臉上倒是多了點真切。對於自己的業務能力,她向來很有自信。
“你做的很好,合同也沒有問題。”顧柔點點頭,心裏的石頭也落了下來。
金宇本來就和金元寶外形相似,站得遠一點,稍微遮蓋住臉部,不是特別親近的人,根本分辨不出來。
“是的,小金總辦事牢靠,滴水不漏這一點更是沿襲了大金總的風格。”看著顧柔親手簽下大名,秘書總算鬆了口氣,嘴巴也跟著甜了起來。
“嗬嗬。”顧柔無話可說。
有時候,太滴水不漏的人,才是真的可怕。
從始至終,金宇所做的每一件事情,包括給自己挖坑的時候,還能臉不紅心不跳的對她甜言蜜語,這樣的男人到底何時真何時假?
到了最後,她也隻能放棄揣測,放棄去贏得他的心,甘願做一對平凡的豪門夫婦。
“你真的不知道他去哪兒了嗎?”顧柔再次檢查了一下合同的條例,確認沒有問題,這才拿了一份放到包裏,將另外一份推給了秘書。
“額……”秘書收好東西,都準備離開了。
她沒有料到顧柔還會發難,一時間沒有控製好自己的表情。察覺到這點的時候,秘書叫苦不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