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國的朝堂上,宰相晚晴特意穿上了龍袍,一反兢兢業業的公仆形象,十分囂張的走上台階。
坐在龍椅上的付春華早就沒有了當初的狠勁,因為長期處在驚嚇中,這會兒看見晚晴的模樣,竟然連句正常的話都說不出來,更別說斥責晚晴了。
“你……你想幹什麽?”付春華驚恐的往龍椅後麵縮。
原以為能夠當個傀儡女王,如今怕是連命都沒有了。
都怪王伯仁,要是當初沒有喜歡上王伯仁,她就不會害了自己的妹妹,覬覦不該有的王位,最後坐上了龍椅,卻失去了本心。
紅玫瑰成為了牆上的蚊子血,如今隻要看見王伯仁那張臉,她就會想起慘死的付女王。更關鍵的是,付女王喝下了毒藥,人卻不見了。
她一直找不到付女王的屍體,王位來得名不順言不正,本想拉攏宰相,結果宰相總是明裏暗裏的提到付女王,隻是加劇了她的恐懼。
“我想幹什麽,你不清楚嗎?”看著軟弱的付春華,晚晴連最後的一絲猶豫都沒有了。
她一下子抓住了付春華的手,將付春華從龍椅上拽了下來。由於貪戀床事,付春華的身體已經虧空,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德不配位,你自行了斷吧。”晚晴鄙視的看了眼付春華,一甩龍袍,霸氣的坐在了龍椅上。
看著底下站著的忠臣,有的發抖,有的憤怒,有的則是心悅誠服。
“從今日起,我就是你們的女王。”她高聲喊道。
原來坐在龍椅上的感覺如此愉悅,如果不是親生經曆,她永遠無法理解付春華會為了一把椅子殺死親妹妹!
王權,的確自帶蠱惑人心的作用。幸好她沒想過獨霸,從始至終她要的都是平等。
手握重器,殺心自起。但她手中的武器是千千萬萬的百姓,隻能抬起後,再輕輕的放下。
這一年,她讓自己的相公秘密籌劃,聯係不甘心的男人們,潛移默化的開放男人的思想,最後傳授他們武功。隻等她一聲令下,帶給他們自由和尊嚴。
雖然皇宮大院守衛森嚴,但抵不住男人們複仇的火焰。一邊是養尊處優的女衛兵,一邊是刻苦訓練、背水一戰的男人,最後的結局不言而喻。
“你這是謀權篡位!你就是個宰相,沒有皇族的血統!”
“你狼子野心,憑什麽坐在龍椅上!”
“快滾下來!”
崩潰到極點的保皇派們終於發話了,比起死亡,她們更害怕世襲的爵位和財富沒了。
倒是坐在地上的付春華率先做出了反應,冷冷的盯著那些皇親國戚。用所謂的姻親紐帶鞏固皇權,根本是個笑話,那些人的眼裏隻有利益,毫無情感。
“說這些幹什麽,快喊士兵進來,射殺了這個想要篡位的宰相。”付春華伸手指向晚晴,剛想從地上站起來,結果門外真的湧現出了一幫士兵。
可惜這些人都是男的,聽命於晚晴,很快就壓製住了大臣。
付春華站不起來了,士兵像對待罪犯一樣,將她按在地上,不讓她動彈了。
“我終於明白了,付女王的屍體被你運走了。你威脅我,掌控朝中的局勢,不是為了我妹妹,而是為了自己登基當王!”付春華恍然大悟。
可是現在說什麽都晚了,成者為王敗者為寇,她隻恨自己剛得勢那會兒,沒有將這個野心勃勃的宰相給換了!
什麽讀書人,再博學的知識沒有運用到正途上,都是枉然。
“隨便你怎麽想。”晚晴看見了自家男人進來,高興的站了起來。
經過一年的鍛煉,她的相公身材大變,徹底擺脫了那股子娘氣。縱使其他女人不理解,甚至嘲笑相公,但她卻不介意。
她喜歡這樣陽剛的男人,更因為自己的相公而驕傲。她又不是瞎子,那些女人說酸話的時候,眼睛簡直要黏在相公的身上了。
“來,坐到這裏來。”她大方的伸出手,招呼相公過來,最後更是拉著自家器宇軒昂的相公一起坐在了龍椅上。
朝堂下站著的女官大驚失色,敏銳的察覺到女人作為強者的好日子很快就到頭了。
新的女王很看重男人,更是讓男人坐了龍椅,這不就意味著男女各自統治江山的一半嗎?
相比較女人的慌亂,由男人組成的起義軍卻是意氣風發,看著他們認可的王坐在上麵。
直到付春華被押進大牢,她心心念念的男人都沒有出現。
“擺什麽女王架子?快吃吧。再過幾天,你就該問斬了。”牢役送飯進來,嫌棄的看了一眼付春華。
付春華畢竟歲數大了,又因為早年虧空了身子,所以看上去比實際年齡還要蒼老。從前打扮華貴,這下穿了粗布衣服,全然不能看了,甚至還很醜。
“晚晴女王感召民眾之苦,率領男人攻占王宮,不費一兵一卒,僅憑著民心,便推翻了舊王朝的統治。晚晴攜手相公登基,改國號為新,從此開創了一夫一妻的製度,並且提倡男女平等,新國欣欣向榮。“付春華念叨著史官的記錄,不禁覺得好笑。
狗屁的男女平等,要是提高男人的地位真的那麽好,始祖女皇為什麽要創立戎國呢?
晚晴逼宮成功,憑借的就是男女體能上的差異。從身體結構來看,女人就是弱者,必須得到保護!
“毀了,戎國毀掉了,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她指著遠處的勞役,哭著笑了起來。
勞役不為所動,因為上麵安排了新的男勞役,男女聚集在一起工作是件新鮮的事情,他們正忙著說笑呢!
此時,一個人朝著付春華這邊的監牢走過來,手裏還提著一個食盒。
付春華愣住了:“伯仁,你怎麽來了?”
看見王伯仁一身的官服,付春華什麽都明白了。這個男人賣了付女王一次,現如今又把她給賣了!
”我來看看你。“王伯仁還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如今穿著官服,頭發束起,襯得人很高雅。
勞役趕緊過來打開了牢門,點頭哈腰的請他進去。
“隨便選一樣吧,我希望你能死得尊嚴一點兒。”王伯仁放下了食盒,眼神沒有任何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