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葉衣衣醒過來的時候,是在靳嚴的懷裏。
靳嚴的手牢牢的禁錮在她的腰上,葉衣衣抑製不住的尖叫一聲。
靳嚴被這一聲吵醒了,兩人互看了一眼,靳嚴目光翛然一緊,一腳把葉衣衣給踹到了床下。
“誰準你抱著我的!”
葉衣衣整個人都要炸了,到底是誰抱著誰啊?
她揉著疼的不行的屁股從地上爬起來,狠狠地瞪了一眼靳嚴,“靳少,昨天晚上是我先在這張**的,我都不知道你是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抱著你?”
靳嚴目光微閃,“我一上床你就像八爪魚一樣抱著我不放,我踹都踹不開你。”
葉衣衣皺緊眉頭,有些狐疑的盯著靳嚴,“我晚上睡覺應該很老實啊。”
“你又沒跟人睡過,你怎麽知道自己睡覺老實。”
“不是啊,我睡覺肯定老實,我跟——”葉衣衣將話說到一半猛然變了臉色,話音戛然而止。
靳嚴正在扣襯衣紐扣的手猛然一頓,幽暗的目光朝葉衣衣掃了過去,“你還跟誰睡過?”
葉衣衣抿著唇沒吭聲。
絕對不能讓靳嚴知道布丁的存在,否則的話,靳家可能會殺了她的。
靳嚴猛然皺緊眉頭,臉上陰沉的要命。
“我去洗漱。”葉衣衣看到他的眼神,扔下一句話立刻慌亂的衝進衛生間。
她怕靳嚴打她。
葉衣衣在衛生間待了很久才磨磨蹭蹭的換好衣服下了樓,她今天還要去醫院上班,總不能一直待在衛生間裏。
靳嚴在樓下客廳吃早餐,他穿了一身藍色西裝,坐在那裏就跟一幅畫似的,外麵的人說靳嚴不當花花公子都白瞎了他那張臉的言論是一點都沒錯。
葉衣衣看了兩眼就將目光收了回來,僵著語調說了聲“我去上班了。”就想直接走人。
她還沒走兩步就被直接叫住,“葉衣衣你給我站住!”
尖銳的女聲刺的葉衣衣一個激靈,心裏咯噔了一聲。
靳家的別墅非常大,幾乎是葉家的三倍,她跟靳嚴是住在前麵這一套別墅裏的,而林新芳他們住在靠後那一套院子裏。靳老爺子的意思很明確,他要抱重孫,所以給他們騰出地方恩愛。
靳老爺子有自己的獨立食譜,是不跟他們一起吃飯的,但是林新芳跟靳方強每天都要跟他們一起吃。
她下來晚了,剛好撞上林新芳。
“你前天晚上去哪了?”林新芳環抱著手尤其不悅的看著葉衣衣。
葉衣衣看到林新芳心底就發怵。
“媽,我前天晚上在值班。”
“值班?”林新芳嘲諷的笑了一聲,看向葉衣衣的眼底全是嘲諷,“你是嫌我們靳家給你的錢不夠嗎?”
葉衣衣不明所以的看向林新芳。
“錢不夠,所以才去上班丟我們靳家的臉!”
葉衣衣咬緊下唇,無可奈何的開口,“那是我的工作,我喜歡這份工作,而且,醫院的人也不知道我跟靳少結婚了。”
坐在旁邊的靳嚴,端著牛奶杯的手驀然一頓。狹長深邃的眼眸之中閃過一絲陰鬱的光。
林新芳聽到葉衣衣的話就皺緊眉頭,“什麽叫不知道?你連自己已婚都不說,你是還想吊著誰啊葉衣衣。”
葉衣衣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林新芳,“我什麽時候想要吊著誰了,我不說我已婚隻是因為你們靳家我葉衣衣高攀不起!”
啪!
林新芳揚手就是一巴掌打到了葉衣衣臉上。
靳嚴瞬間就變了臉色,“媽,你幹什麽!”他起身大步走到葉衣衣身邊,眉間緊皺著想要伸手去拉她的手,卻被葉衣衣猛然躲開。
葉衣衣咬著下唇垂著眼眸看著地麵,鼻尖酸澀的要命。
這些年她被葉哲明打過太多次了,她不怕疼,但是她有自尊,她不知道這靳家這三千萬連她的人身自由都買走了。
“您要是覺得我瞞著我跟靳少已經結婚的事不好,我今天就去給同事一人發一包喜糖,然後找個記者來采訪一下我作為靳太太有什麽感想,這樣可以嗎?”葉衣衣悶著聲音問林新芳。
林新芳眉頭一皺,臉色變得難看起來,“葉衣衣你這是什麽態度?我——”
“媽!”靳嚴沉著眉眼看了林新芳一眼,“她是我老婆,就算她做錯了事,也隻有我才能指責她。”
“小嚴!”
“行了。”靳嚴不耐煩的將視線移開,一把就拉住了葉衣衣的手,也不管葉衣衣的掙紮,直接拖著她就往外走。
林新芳看著他的動作,氣的整個人都要背過氣去了。
有了媳婦兒就忘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