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炎被他的毒舌氣到了,詫異的看向身邊的男人,現在就是有人說他們倆不是父子,他都不會相信。
“阿彥,你也好好管管你兒子。”
“與我無關。”
“……”
用過了午飯後,聞彥鈺就讓人把小團子送回了家裏,他跟夏炎則是去了公司。
辦公室裏,夏炎吊兒郎當的坐在沙發上:“你難道不打算跟她見見,這麽多年了,她一聲不吭就離開了,還有了孩子,難道你就不懷疑?”
“按照他的年齡算,他確實是我兒子。”
“那你做DNA檢測了?”
聞彥鈺眸色暗沉,漫不經心道:“你覺得有那個必要嗎?”
“那倒也是。”
這父子倆簡直是一模一樣,夏炎想著皺著鼻子,滿臉擔憂:“你現在有什麽打算?突然多了個兒子,老爺子就沒有找你問話?”
“隻要小團子還在這裏,就不怕她不會出現,至於老爺子哪裏我會去解釋,你不用管了。”
男人眸色陰沉,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見到她,不管用什麽辦法都好。
夏炎知道他一旦做了決定,誰也改變不了:“你自己多加小心,我還要回片場,有需要就給我打電話。”
“你要是再私自曠工,我就扣你片酬。”
“算你狠!”夏炎知曉他是在公報私仇,也不敢說什麽,最後叮囑了幾句話後就走了。
經過昨夜一場大暴雨後,顏紋妤這才訂好了機票回來。
到達機場後,看著熟悉又陌生的景象,她覺得物是人非,往事的一幕幕浮現在眼前,心中五味陳雜。
與她同行的柏方青不忍讓她傷心,帶著她去了附近的酒店。
“妹妹,你要是累了就先休息一會兒吧。”
顏紋妤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清眸之中卻帶著一絲疲憊:“我想要自己待著,到了吃飯的時候叫我。”
柏方青終究是沒有再說什麽,歎息一聲轉身離開。
頓時房間裏麵空****的,顏紋妤拉開窗簾看著樓下人來人往,腦子裏麵全是小團子和聞彥鈺,她不知道兩人之間怎麽樣了,他們有沒有見麵。
時隔多年再次回來,當年那些場景曆曆在目。
“……下麵播放最新新聞報道,有路人無意間拍下這樣一幕,聞氏集團傳媒公司的總裁聞彥鈺,帶著一個五歲左右的小孩兒出現在遊樂園。
近兩日就有人爆料說是他的私生子,悉知聞總近年來花邊新聞無數,那個孩子究竟是誰?會是他昔日情人的嗎?我們將會進行實時跟蹤報道……”
聽到電視裏傳來女主持人的聲音,她身軀猛地僵硬看下,急忙轉頭看去,上麵赫然是聞彥鈺和小團子的身影。
一時間,她腦子裏麵閃過無數種疑惑。
難道他們已經認識了?他也承認了那是他的孩子?
接下來的畫麵是現場記者站在公司樓下進行轉播,隻見聞彥鈺身著西裝,臉上不帶一點表情:“他是我的兒子,其他的恕我無可奉告!”
他向來少言寡語,黑眸緊緊的盯著電視屏幕,麵對記者的詢問,說了句讓眾人摸不著頭腦的話。
“兒子不能離開母親太久。”
顏紋妤明白他這是在像自己宣戰,想要逼迫她主動獻身。
五指收緊,尖銳的指甲摳進肉裏她都不自知,臉色難看至極。
小團子,你放心,媽媽一定會把你從人渣身邊帶走!絕對不會讓他傷害你一分一毫。
新聞鬧得沸沸揚揚,柏方青很快也就知道了,他憤恨道:“該死的,他難道就沒有想過後果?!小團子是怎麽找到他的!”
“你著什麽急,我兒子的能力我還不清楚。”
他當真是隨了他爹,很小就會說話,在父親的教導下學習了很多這個年紀不應該學習的東西,黑客能力超強,就連她都摸不著行蹤。
看來想要悄無聲息的回國,得需要調查他現在的住址。
“哥,我想要讓你幫個忙。”
柏方青寵溺的摸摸她的頭發:“你說。”
……
另一邊,聞家的聞老太爺也知道了小團子的事,當即打電話給聞彥鈺,讓他回來一趟。
“老爺,你也別太生氣,也許隻是一場誤會?”管家在旁邊勸說著。
聞老太爺冷哼道:“這個小子,他還嫌事情鬧的不夠大,這些年他想要做什麽我都由著他,可是他突然間傳出有個私生子,這今後對公司形象有多不好,還會導致公司利潤受損。”
“是,我們還是等少爺回來再說也不遲。”
很快聞彥鈺就往回趕。
父子兩人針鋒相對,聞老太爺臉色難看的指責他:“孩子是誰的。”沒有拐彎抹角,直接開門見山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聞彥鈺也不兜圈子,承認道:“我的。”
“我是誰孩子母親是誰?!”
別看外麵都是他的緋聞,他一直忙於工作,哪裏有空管這些風花雪月。
聞彥鈺沉默了些許:“顏紋妤。”
聞老太爺緊蹙眉頭:“那個丫頭回來了?!這麽大的事你怎麽不告訴我,你做過親子鑒定了?”
“結果還沒出來。”修長的手指轉動著尾戒,他麵色詭譎道,“你別管了,我會處理好。”
“現在外麵都是你的負麵新聞,處理不好將會對公司帶來什麽影響,你也是知道的。”聞老太爺嚴肅的厲聲道,許是覺得話有些過分,隨即緩和了些,“改天把孩子帶回來我看看,他叫什麽名字。”
“我會的。”聞彥鈺遲疑了下,“柏彥逸。”
“什麽?!他是柏家的?!”
聞老太爺不敢置信的盯著他,滿腹疑惑。
“我也不是很清楚,已經讓人調查了,你放心,很快就會有答案。”
“你自己決定就好。”
聞老太爺擺擺手,隻覺得身體有些乏累,就讓他先離開了。
走到門口處,管家語重心長道:“老爺身體有些不好,他年紀大了,其實他也想要抱孫子,老爺不會對小少爺做什麽,隻是你跟顏小姐的事……”
畢竟都過去了這麽多年,發生了什麽,沒人說的清。
聞彥鈺微微頷首,沒有多言就離開了。
一路上他閉目養神,在心裏打著別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