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像是啐了毒藥一樣,讓顏玟妤想忽視都不行。
“叔叔,你看這個女人好凶啊,我還吼我,你都沒有這麽對我,要是被姐姐知道了,她會怪我沒有照顧好你,畢竟你也是我姐夫。”
“……”
這又是哪一出,腳踏兩條船,還是自己親戚?
聞彥鈺冷漠的盯著編謊話的女人,心裏卻在發笑,她還是跟以前一樣。
“喂,聞總他不是那樣得人!”左曼妮不敢相信自己聽到得,上前將他護在身後,怒氣衝衝的看著她。
“滾!”
聞彥鈺不想讓別人誤會,把挨著自己的女人推開,凝聲道,“你姐姐她不會吃醋的,你著頑劣的性子是隨了誰,要是再敢胡說,我就再也不帶你出來了。”
“可是人家還想要買衣服,你應該會陪著人家吧?”
“沒空!”
話是這麽說,男人的腳很誠實的朝門口走去。
留下一堆吃瓜群眾。
左曼妮不敢置信地盯著他們,這情節怎麽跟她設想的不一樣啊,她是想著利用畫讓聞總對自己刮目相看,順便再邀請他做客,好把那個女人比下去。
誰承想她居然是聞總的侄女?!聞總還跟別的女人有孩子?!這讓她怎麽接受的了。
出了畫展後,顏玟妤一改剛才的嬌柔做作,甩掉挽著男人手,冷哼道,“看來你口味變了啊,瞎了眼會看向那個女人。”
“你剛才不是還叫我叔叔,現在就改口了?”聞彥鈺眸色淩冽的將她的舉動看在眼裏。
顏玟妤心虛的躲著他的視線,“我這不是想要替你看看左小姐的人品嗎,好歹也是你的未婚妻。”
他眉頭微挑,這麽說她還是為了他好?
“不需要。”
寧遠將車子開到他們麵前,恭敬的打開後車門,請他們上去。
“主子,去哪裏?”
“回家。”
想來她也確實有些累了,他不太想讓她被那麽多男人看著。
……
畫展中的人自正主兒離開後,很快也就離開了。
左曼妮跟在金雪煙身邊,憤恨道,“你幫我調查下她究竟是什麽來頭,要是能把她從聞總身邊趕走,我就給你機會接近他。”
金雪煙跟她衝動的性格不一樣,見到情況不對勁,她就識趣的閉嘴了,甚至不再插話。
“你沒看到聞總那麽袒護她,你還傻傻的往前衝。”
左曼妮擰眉,聲音也冷下來了,“你到底幫不忙,一句話。”
“我知道了。”金家的比左家差了些,她隻能依附著,“說好了了,事成之後,你要給我和聞總創造機會。”
“肯定的,我一定不會虧待你。”嘴上是這麽說,左曼妮心裏滿是鄙夷,就她這樣,聞總沒有把她丟出去就不錯了。
聞家。
下午四點多,顏玟妤窩在房間裏麵看雜誌,空閑就畫畫作品,壓根就跟沒有跟聞彥鈺再有過多的往來。
紅色的霞光照在天邊,將陰暗的屋內映的格外好看,她這才後知後覺的伸伸懶腰,隻覺得後背一陣酸疼。
沒有等多久,小團子就被接回來了,當他看到顏玟妤的時候立馬跑過去將她抱住,“媽媽,今天外公跟我視頻了,他問我你的情況,我告訴你很好,讓他不用擔心。”
“!”
顏玟妤睜大眼睛,揪著他的耳朵,“臭小子,誰讓你胡說的,你覺得在這裏很好?”
“可是我沒有說謊啊,我還說想要一個爸爸,他可以代替我照顧你。”
他小臉委屈的皺在一起,看的她心裏一陣疼惜,知道他在想什麽,便放下手淡漠道,“你趕緊回去做作業去,沒事不要出來瞎溜達,早晚會出事。”
看著養了五年的兒子就這麽跟人渣親近起來,她實在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真不知道聞彥鈺究竟給他下了什麽迷魂湯,這還沒有一月呢。
在她幽怨的視線下,小團子回到房間寫作業,然後拿出來電腦給夏知許發了消息,讓他把這兩天的調查結果發給他。
帶看完全部結果後,黑黢黢的眸子裏麵閃過一抹深意。
夜幕降臨。
一家三口坐在桌邊吃晚飯,顏玟妤吃的很別扭,總覺得氣氛太安靜了,想要找點事,各種挑刺。
“這道菜怎麽那麽甜,廚子是不是把鹽當成糖了。”
“……”
寧遠暗自腹誹,顏小姐啊,那本來就是紅糖糍粑。
“這個也太淡了吧,一點味道都沒有。”
“……”
沙拉還能有什麽味道?
“嘶!這個太辣太酸了,聞彥鈺,你家廚子是不是劃水了,感情他們就是這麽虐待你的?!”
“……”
酸菜魚能不辣嗎。
寧遠仰頭欲哭無淚。
任由著她鬧脾氣,聞彥鈺夾起紅糖糍粑在清水裏麵過了一圈,慢悠悠的放在她麵前,“這樣就不甜了。”
她麵無表情的盯著被水過濾的食物,這還能吃嗎。
“寧遠,去廚房拿些鹽來。”
很快鹽被遞到男人手裏,他玩味的把玩了一圈,擰開瓶蓋倒在她麵前的沙拉裏,“你要是嫌棄,我就是都倒進去也行。”
顏玟妤臉色直接黑了。
“吃吧。”
聞彥鈺淡漠的盯著她,手肘撐起下巴,似是要盯著她吃完。
她憤憤不滿道,“那這個呢!”
“讓他們做一道不讓任何東西的魚肉來。”
很快隻是去了腥味兒,稍微烹飪過後的魚肉被端上了餐桌。
顏玟妤暗自咂嘴,她這算不算是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她肯定不會親自吃下去,繼而將目光轉向旁邊的兒子,揚起笑意道,“來,這些都是你最愛吃的,歸你了,你要好好補補身體。”
小團子身軀微微僵硬,“媽媽,我口味沒有那麽清奇。”
“你老老實實吃完才可以走。”
他眼睛快速的溜了一圈,不容置疑道,“是不是我吃完了,你就答應陪我做遊戲。”
“就是陪你去蹦迪就行。”
十分鍾後,小團子小臉就跟包子上的褶子一樣,“我想要跟你們一起玩親子遊戲。”
顏玟妤沒有想道會是這個,她蹙眉道,“你不是還要開會?”
“沒事,我不著急。”聞彥鈺輕抿了口水,指尖挑起一張紙巾,提醒道,“兒子腸胃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