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警告過你了,是你自己不聽的,就不要怪我。”
左曼妮有些被顏玟妤嚇到了,悻悻的吞咽了下口水,緊張道:“你想要做什麽?”為什麽覺得後背有些涼颼颼的,麵前的人似乎有些不對勁。
顏玟妤麵色冷若冰霜,上前一步,奪走左曼妮手中的照片,動作幹脆利落的撕掉,唇邊帶著一抹笑意,隻是那笑意不達眼底:“這些隻不過是垃圾,我勸你還是不要去聞彥鈺麵前獻醜了。”
不隻是左曼妮,大廳的所有人都愣住了,遲疑的盯著顏玟妤,誰也不敢出聲,大氣也不敢喘一聲。
清眸在周圍掃視了一眼,她冷笑一聲,直徑離開,把手裏的垃圾隨手扔在垃圾桶裏,背影瀟灑決絕。
最先反應過來的人是前台,她帶著職業微笑走到左曼妮麵前道:“您好小姐,您要是沒有別的事情,就請您趕緊離開吧,別耽誤我們工作,謝謝配合。”
“……”
左曼妮的臉色紅一陣白一陣,羞憤不已,厲聲喊道:“跟你有什麽關係,你這個賤人,你就是誠心看我笑話的是不是?!”
該死的,她堂堂左氏集團的千金,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委屈,絕對不能輕易放過顏玟妤那個賤人。
想著,她憤恨的盯著正在竊竊私語的員工,剛想要警告,卻想起這是在聞氏集團,萬一被聞彥鈺看到了,她的形象豈不是都毀了,於是隻好就這麽離開。
前台這才鬆懈一口氣,看來今後要多找幾個人了,不是什麽人都能放進來的,被聞總知道了,她的工作就不保了。
……
顏玟妤本來想要直接回聞家,在公司呆著實在是沒意思,在路過商場的時候,她打算進去買點東西,便讓司機停車。
獨自在偌大的超市逛著,凡是看到喜歡的東西,她都放進了購物車裏。
大約半小時後,不知道是不是吃的涼食太多了拉肚子,還是別的原因,她隻覺得腹部一陣劇烈的難受,急忙來到洗手間。
商場另一邊,一個戴著墨鏡口罩,把全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男子避開人群,從員工通道來到了洗手間門口,他躲在門後,東張西望著。
顏玟妤出來後,一眼就看到了他,稍微愣了下,還以為他是小偷,拿起包就打了過去。
“來人啊,抓小偷!”
“喂,別打了!我是好人!”許煥東生怕引來粉絲,急忙抓住顏玟妤的手腕,跑到樓梯間,當他剛想要生氣的時候,看清女人的臉,頓時大吃一驚,久久未語。
顏玟妤蹙眉甩開他,不悅道:“你是不是有病,穿成這樣站在外麵,很容易被人誤會。”真是倒黴,遇到了左曼妮不說,現在還被一個奇怪的男人纏上。
許煥東很快整理好情緒,拿下口罩,焦急道:“顏顏,是我啊,你不記得我了?你這些年都去哪裏了,我好想你!”
“是你?!”顏玟妤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前男友,這也太滑稽了吧,“我跟你沒什麽好說的,我還有事,先走了。”
“你等下!”許煥東麵帶微笑,想要抱她,卻害怕被她誤會,“我們也好久不見了,這肯定是緣分,玟妤,我們去喝杯咖啡吧,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他是趁著休息時間跑出來想買些吃的,周圍肯定會有走狗仔或者那些粉絲,他不想惹事。
顏玟妤思索片刻,答應了他。
咖啡廳裏,兩人相視而坐,顏玟妤麵色凝重,淡聲道:“你現在身價不一樣了,許大明星。”她對他沒什麽好感,每次見到他,前世那些事情便會曆曆在目,在腦海中盤旋,讓她怎麽也忘不掉。
許煥東抿了口咖啡,試探性道:“你現在還跟聞彥鈺在一起嗎?你這些年過的怎麽樣?”
他真的很開心能在這裏遇到她。天知道這些年他有多想她,自從他知道顧可晴一直都在騙他的時候,就十分後悔,早知道回事現在的結果,他肯定不會做那些讓她傷心的事。
顏玟妤冷漠道:“你要是為了說這些,我覺得大可不必,我們之間早就已經結束了。”
“我……”
許煥東的話被顏玟妤打斷,她從包裏拿出來現金放在桌麵上:“這杯咖啡我請了,我先走了。”看到他就覺得惡心,壓根兒不想說話。
“顏顏,你應該很恨我吧。”許煥東唇邊泛起一抹苦澀,眸底帶著憂傷,他跟以前不一樣了,當初顧可晴出事後,他也被聞彥鈺封殺雪藏,是他通過自己的努力和人脈才能重新回到娛樂圈,把行程排得滿滿的,幾乎沒有時間休息。
他跟很多女人都斷了來往,就是為了等她,他甚至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這麽做。
……
聞氏集團。
聞彥鈺簽署完文件後,手機就收到了幾條消息,發消息的人是監視顏玟妤的保鏢,上麵有幾張照片,正是顏玟妤跟許煥東在咖啡廳的情形。
他黑眸斂上暗色,緊緊的盯著照片,心裏湧上瘋狂的怒意。
他們不是已經分手了,顏玟妤怎麽還會跟那個混蛋有聯係,還是說她一直都在騙他,她始終都沒有忘記許煥東?!
一陣鑽心得疼楚傳來,傳入四肢百骸,他渾身散發著寒意,房間裏麵得空氣下降十幾度,五指收緊,額角青筋暴起。
寧遠察覺到情況不對勁,進來道:“主子,您沒事吧?”他也知道了顏小姐跟許煥東見麵得事,那保鏢就是他安排的。
聞彥鈺唇邊噙著嗜血的笑意道:“滾!”
“是!”
“把沈佳叫過來。”男人隨即又道,意味深長的勾唇。
寧遠不明所以,卻照辦。
晚上七點半,顏玟妤做好了晚飯,跟小團子一塊兒用餐時,接道了聞彥鈺的電話,暗自腹誹道,這個男人又想要做什麽。
“喂?有事?”
“羅雲酒店,172號房,馬上過來。”
聞彥鈺那道清冷的嗓音響起,讓她有些不安,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忙音,她放下刀叉,擦拭著手嘟囔道:“這都快八點了,幹嘛早不說,腦子有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