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聞沉默了下,鄭垣旭悻悻的摸摸鼻子,其實不僅僅是夏炎知道,他也早就知道了,就在顏玟妤回來的第一天。

“那個……這是個誤會,你不要介意,反正大家都是要出來聚聚的,隻不過是早晚的事,再說了,你也沒什麽可生氣的,這不是叫你出來了。”

戚月見情況不妙,趕緊說個軟話,討好的看著傅星。

傅星卻蹙眉,臉上的意味深重道:“戚月,咱們還不是最好的朋友了,敢情你這丫頭就沒有把我放在眼裏,還有玟妤,你怎麽能幫著戚月瞞著我,我以前可幫過你不少忙吧,你……”

顏玟妤生怕會惹得眾人不開心,歉意道:“我錯了,也不會再有下一次了,這樣,我自罰三杯可以了吧,你一個男人,男子漢大丈夫,還能跟我計較不成。”

說著她十分豪爽的拿起桌麵上的酒瓶,倒了一杯一飲而盡,連續喝了三杯這才作罷。

傅星也明白她的難處,她跟聞彥鈺那些事情都不是秘密。

“我也隻是開玩笑的,你們還能當真了。”礙於男人的威嚴,他實在是不好說什麽,怕激怒某人。

聞彥鈺黑眸淩冽的盯著傅星,緊抿薄唇一言不發,他平時不會讓顏顏碰酒,她每次喝完都會難受,誰知道這個混蛋居然用激將法,若是顏顏有什麽事,他不會放過這人,就算是她的朋友也不行。

顏玟妤倒是無所謂,坐下吃著菜,津津有味道:“我們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別說這些了,你們都過的怎麽樣啊,看情況蠻不錯。

鄭警官,我聽月月說,你還是單身,就沒打算找一個?你覺得月月怎麽樣。”

戚月臉色爆紅,下意識的抓住顏玟妤的衣角,小聲道:“你在說什麽啊,在我男神麵前,就不能給我留一個好印象?”這下可完了,不知道男神會不會多想。

“額……”

鄭垣旭也是一愣,視線瞟向戚月,低笑了聲道:“顏小姐說笑了,戚月是個好女孩兒,她平時對我也很關心。”

“那……”顏玟妤還想要追問的時候,卻欲言又止,感情的事情還是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好了,“沒什麽,別隻顧著說話,快吃吧。”

聞彥鈺始終一言不發,默默的觀察著顏玟妤的舉動,黑眸滿是擔憂。

很快酒過三巡,顏玟妤和戚月喝了不少,逐漸有些醉意湧上來,說話也越來越含糊不清。

“我跟你們說,這找男人千萬不能看顏值,張得好看的就越花心,你們看夏炎同誌,他可是大明星,圍繞在他身邊的女人不少,關鍵還有那麽多的女粉絲,不就是看上了他的臉嘛。

帥能當飯吃?狗屁都不是!

鄭警官,你也老大不小了,找對象要抓緊,晚了人就跑了,月月她喜歡你很久了,從上學那會兒就崇拜你,你就是她的偶像……”

估計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說了些什麽,腦子裏麵隻有一個想法,就是不想跟聞彥鈺有接觸,不想被人誤會。

傅星也喝了不少,搖搖晃晃的起身,高興道:“就是就是,你們倆上學就不知道做了多少偷雞摸狗的事,還是瞞著聞總的。

戚月這個丫頭向來不讓人省心,我還真有些擔心她會嫁不出去。”

夏炎因為還要拍戲,所以沒有喝太多,他看著三個醉鬼,朝著鄭垣旭努努嘴:“你一會兒拉一個人走,我可不管她們。”

“啪!”的一聲,戚月用力的拍打在桌麵上,小臉緋紅,眼神迷離道:“聞彥鈺,你個混蛋,你敢傷害我家顏顏,老娘非宰了你不可!”

這話把幾人都驚了下,夏炎急忙捂住她的嘴:“姑奶奶啊,求求你別說了,你喝醉了,我們先走好不好?”隨即歉意的看向聞彥鈺,示意他不要放在心上。

幾人裏,隻有聞彥鈺滴酒未沾,他一雙眸子始終沒有離開過顏玟妤,眸底滿是疼惜。

“我不要,我還要繼續喝酒!”

戚月說著拿起酒瓶就要喝,被一雙大手止住了。

她順著視線往上看,就看到一個俊朗剛毅的臉,那雙眸子黑的宛若是夜,又泛著明亮的光芒,鄭垣旭關心道:“別喝了,不然身子會難受,我送你回去吧。”

戚月看清是誰後,咧嘴笑道:“鄭警官,是你哦,你是在擔心我嗎?你是不是喜歡我啊,嘿嘿……”她朝著麵前的人倒去,撒嬌的抱著他。

鄭垣旭並沒有推開她,聲音輕柔道:“是,你這個丫頭這麽惹人心疼,我怎麽會不喜歡你,走了。”拿起她的外套,朝著幾人示意。

“我先走了,得把這個丫頭送回去。”

夏炎饒有趣味的看著他,眸中帶著深意:“你不會是認真的吧?”

鄭垣旭扯扯嘴角笑了下,緊接著扶著戚月就出去了。

顏玟妤早就趴在桌麵上不省人事了,她這些年膽子都是增長了不少,酒量是一點沒變。

聞彥鈺眸色盡顯無奈,看了眼還在喝酒的傅星,嗓音醇厚道:“時間不早了,你把這個家夥送走,顏顏這裏有我。”

“……”

夏炎不敢置信的睜大眼睛,指著自己遲疑道:“為什麽是我,我才不要送他!”這個男人跟他向來不對付,每次見麵都會護著顏玟妤,他有些討厭這人。

聞彥鈺凝眸,沉聲道:“難道要我送?”

“別!我知道了。”夏炎悻悻的聳聳肩,用力的拉起來傅星,不悅道,“兄弟,我們也該走了,我靠!你可真沉,我保證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很快他們都走了,包廂裏麵隻剩下顏玟妤跟聞彥鈺。

寧遠在旁邊看著,他眼睛中帶著些許的擔憂。

聞彥鈺無奈歎口氣,耐心的把顏玟妤抱起來,嗓音溫柔道:“你怎麽樣?頭疼不疼?”

顏玟妤無意識的揮揮手,凝聲道:“管你什麽事,我還要喝酒,給我酒!”

聞彥鈺伸手奪過她手裏的酒瓶,難得細心道:“聽話,我們回家了,太晚了,小團子還在等你。”

“團子是我的兒子,誰也搶不走,聞彥鈺,你沒有資格靠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