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家是C國一等一的大家族,除了大廳的裝修是簡約風,家裏的其他裝修都是複古式的風格,所用的家具都是古色古香,處處透露著主人家不凡不得家底。

偌大的後院裏種著一棵參天古樹,枝葉茂盛,樹枝上麵還掛著紅繩,貼著黃符,上麵用朱砂刻畫著奇特的圖案,有些像是倒是用來驅邪的。

“為什麽你們家會有這個一棵樹?”

也不怪聞彥鈺好奇,那棵樹看起來最少有五百多年的曆史,就連顏玟妤也說不清楚:“我也不知道,從我回來後家裏就有了,上麵的紅繩和符紙據說從我爸爸一出生就被人掛上了。

我爸爸說這是千年柏樹,我們家祖祖輩輩都在這裏生活打拚,柏家的家產遠遠不止外人看到的那樣,我爸爸和大哥一心經商,家裏的好運都是這棵樹帶來的。

你還別說我迷信,這世上就是有些奇奇怪怪的事情無法解釋。”

比如她怎麽會重活一世,再比如她跟聞彥鈺之間藕斷絲連,又或者她在有生之年居然還能找到親生父親。

這種種的一切她無法用巧合來解釋,說不定冥冥之中就有什麽在指引著她。

聞彥鈺側頭看著她,她清眸一瞬不瞬的凝視著遠處,不知道在想什麽。

他默默的在心裏勾勒著她清秀美豔的臉龐,那柳葉般的眉毛,那小巧精致的鼻梁,還有那朱紅的唇瓣,她身上的種種,都叫他流連忘返。

仿佛是早已刻在心底骨血裏,一舉一動,都牽著他的心髒。

……

很快就迎來了小團子的生日,在過生日前三天,柏方青就說要舉辦生日派對,李叔就去準備了宴會要用的東西。

樓上兒童房間裏,小團子在試柏正鬆新給他預定的小西裝,臭美的在鏡子麵前晃來晃去,自信的抬起小下巴道:“你覺得這件衣服怎麽樣?我覺得很適合我。”

小團子本身就遺傳了顏玟妤和聞彥鈺的優良基因,那張臉粉雕玉琢,小小的眸子裏透露著精明,站在人群裏,就是一個閃耀的存在。

夏知許豎起大拇指狗腿的誇讚道:“我家大哥穿什麽都好看,你天生就該如此,我看世界上的所有小朋友都比不過你。”

可不是嘛,誰家的孩子才五歲電腦技術就那麽厲害了,更是把小學到大學的知識都預習完了,簡直不能用逆天來形容。

“看在你這麽努力拍我馬屁的份上,我不介意給你補習補習功課,肯定能幫你取得比賽的第一名。”小團子得意滿滿道。

“那就拜托大哥了。”夏知許十分信任的配合著。

顏玟妤等了許久不見兒子下來,就找上來了,待看到小團子英俊瀟灑的模樣時,她忍不住讚歎道:“呀,真不愧是我兒子,果然是帥氣絕倫,走吧,你外公在給你商量生日蛋糕呢。”

牽著小團子的手一下樓,她就被兩道視線緊緊的盯著,一個是聞彥鈺,另一個就是柏方青。

這段時間他們倆人沒少鬥嘴,也不知道是天生的磁場不合,總之柏方青各種看聞彥鈺不順眼。

對此她都已經習慣了,所以幹脆利落的忽視了去。

“團子啊,過來給外公抱!”柏正鬆一臉寵溺道。

小團子乖巧順從的走過去,臉上沒什麽情緒。

“團子,你看看這個蛋糕的樣式怎麽樣,過生日怎麽能草率了,自然要好好舉辦。”柏方青殷勤道,拿著自己早就選好的圖片給他看。

小團子隻是隨便掃了一眼,淡漠道:“舅舅啊,去年不就是這個,今年還用,就顯得太沒品味了吧,父親,你說呢?”

聞彥鈺唇邊勾起若有若無的笑意,附和道:“那就聽你的。”

“我不想辦那麽隆重,就隨隨便便好了,反正來人再多我都不認識,我也懶得應付他們。”小團子百無聊賴道。

“好,那今年就簡辦。”

……

於是乎等到了生日那天,小團子都不用下樓看就知道肯定又邀請了很多人。

顏玟妤特地換上了小禮服,這次的禮服是聞彥鈺選的,事件長袖的長禮服,隻有領口的位置露出來了一點點。

她墨色的頭發被盤起來,帶著白色的珍珠耳環,和同款的項鏈,整個人端莊大氣了不少。

“小姐,您果然是天生的美人啊,我們可羨慕您了呢。”傭人給她打扮好,眼睛裏麵滿是驚豔的神采。

顏玟妤低頭抿嘴一笑,她對自己的身材容貌很自信:“皮囊還不是父母給的,比我好看的人多的去了,你下去幹活,不用在這裏守著了。”

“是!”

柏家的大廳裏被裝修了一下,到處掛氣球,桌麵上放著不少的小點心和飲料,傭人和保鏢都在今早的籌備東西。

顏玟妤就來到了客房躲清靜,跟聞彥鈺閑聊,順便處理聞氏集團的事情。

夜色降臨,門外停著不少的車輛,有許多業界知名人士都來了,柏正鬆和柏方青去迎接他們了。

顏玟妤在窗戶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不禁愣了下。

完了,她忘記告訴周微茫自己回來了,要是讓他看到自己,豈不是會很傷心?

樓下,周微茫穿著白色西裝,溫文爾雅的跟著李叔進來,臉上帶著溫和的笑:“這是我給團子的禮物,你一會兒給他吧。”

李叔見到他喋喋不休道:“周少爺,讓你破費了不是,小少爺要是知道你來了,一定會開心,還有小姐,我去樓上叫他們。”

周微茫身軀頓住,試探性道:“瑤瑤她回來了?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沒聽說啊?”

“有一段時間了,大概是一周前,對了,是跟聞總來的。”李叔沒想那麽多,如實說了出來。

周微茫不禁心想,怪不得那個時候她不跟自己,原來是想要跟聞彥鈺一起,也是,在她心裏,自然是小團子的父親重要,他哪裏比得上。

唇邊泛起一抹苦澀,並未說什麽。

“小周?你來了。”柏正鬆正在招待客人,轉眸看到了周微茫,跟對麵的人打了招呼就過來了,“你也好長時間沒過來,你父親還跟我提起你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