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彥鈺身軀微頓,不動聲色道:“你跟誰出去啊?”

顏玟妤愜意的咬著橘子,漫不經心道:“自然是跟好閨蜜,難道還能是帥哥。”手中不停的翻動著雜誌,視線停留在宣傳頁上麵。

聞彥鈺眸色微閃了,默默的鬆了口氣,故作淡定道:“知道了,你早點回來就行。”

“……”

顏玟妤這才察覺到男人的不對勁,眉開眼笑道:“你該不會是認為我跟男人出去吧?還是說你吃醋了?”

“嗬,跟我有什麽關係,隻要你不給我找麻煩,就萬事大吉,記得把公司的會議處理了,不要事事都讓我親曆親為。”聞彥鈺冷哼道,黑眸深邃幽暗,那淡漠的神情就跟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顏玟妤低笑聲,無奈的搖頭道:“你就嘴硬吧,得虧你現在哪裏也去不了。”不然她都會被限製人身自由。

……

周末當天,顏玟妤難得睡到自然醒,睜開眼便看到第一縷暖陽照映在床邊,唇邊露出笑意。

聞彥鈺坐在輪椅上,視線一瞬不瞬得盯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麽。

“阿彥,我要出門了,你一個人在家可以嗎?”顏玟妤收拾了一番後,一邊裝著東西一邊試探性問道。

男人微微側頭,聲音清冷道:“我有不是殘廢,還不需要人跟在身後處處照料。”他轉動過來輪椅,五官冷峻。

顏玟妤欲言又止,叮囑了傭人和寧遠一些注意事項,便出門了。

上車後,她無意間抬眸就看到窗邊那張驚為天人的俊臉,聞彥鈺的眸子落在自己身上,心裏深處忍不住的顫抖了下,有些於心不忍。

其實想想,他也是想要跟她度過周末的吧,不過他應該沒問題,小團子和夏知許還在家裏。

【我走了,有事打電話。】

發完消息,便吩咐司機開車。

聞彥鈺放在雙腿上的手機震動了下,他掃視了眼,唇邊露出一抹自嘲:“真要是關心我,就不會走了。”

“主子,需不需要我派人保護顏小姐?”寧遠試探性出聲,他看的出來自家主子心情不悅。

“多事!”

市中心的繁華地帶,一家高檔商場門口,顏玟妤下來後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等待的戚月,清眸微轉,打招呼道:“月月!”

戚月聞聲看來,小臉上滿是興奮的神態,急忙上前道:“我都等你好久了,你怎麽才來啊。”

顏玟妤看了眼時間,現在才上午十點半,她們約定好的時間是十一點:“你起來的也太早了吧,我還沒見過你在什麽地方這麽積極過。”

“哎呀,討厭,人家這不是要去見男神嘛。”戚月捂著小臉害羞道。

今天本來約好了她們還有沈佳一塊兒吃飯,沈佳因為檔期安排,臨時有事來不了,沒想到鄭垣旭有空,還群發了消息,能夠跟男神出來,戚月可是求之不得,於是磨了她好久,她這才勉強答應。

顏玟妤高挑著眉頭道:“我跟你說啊,我去了可不是白白當電燈泡的,我是要利息的,你這丫頭別給我丟人。”

“男神在,人家當然要矜持。”戚月故作扭捏道,“你幫我挑一支口紅吧,正好鄭警官還沒來。”

顏玟妤隻得答應,跟戚月在二樓的化妝品區域逛了半天。

【我到了,你們在哪兒?】

收到鄭垣旭的消息時,戚月剛買好東西,激動的有些不知錯所,緊緊的拉著顏玟妤的手臂,支支吾吾道:“你一會兒要跟著我,我害怕。”

“……”

顏玟妤額頭劃過一條黑線,這丫頭又不是第一天認識鄭垣旭,兩人明明還單獨出去約會過,怎麽現在就緊張成這樣。

“你跟鄭警官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你不會把人家強吻了?壁咚了?”

“怎麽會,我是那種人嗎?!”戚月莫名的底氣十足道,聲音不自覺的揚起。

顏玟妤越看越覺得不對勁,狐疑道:“話說你跟他不是表白了?他也算是變相的同意了,你們怎麽就一點進展沒有?還得讓我給你當僚機?”

“這……我不是沒經驗嘛,你跟你家聞總也是青梅竹馬,你們孩子都有了,你幫我參謀下,我拿捏不準男神的心思。”戚月眸色暗淡下去,連自己都沒有信心。

商場負一樓的超市門口,顏玟妤兩人遠遠就看到了一身白T恤,灰色運動褲的鄭垣旭,他本身就是警察身上帶著正氣,身軀挺直,倒是把身邊年輕的男生比下去很多。

鄭垣旭長相溫和,五官端正,小麥色的肌膚襯托的他有些性感,盡管已經年過三十,看起來像是二十多歲的小夥子一樣。

“男神!”

聽著有人喚自己,鄭垣旭循聲望去,眸底染上一抹柔情,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

“玟妤,小月,正好是中午,你們要吃什麽?”他紳士的問道。

“牛排什麽的都吃膩了,我好想吃麻辣燙啊,四樓有家麻辣燙挺好吃的,你們去嗎?”顏玟妤提議道。

戚月小聲道:“我覺得我們還是找一個有包廂的地方吧,畢竟人太多了也不好。”

顏玟妤一下子明白過來,改口道:“那就去外麵吧,附近有一家辣子雞也不錯,那個地方幹淨,環境也好。”

鄭垣旭倒是沒什麽意見,迎著她們。

於是三人來到了顏玟妤口中的飯點,跟他們以往去的五星級酒店不一樣,就是很尋常的店麵,地方不大,卻裝修的很精致,讓人眼前一亮。

找了間最裏麵的包廂,點了滿滿一桌子的菜,戚月還讓服務員拿來了啤酒。

“我們好不容易出來聚聚,要是聞彥鈺和夏炎他們也來就好了,像上次那樣也不錯。”戚月感慨道,突然間懷念起大家聚在一起的場景。

“以後會有機會的,阿彥他身體不允許,等他好了,你們都去聞家,我們辦派對啊。”顏玟妤漫不經心道,倒是覺得無所謂。

鄭垣旭喝了一大口酒,隻覺得胃裏有些燒:“阿彥他怎麽樣了?醫生有沒有說什麽時候能痊愈?”

“胃病那是那麽容易養好的,估計得半年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