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玟妤蹙眉想了一會兒,默念出一個名字:“你是說胡倩?”

她要是沒有記錯的話,胡倩是莞新娛樂的藝人,在娛樂圈裏也算是頂流,不過胡倩是練習生出道,在十年前可謂是炙手可熱的明星。

還曾有有某富商不惜一擲千金,就是為了跟胡倩能共度良宵,胡倩私生活也還算可以,人品倒是不錯,黑料還是有一點點,隻是說經常出入夜店酒吧等場所。

至於緋聞……好像還跟夏炎有過一腿。

莞新娛樂跟聞氏也算是合作公司,幾年前藝人相互串門,錄製節目還挺常見,後來因為投資商撤資,導致兩家公司都有影響,隨後相互推卸責任。

不過聞彥鈺的做事風格雷厲風行,眼裏容不得一點沙子,跟莞新娛樂的總裁不對頭。

“這個胡倩新出的電影我也看了,是那種符合當下大眾口味的小清新虐片。為你而生更多體現在愛國方麵,說白了,蘿卜白菜各有所愛,我們不能說誰好誰差,隻能站在稍微客觀的角度給予評價。

票房暫時還在競爭中,過兩個月再說。

你跟沈佳的經紀人說一聲,把沈佳的行程盡快安排短一點,然後給她放假一個月。”

之前沈佳都跟她說過最近太忙的事情,她也知道藝人需要適當的休息,也想要沈佳能輕鬆一些,她手上剛好有個劇本很適合沈佳,正好可以休息一段時間,好盡快融合劇本的角色。

“是!顏總!”

“你還有其他事情嗎?”

“沒有了,暫時就這些。”

顏玟妤頷首,示意助理可以出去了,隨後打開電腦,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屏幕,認真的處理工作。

……

一周後,采訪的節目當晚七點左右播出,顏玟妤跟聞彥鈺父子坐在沙發上看節目。

當節目播出的時候,小團子眸子亮晶晶的盯著電視機道:“媽咪,上麵的人是你誒,你上電視了?!”

“有什麽大驚小怪的,以前不也是這樣嘛,你沒在報紙上見過我?”顏玟妤津津有味的吃著冰鎮西瓜,慢悠悠道。

“NONONO!那不一樣,以前你是身為畫家,現在是總裁!”

看著小團子認真的模樣,顏玟妤輕笑著在他的額頭上麵敲了下:“那你就多跟你父親學習學習,聞氏集團將來是你的。”

聞彥鈺黑眸暗沉,手裏拿著報紙,低沉著嗓音道:“想要比過我,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

顏玟妤暗自心想,明明心裏歡喜的緊,卻還要死鴨子嘴硬,承認你兒子優秀很難嗎?

“父親,你趕緊好起來,我還等著你教我金融方麵的知識呢。”小團子最仰慕的就是聞彥鈺,興致勃勃道。

聞彥鈺斜眼看去,臉色淡漠道:“你先把家教老師教給你的學會再說,八字還沒一撇呢,就想要管理公司了?”

“父親……”

聞彥鈺緊抿薄唇,將視線放在電視裏的人兒身上,看到顏玟妤在上麵閃閃發光的模樣,眼神裏帶著說不出的驕傲。

這就是他一手帶大的人,還是他未來的妻子,是他孩子的母親。

“阿彥,我明天就不陪你了,想要出去一趟。”顏玟妤漫不經心道。

“去哪裏?”

“銘瑄不是在美院當老師嗎,我想回去學校看看,跟他約好了吃晚飯,放心,不會回來太晚。”

這是她之前就跟葉銘瑄說好的,最近才抽出時間而已。

聞彥鈺聞言腦袋裏警鈴大作,狹長的眸子半眯起弧度,意味深長道:“跟姓葉的那個家夥?就你們兩人?”

“是啊,我們也有多年沒見了,朋友之間敘敘舊也不礙事。”顏玟妤似是沒有發現男人的不悅,掰著手指數著這些年來的事情,“想不到銘瑄會當老師,他在學校的時候可有意思了……”

聞彥鈺臉色沉下去,忽地起身道:“你慢慢看吧,我有些累了,先去休息了。”

“……”

顏玟妤這才止住話閘,雲裏霧裏道:“你怎麽了?”

小團子慢條斯理的吃著西瓜,一字一句道:“媽咪,我看父親是吃醋了。”

顏玟妤蹙眉,隨即恍然大悟,這個男人也真是的,經常吃一些莫名其妙的醋,葉銘瑄又不是外人,再說了,怎麽不見他吃夏知許的醋?

……

翌日,美院門口。

進入深秋,即便是烈日當頭也不覺得炎熱,顏玟妤穿了件淡藍色的毛衣,裏麵是一件白色吊帶裙,腳上是聞氏旗下最新係列的藍色運動鞋,肩上挎著一個名牌的白色帆布包,帶著耳機在等人。

在不遠處的路邊,一個攝像機悄悄的對準她,猛拍了幾張照片,這些她都渾然不知。

“小顏!”

聽到身後有人喊自己,顏玟妤轉身看去,就見葉銘瑄小跑著過來,一身運動裝顯得他幹練溫和,手上正拿著教材,顯然是剛上完課。

“等很久了吧,不好意思啊,我剛下課。”

顏玟妤唇邊含笑,搖頭道:“沒事,我也是剛來不久。”

“我們先去吃飯還是逛逛學校?”葉銘瑄臉上洋溢著笑意,跟她在一起放鬆了不少。

他做夢都在期待著這天,還好再次遇到了她。

“我想去教學樓和圖書館看看,然後再回顧下以前的校園時光。”顏玟妤半玩笑道,“話說以前聞彥鈺沒少跟你鬥嘴吃醋,還以為你喜歡我呢。”

“那要是真的呢?現在聞總不也是誤會了?”葉銘瑄沒有否認,星眸閃著光輝,“小顏,你是為了他才留在Z國的?”

顏玟妤眸色暗淡,語重心長道:“也不全是,我畢竟在這裏長大,也想要在這裏發展,在C國雖然名氣響亮,卻總覺得卻了些什麽,想要在這裏找找。”

“大概是葉落歸根吧。”葉銘瑄指著不遠處的掉落的葉子,玩味道,“兜兜轉轉,還不是要回來。”

“聽起來有那麽些道理吧,幾年不見,你怎麽變的這麽文藝了,我記得你以前不走這個類型的啊?”

葉銘瑄爽朗一笑,眨巴著眸子道:“哈哈哈,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五年可不是短短五天,心境也在改變,物是人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