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可以睜眼了。”
聞彥鈺獨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顏玟妤緩緩掀開了眸子,滿眼驚訝。
原本還是一間平平無奇的畫室,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安裝上了星空燈,整個房間都被至於浩瀚的星海裏麵。
她蠕動著嘴唇,輕聲道:“你什麽時候做了這些?”
老天爺啊,這段時間他背著她做了不少事,她敢肯定小團子肯定知道,自從父子倆相認後,小團子就格外的崇拜他,她承認,這個男人身上確實有種獨特的魅力,能夠讓人為之折服。
聞彥鈺的視線一刻也沒有離開過她,眸底噙著笑意,溫柔而婉轉的拉起她纖細的手,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來一個黑色精致的盒子。
“顏顏,我們已經很久沒有單獨在一起過了,我知道我欠你一個求婚,也欠你一個婚禮,對不起,讓你等了這麽久,你還願意嫁給我嗎?”
顏玟妤輕咬著下唇,盯著盒子裏靜靜躺著的鑽戒,內心一陣複雜。
她沒有想到聞彥鈺會在這種情況跟她求婚,她拿起鑽戒在手上把玩,故作輕鬆道:“聞彥鈺,你要是為了兒子的撫養權,可以不用這麽做這麽多,兒子是你的,我可以跟你共同撫養他,至於結婚……抱歉,我現在真的沒有考慮過。”
他們之間又豈會是一句兩句能說的清的,她不否認自己愛他,他們也可以繼續交往,以未婚妻夫的名義,但是結婚的代價太沉重了,她目前還在猶豫中。
不是因為第三者的插足,是她無法越過那條橫跨在他們麵前的鴻溝,她明白聞彥鈺愛她,從很久以前久知道了。
隻是她真的累,沒有精力去考慮那麽多。
“……”
聞彥鈺緊抿嘴唇,黑眸凝重幽深,他亦何嚐不明白她的想法,清冷著嗓音從喉間擠出一句話:“你認為我做的一切是為了孩子?
顏玟妤,你未免太看得起我了,我要是想,什麽女人都沒有,我在乎的從始至終都是你,我是為了誰才變成現在這樣,我想讓你放下過去,我們其實能好好的生活下去。
你不也是為了我才留下的,我們為什麽不能結婚?!我以為你已經接受我了,我也不想讓小團子的戶口本上父親那一欄是空的,你就算不考慮自己,也要為他想想。”
“阿彥,你覺得那些有過的曾經已經過去了嗎?我們何嚐不是在互相傷害,我承認自己放不下你,但結婚跟在一起是兩碼事,你不要別逼我,好嗎?”
她的聲音有些無奈,令聞彥鈺心髒猛地**了下,一股鑽心的疼隨之襲來,不禁懊惱起來,早知道會是現在的情況,當初他就不該那麽混蛋。
半晌,他才擠出一句話:“好,不過既然你在這裏,你生死都是我的人,反正我聞彥鈺配偶欄隻能是你顏玟妤,不會再有其他人。
這戒指是我欠你的,你拿也得拿,不拿也得拿,我送出去的東西,不會再要回來。”
說著從她手中奪走戒指,霸道強勢的帶到她無名指上,唇邊這才露出滿意的笑。
“你……”顏玟妤低笑,卻沒有拒絕,上前環住他的肩頭,柔聲道,“不管怎麽說,還是要謝謝你,我很開心。”
聞彥鈺輕摟著她的腰身,悠悠開口道:“是因為我嗎?”
“不然呢?”
聞彥鈺順勢將她抱在懷裏,四目相對間,有什麽東西在他們之間蔓延著。
“顏顏,我愛你。”
男人眸色深沉,宛若是漆黑不見底的深淵,將她的目光緊緊的擒住,久久移不開視線。
“阿彥……”
話音剛落,顏玟妤的唇瓣就被他堵上,他的吻一如他這個人一樣霸道專橫,狂熱的氣息中帶著不容忽視的溫情。
唇齒相抵,纏綿輾轉,房間裏的氣氛曖昧起來,他們似乎置於天地之間,任何事情都比不過眼前。
……
一番翻雲覆雨後,顏玟妤躺在男人懷裏,隻覺得渾身酸痛的厲害,不禁暗自心想,明明他都生病了,居然還有力氣做那種事,真是可惡。
聞彥鈺用手肘撐著腦袋,黑眸將她的窘迫的神情盡收眼底,眸底濃濃的情欲久久未消散:“等改天有時間了,我們把小團子的戶口上了。
他畢竟是聞家的血脈,老爺子也很疼愛他,希望我能讓他認祖歸宗。”
顏玟妤指尖撫摸著他的短發,漫不經心到:“沒問題,話又說回來,你跟小團子之間是不是商量好了,合起夥來欺負我?”
“哪有,我怎麽會,我那麽愛你。”
“嗬,一派胡言!”顏玟妤雙手環胸,繡眉高挑,清眸熠熠生輝,“你都跟兒子說什麽了,是不是給他下了什麽迷魂湯,才會讓他那麽聽話?”
聞彥鈺抓住她的小手,慢悠悠道:“兒子隻是缺父愛,我多關心他有什麽不好,這也是你一直期望的,不是嗎?”
“話是這麽說沒錯,但是……你怎麽會有我在C國畫的畫?”顏玟妤狐疑的半眯起眸子,越想越不對勁,“那些我沒有公開,網上也找不到,除非是兒子給你的。”
怪不得她回來就沒有見到小團子,那個臭小子跟這個男人串通一氣,指不定背著她都說了什麽。
“我是在柏家畫室看到的。”聞彥鈺麵不改色道,黑眸掃視過去,“這不是最近被你忽視了挺久,就想要給你一個驚喜,你難道不喜歡?”
“我……倒也不是。”顏玟妤聲音軟下來,一想到剛才那些激烈的舉動,隻覺得臉上有些滾燙,她輕咳一聲,移開視線道,“我餓了,我去樓下找點吃的。”
聞彥鈺並未戳穿她的窘迫,幽幽開口道:“正好,一起。”
……
晚上八點半,顏玟妤跟聞彥鈺在樓下吃飯時,小團子他們就回來了,她清眸眯起清冷的弧度,意味深長道:“你們去哪兒了?”
夏知許津津樂道:“去公園打球了,還去了遊樂園,你們約會的怎麽樣了?”
“……”
小團子剛放下電腦包,聞聲頓了下,走過去在夏知許的腰間捅了下,冷聲示意道:“你是不是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