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彥鈺聽後當即揪起到道士的衣領,眸色猩紅道:“不可能,你肯定是在騙我,怎麽會沒有辦法,是你把她變成了那樣?!”

“我……”道士下意識的朝高崎川看了眼,出聲道,“都是他讓我這麽做的,我就是施了法而已。”

見道士供出了自己,高崎川瞬間就慌了神,躲閃著視線,求饒道:“聞總,我也是被騙了,是她說顏總是妖怪,我也是為了公司和您的安危,才會答應幫他做事的。

你就大發慈悲,饒了我這次吧!”

“混蛋!”

聞彥鈺一拳揮了過去,周身散發著瘮人的寒意,拿起寧遠手中的槍,又朝著道士開了幾槍,其中一槍直中心髒,道士當場斃命。

高崎川早就被嚇尿了,使勁的往後縮著身子,還是被打中了。

“主子,你不能再這麽做了,不然夫人有可能真的醒不過來了!”寧遠見情勢不對,急忙上前阻攔道。

聞彥鈺聽了進去,冷聲道:“將這個廢物送給鄭垣旭,順便查清他的賬戶往來,把這裏清理幹淨。”說完,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

高崎川等人一走,癱軟在地上,雙眼無神的喃喃道:“完了,這才車次完了……”

本來想著等顏玟妤一死,自己就找機會討好聞彥鈺,誰知道聞彥鈺這麽在乎她,甚至還把道士當場殺了,自己小命估計也難保。

……

兩個小時後,聞彥鈺正在照顧顏玟妤的時候,鄭垣旭就打來了電話,他下意識的看了眼昏迷中的女人,悄悄的退了出去。

“喂。”

“阿彥?我帶著警察去了高家,裏裏外外的搜查了遍,果然發現了不對勁,高崎川居然給顏玟妤紮小人,還用黑狗血將她的頭發浸泡了起來。

我已經把東西都破壞了,那些也都會成為呈堂證供,高崎川他絕對不會逃了的。”

鄭垣旭率先開口,把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聞彥鈺臉色不能再陰沉了,五指收緊,被握的吱呀作響:“我要讓這個家夥被判死刑,他產下所有的房產財產都被查封。”

“是!”鄭垣旭說到最後,遲疑道:“對了,還有件事,我不知道該怎麽說……我再高崎川聯係的人裏,發現了莫桑宇的蹤跡。

他之所以能找到道士,也是通過莫桑宇,兩人之間有某種交易,關鍵是,莫桑宇背後之人很有可能是餘家。”

“……”

聞彥鈺眉宇緊鎖,餘家?!難道跟餘亦左有關?!

“我知道了,你先去幫吧,有事隨時跟我匯報。”

“好!”

掛斷了電話後,聞彥鈺眸色深遠的盯著外麵,卻無心看風景,心裏一直在擔心顏玟妤。

……

顏玟妤這次昏迷了整整一周的時間,久到聞彥鈺還以為她不會再醒來了,這天晚上,他在書房查閱各種玄學事件的資料,試圖查到一些方法,但一直是無果。

他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房間時,就看到顏玟妤的手指輕微的動了下,身軀猛地怔愣了下,快速的上前握著她的手,輕聲道:“顏顏,你醒了?”

“……”

回應他的是一陣沉默。

過了一會兒,顏玟妤叮嚀了聲,迷迷糊糊的睜開,不解道:“我怎麽會在這裏啊?”

“顏顏,太好了,你總算是醒了!”聞彥鈺激動的幾乎要說不出話來,“你躺了好幾天了,你現在感覺怎麽樣,要不要吃點東西?”

顏玟妤眼神迷茫道:“我又睡了那麽久?”

聞彥鈺就將這幾天以來的事情跟她說了一遍,這才鬆了一口氣:“你都要嚇死我了,兒子也很擔心你,不過你不用擔心,那個陷害你的道士已經被我打死了。

其他人也都坐牢了,今後再也不會有人對你不利。”

顏玟妤點點頭,她也基本上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不禁想到了什麽,猶豫了許久遲疑道:“阿彥,有件事我一直沒有告訴你,我……也許道士說的對,我不是一個普通人。

我其實是重生的……”

她將重生前後的事情說了出來,看著聞彥鈺逐漸凝重的臉色,她還以為他害怕自己了。

“你是不是討厭我了?”她看向聞彥鈺的目光噙滿淚水。

“你啊……”聞彥鈺眸色溫柔寵溺的撫摸著她的秀發,微笑著說,“其實我已經猜到了,如果不是重生回來的人,怎麽可能變成一個我再也不認識的,一個全新的人。

早就五年前你昏迷後睜開眼睛時,我就察覺到你變了,你之前恨不得我從你身邊離開,後來卻處處粘著我。

我百思不得其解,卻很開心你能主動靠近我,當那個道士出現時,我就有了這個想法,這五年間,我從未停止過找你,更從未停止過愛你。”

顏玟妤詫異道:“阿彥,你當真不覺得我可怕?我甚至有一天會被折磨的瘋掉,連我自己都不清楚問題出在哪裏,也許上天是為了懲罰我重生吧。”

聞彥鈺輕搖了下頭,眸色堅定道:“就算你變成魔鬼,我也愛你,所以我怕你什麽?顏顏,我隻想要跟你在一起,今後發生什麽,我們都一起麵對,好不好?”

顏玟妤重生後雅再心底的大石頭,總算是卸了下來:“嗯嗯,不過我現在雖然醒了,我擔心過不了多久,我還是會昏迷,到時候萬一再變得傻了笨了,我都不知道還能跟你在一起多久。

阿彥,我想要找到我身上的秘密,我怕我沒有時間。”

聞彥鈺親昵的在她額頭上親吻了下,溫柔道:“傻瓜,這件事交給我就好了,你就安心的養病。”

翌日。

顏玟妤醒來的消息落到了小團子耳朵裏,他邁著小短腿兒來到了她身邊,眸色委屈道:“媽媽,我好想你啊,父親說你生病了,你都不理我了。”

看著小團子眼眶紅紅的模樣,顏玟妤輕笑了下,朝著他揮揮手道:“媽媽這不是沒事了,你哭什麽啊。”細心的幫他擦拭了眼角的淚痕,抱著他。

小團子喋喋不休的說著學校裏麵的事情,末了道:“我很聽話的,沒有給父親搗亂。”

“我兒子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