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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周謙修的電話時,我正坐在陽台上背台詞,劇本是古代戲,大段的對白枯燥而又無味,背的我昏昏欲睡。

門鈴就是這時響的,隻響了兩聲,我立馬跑去開門。

外麵在下雨,周謙修帶著一身的濕氣來到房裏。

他沒有打傘,身上隻穿了一件西裝外套,靠近他的時候能感覺到他身上的寒氣,還有濃濃的酒精。

我問他喝酒了嗎,他沒回答我,習慣性的立在我的跟前,我低著頭幫他解著衣服的紐扣,衣服上淋了雨,潮呼呼的。

那個時候我不知道他的心情不好,甚至在他麵前小聲埋怨:“幹什麽不打傘?”

他低下頭來看我,脾氣倒是一慣的溫和,他說:“青如,我想安靜一下。”

意思是請你別再說話了,那一刻我才意識到他心情欠佳。我馬上便閉了嘴,有些愣愣地看他。

他微微皺眉,大約是嫌我的動作太慢,直接自己上手拉開了襯衣的紐扣,幾顆扣子被他扯了下來,落在地上,他也不在意,轉身走到陽台上去。

我端著蜂蜜水走過去時,他在抽煙,手扶著陽台上的欄杆,低頭望著樓下的燈火。

就是在這個時候,他突然問我:“你還記得你的初戀嗎?”

我大為驚奇,笑說道:“怎麽突然問這個?”

他沒有做聲,就在我思索如何回答他問題的時候,他卻搖頭說道:“沒事。”

他按熄了香煙,伸手接過了我手裏的蜂蜜水,然後皺著眉頭喝了一口。

我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問起這些,直到後來隨他去參加飯局,看到那個溫婉大方的許初夏,那個被周謙修藏在心裏的許初夏,我才知道,那一天的許謙修為什麽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