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
兩個月後,周昆誌離了婚,他從民政局裏走出來,驅車往我的住所來,他滿懷期待,但那時我已經離開,我不會再讓他看到我。
數月後,我在隔壁城市裏的一間餐廳用餐,對麵坐著的是周昆誌的前妻許亞嫻。
她將一隻信封推到我的跟前,我知道裏麵放的是一張支票。我笑了笑拿過來收進包裏。
許亞嫻說:“原本隻想讓他嚐嚐愛而不得的痛苦,卻沒有想到他竟真的與我離婚,我們有協議,提出離婚的一方,便是主動放棄了多半的財產。”她抬頭看向我說:“這都是為了你,他是真的愛你。”
我笑了笑並不當成真,但卻一直沒有抬起眼睫。
許亞嫻說:“我以為你到最後會真的嫁給他,我沒想到你竟這樣恨他。”
我沒作聲,我不會告訴她,當年周昆誌與我分手時,我已懷了他的孩子,我也不會告訴她,我因為那個孩子從此失去了做媽媽的權利,所以我恨周昆誌,所以我才答應與許亞嫻合作,至少能讓他因為當年的事情付出一些金錢上的代價,隻是我沒有想到他竟真的肯為我離婚。
許亞嫻說想讓周昆誌嚐一下愛而不得的痛苦,其實她不知道的是,這麽多年,周昆誌本就一直受著和她一樣的苦楚,這故事裏真正做到灑脫的反而隻有我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