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我好久沒有睡著,我不知道自己還能在周明修跟前呆多久,也許他很快就要跟我提出分手了,一想到這些我的心就被針紮似的疼。

我不懂自己為何會這個樣子,我該是為了錢才來到他身邊的,現在卻為了他的人而傷心,我知道自己不該如此,可是我控製不住自己。

淩晨兩三點的時候,我給周明修發了一條信息,我說我不知道你在那裏,如果知道,我一定不會去的。

我不知道他是否看到了這條信息,也不知道他肯不肯信我的話。

他沒有回我,或許睡下了,我抱著手機在枕頭上等到天明,也沒有得來他的回複。

隔了有一天的時間,我才收到他回過來的一條信息,很簡短,簡短的隻有三個字,他說:“知道了”

我低落的心情因為這三個字而高漲起來,他信我,我很高興。

我給他打電話,他一開始沒有接,再打的時候是他的秘書接起來的,秘書在電話裏說:“周先生在開會。”

我低聲“哦”了一聲,心裏有點鬱悶,正打算掛掉電話的時候,秘書忽然說道:“稍等一下。”

我莫名其妙,電話裏已傳來周明修的聲音,語氣裏帶著一絲不耐,問道:“什麽事?”

我驚喜萬分,完全忽略掉他的語氣,笑說道:“不是說在開會嗎?”

或許是我興奮的情緒感染到他,他竟忍不住笑了笑,說:“接你電話比較重要。”

這當然是一句哄人的話,可因為這一句話,我興奮不已,我慶幸他沒有在我麵前,不然一定會看到我充血的麵孔。

我小聲說道:“真的不礙事嗎?”

他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竟向我抱怨道:“會議內容乏味的狠。”

所以與開會比,還是和我說話更讓他舒心嗎?我的心裏冒起了泡泡,低低道:“和我說話不乏味嗎?”

或許是從會議室裏出來了,他在電話笑起來,他說:“就是想聽聽你的聲音。”

這情話讓我受寵若驚,雖然他看不到,但我仍是用一隻閑下的手捂在自己的臉上,我說:“我也想聽你的聲音。”

他笑了一下沒有再說話,我也沒有打破這曖昧的氣氛。

我聽到電話裏翻書的聲音,我說:“要進會議室了嗎?”

他“嗯”了一聲,我說:“那我掛了。”

他卻沒有馬上掛斷,而我也沒有,我聽到他說:“晚上一起吃飯。”

我的好心情已漲到了最高點,他卻在那邊笑著又說道:“在我跟前總不會再失眠了。”

哈,他在取笑我,他注意到我給他發信息的時間了,我羞惱的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