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羽,你知道我現在有多高興嗎?這一年中,我從來沒有真的笑過,這一天終於來了!”
安羽看到他的表情有些不對勁,她害怕的縮了縮身體。
“少卿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他高大修長的身影一步步走過來,把她直接壓倒在**。
大手一揮,昂貴的晚禮服分分鍾變成碎片,再也遮不住她姣好的酮體。
沒有了衣服的不安感讓安羽拚命的想要躲,她想過新婚夜的場景,但怎麽也想不到會是這麽的突如其來!淩少卿像是沒有理智一樣的猛獸,欺身而上。
安羽甚至來不及掙紮……
她無處閃躲,隻能用力攥著他的西裝,直到指尖都泛白。
“不,不要……痛……”
“這點痛算什麽?這還隻是開胃菜而已。”
很快,安羽就知道什麽叫做生不如死。
那一夜,她多希望自己可以昏迷過去,甚至幹脆死過去也好!
隻可惜偏偏意識那麽清楚,記憶那麽清晰,他身上的味道依舊還是熟悉的氣息,可一切都不再是原本的樣子。
第二天一早,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子照射進來,床尾處那幹涸的血跡顯得格外刺眼。
她不是自然醒的,而是被警察急促的敲門聲喚醒……
“不好意思,安羽小姐!你涉嫌過失殺人,現在我們需要你配合。”
她拚命的喊著冤枉,拚命的想要叫醒淩少卿來救自己,但是她最後一眼看到的,隻有他眼底厭惡……
驀地——安羽睜開眼睛!
每次自己隻要夢回當時的場景,她都要嚇得出一身冷汗!這三年來,新婚夜就像是噩夢一樣纏著她,沒有一晚睡的安穩!
那撕裂的疼痛,那厭惡的眼神,每每想到,都好似剛剛才發生一樣……
她用手臂撐著自己坐起來,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華麗的臥室,而自己正坐在這間臥室的**。
被子是絲質的,和監獄裏的被子天壤之別……
安羽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出獄了,這裏是淩家莊園,淩少卿的家。
她翻身想要下床,找機會離開這裏,可是手剛碰到門,淩少卿就出現在了臥室的門外。
“想幹什麽去?”
“……”安羽被他逼的一步步後退,不敢直視他的黑眸。
仿佛他可以洞悉人心。
淩少卿把她直逼到一個角落,忽然說抬手攥住她的手腕,微微俯下身,俊臉靠向她……
那陌生又熟悉的氣息,讓安羽不安。
他殷紅的薄唇越來越近,越來越近,近到安羽下意識的閉上眼睛!
可是下一秒,淩少卿嘲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你以為我要親你?在監獄的三年,就讓你這麽饑渴嗎?”
安羽睜開眼睛,他冷漠不屑的目光像一把刀似的插進她的心口。
原來還是會痛的……
“告訴我,這是什麽。”
忽然!
淩少卿拿起了一張紙條在她麵前晃了晃,這紙條那麽的眼熟!
安羽的心一沉,全身都僵直起來。
“慕林莊園C棟3門,住著誰?”淩少卿幽深的瞳孔鎖定她的臉頰。
她抑製不住的心跳聲已經明顯到淩少卿都能聽到……
“是……我的一個朋友。”
“安羽,你最好沒有騙我。”
淩少卿轉身就要走,安羽一把拉住他。
“你要幹什麽?”
“你很緊張。”淩少卿的黑眸微眯著,盯著她的臉,“告訴我,這裏麵住著誰?是……聶凡?”
安羽抿唇,沒承認,也沒說話。
淩少卿一把甩開她的手,“安羽我告訴你——別想跟我耍花樣!你最好記住你自己的身份,在沒有離婚之前,你還是淩家的少奶奶!我淩少卿可不喜歡綠色。”
看著他摔門而去,安羽才稍稍放下心……
幸好他隻是以為那個地址是聶凡的。
……
被困在這個房間裏,安羽都快以為自己被人遺忘了……
結果天色稍暗時厲銳急匆匆的推開門。神色慌張。
“少爺受傷了,請少奶奶跟我過去。”
“……”
淩少卿受傷了?
安羽顧不上自己因為一天沒進食的渾身無力,撐著身體和厲銳跑了出去。
半個小時的車程後,車子停到了一個秘密的別墅中。
“他怎麽了?”
“少爺被仇家追殺,中了一槍。”
安羽一愣,腳步沒敢懈怠半分,“那快點報警啊!”
“少爺受傷的事情,不能被其他人知道。”厲銳頓了一下,“所以才讓少奶奶親自醫治,這是少爺在昏迷前的交代。”
“……”
被厲銳帶進別墅中,迎麵而來那濃重的血腥味讓安羽不由得蹙起秀眉。
幸好淩少卿是腿部中槍,隻需要取出子彈,應該還沒有傷及骨頭。
“給我準備麻藥!”
“少爺說不讓用麻藥。”厲銳在一邊麵色凝重,卻還是嚴格執行淩少卿的交代。
安羽錯愕的看向他,手上已經戴上了消毒手套準備手術,“這種需要從肉裏把子彈取出來,他如果中途醒來是會耽誤手術的!而且劇痛無比,你難道讓他就這麽挺過去?!”
“少爺要保持時刻清醒。”厲銳當然知道那會是一種什麽痛,“現在想置少爺於死地的人太多,他不能接受麻醉。”
“……”
淩少卿現在到底過的什麽日子?
“請少奶奶快點為少爺手術。”
安羽沉了口氣,這怕是她做過最煎熬的一次手術了。
連拿著手術刀的手都不由得在發抖。
從消毒水擦到他傷口的一刻,淩少卿立刻疼到恢複意識,臉色煞白。
“該死——”
“你根本不能承受這樣的劇痛,還是麻醉吧!”安羽蹙了蹙秀眉,對上他的眼睛。
即使臉色蒼白,麵無血色,他也依舊透著讓人畏懼的震懾感。
“閉嘴!繼續做手術!”
“淩少卿!如果手術中你要是亂動的話,很可能導致我的刀口不準,切斷你的動脈!到時候你就更加得不償失!”
“我讓你手術,你就給我手術!”淩少卿咬著牙,一雙黑眸怒瞪著她。
動了動幹澀的唇,安羽隻好繼續動手。
她知道自己肯定勸不動淩少卿了……
“給我拿一條毛巾。”
“是,少爺。”厲銳很快把白色毛巾拿過來。
淩少卿直接咬在嘴裏。
用力的程度,讓他的俊臉更加蒼白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