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安羽給我帶回地下室關起來。”
淩少卿也走過去注視監視器裏的人,冷冷的眸子帶著殺意。
“是!”
厲銳轉身執行命令,也不知道少爺和少奶奶又發生了什麽,好不容易把少奶奶找回來這又要給關起來。
厲銳覺得自己真看不懂這兩個人的相愛相殺。
“等一下。”淩少卿語氣有些低沉。
厲銳回過頭等著淩少卿示意。
“把她關在現在的房間,派兩個人24小時在門口把守,用餐時間把飯送過去,任何時間都不允許放她出來。”
淩少卿有點舍不得把她再關進地下室,覺得任何人看守她自己都不放心。
把她關在自己隔壁,隻隔著一道牆,才能安心點。
“是。”
“再把她給我看丟了,你們就都給我滾蛋!”
想到上次安羽在這些人眼皮子底下溜走了,淩少卿便開始惱怒。
清晨……
安羽和往天一樣定了鬧鍾,簡單的洗把臉準備去給淩少卿做早餐。
剛一打開門,兩隻大手就相互交叉擋在自己麵前。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安羽問門口的兩個保鏢。
“對不起,少奶奶,您不能走出這個房間,這是少爺的命令。”
兩個保鏢目視正前方,像個機器人一樣冷聲道。
看來淩少卿是把自己軟禁了,自己掙紮也沒有用,兩個保鏢也不會聽她的。
索性關上門,躺會**繼續睡覺。
看來自己昨天的話是把淩少卿激怒了,連房間都不讓自己出去了。
咚咚咚……
“進來。”安羽搭拉個腦袋趴在**。
“少奶奶,您的早餐!”傭人把早餐往桌上一放,就轉身走了。
慕林莊園。
念念從醒來發現安羽不見了就一直哭著喊,“媽媽……媽媽……”
哭的好傷心。
聶凡抱著念念,哄了好一會小丫頭才安靜下來。
他知道念念內心對媽媽的渴望。
一整天,小丫頭都沒吃東西,也不去院子裏玩。
聶凡看著這麽安靜的念念,很是心疼。
加上自己也放心不下安羽,也不知道回去之後淩少卿有沒有對她怎麽樣。
“念念乖乖睡覺,等睡醒了,媽媽就回來了。”
聶凡好不容易才把念念哄睡。
下午決定去一趟淩少卿那把安羽接回來。
在這之前先去了趟公司,秘書通知他今天有個重要的會議,他必須得參加。
開完會已經下午三點多了……
自己答應過念念要把媽媽找回來的。
看來是時候找淩少卿談一談了。
拿起外套走出辦公大樓啟動車子開往淩少卿的住處。
聶凡的心情很亂,他知道淩少卿一定不會輕易放安羽出來。
一轉眼,車就駛入了淩家的私人路段。
路邊的樹讓風吹的搖晃著,天藍的透徹,偶爾有幾隻鳥飛過眼前,飛得那樣平穩,孤獨。
“告訴你們少爺,聶凡來了。”
讓門口的保安去通知淩少卿。
“聶先生裏邊請。”保安按照淩少卿的吩咐把聶凡帶進大廳。
“淩少卿呢?”走進大廳的聶凡並沒有看到淩少卿的身影。
“聶先生請坐,少爺馬上就下來。”保安對聶凡點了點頭就走了出去。
聶凡剛坐到沙發上,淩少卿大步從樓上走了下來。
看著意氣風發的淩少卿,聶凡就知道,他根本就沒有受傷,隻不過是為了把安羽騙回來。
見淩少卿下來,聶凡立即起身,“安羽呢?你把她關在哪裏了?”
聶凡猜到他一定是把安羽關起來了。
“我還沒去找你,你還自己找上門來了。”淩少卿坐到沙發上,無視他的存在。
“安羽呢?我要見她!”
“你覺得你有什麽資格跑到我家見我的女人?”淩少卿嗖的站起,向聶凡宣誓著自己的主權,“別忘了,安羽是我的女人,你要見她可沒那麽容易!”
“你的女人?你也不看看你已經把她折磨成什麽樣子?你根本就不愛她!”聶凡怒吼。
“那也是我們兩個的事,用不著你插手!”
“你……”
“我沒時間陪你。”淩少卿給身旁的保鏢一個眼色。
兩個保鏢走到了聶凡的麵前,伸手做出請的手勢。
“我一定會讓你把安羽交出來的!”
聶凡看淩少卿不肯放人,自己再在這耗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
還是先離開,回去再想辦法。
安羽本來打開門想去找淩少卿談談,剛開門就聽到樓下傳來爭吵聲和打鬥聲。
不難聽出,是聶凡過來找自己。
聽到兩個人的嘶吼,安羽很擔心聶凡,要往樓下走,兩個保鏢直接就攔住了安羽的去路。
“少奶奶,別為難我們!”保鏢冷冷的道。
“放我出去,我要去見淩少卿。”安羽淩厲的目光瞪向兩個保鏢。
然而並沒有任何作用,安羽自然也不是兩個保鏢的對手。
被兩個保鏢架進屋裏,直接在外麵鎖上了門。
安羽隻好在窗台往外望,直到看見聶凡出了大門才安心一些。
“怎麽看見老情人來著急了?”淩少卿語氣冰冷帶著嘲諷。
不知什麽時候淩少卿已經開門走了進來,嘴角還帶著一絲紅腫。
安羽轉身看看淩少卿,不想理會他又轉了回身去,繼續看著窗外。
好想問問聶凡念念的情況……
看著安羽根本不理自己那個狀態,淩少卿憤怒至極。
最討厭的就是她那股倔強勁,特別是因為其他男人跟自己倔強。
淩少卿一把拽過安羽直接甩在**,自己龐大的身軀壓了上去。
“滾開!不要碰我,滾開……”安羽眼睛裏盡是惶恐,不安的掙紮。
看見安羽眼神裏的不安,淩少卿停滯了一下。
“讓我滾開,是想讓聶凡來嗎?”
淩少卿按住安羽掙紮的手臂,直接吻上她的脖子。
與其說吻,還不如說撕咬,這是淩少卿給她的懲罰。
他一定要親手摧毀她的倔強,還有她對聶凡的期待
安羽痛苦的掙紮,沒有任何的作用。
能想起的都是三年前那個恐怖的夜晚,安羽放棄了掙紮,任由淩少卿撕咬。
眼角的淚,早已經流下來。
淩少卿看著她滑落的淚,臉色煞白,有些心軟,更是心煩。
甩開她,直接走出去。
砰——
留給安羽的隻有響亮的關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