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這個男人在自己家裏多待一分鍾,自己都覺得別扭。

“我說嬌嬌,你怎麽說話呢這是,過來坐下!”

還沒等厲銳回答,裴母就開始嗬斥她,說她不懂禮貌。

“沒關係,伯母,我們習慣這種相處模式!”

厲銳替她辯解,並且非常有意味的看了她一眼,這讓那裴嬌全身汗毛豎起,總覺得這男人的眼神不是什麽好意。

“誰跟你習慣這種相處模式!”

然而她並不領情,被迫坐到母親身邊。

裴母看著她對厲銳這麽不珍惜的樣子,繼續說教她,“我說嬌嬌啊,我還沒說你呢,你怎麽那麽不懂事啊,你還真的讓厲銳睡沙發!”

裴嬌的心裏一愣!

“我讓他睡沙發?”

她發起質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她不解的看看母親,又看了看厲銳,這男人又搞了什麽鬼?

“你這孩子,居然還不承認,我一大早起來就看到厲銳隻蓋著個毯子蜷縮在沙發上了,你說咱家沙發這麽小,他那麽高的個子,你是怎麽忍心讓他睡在沙發上的呢?”

裴母不停的說教,讓裴嬌非常頭疼。

到底誰才是你們親生的。

再說了,他明明就一晚上都睡在臥室,要說睡在沙發,那前半宿也是自己在睡沙發。

她氣的惡狠狠的給了厲銳一個憤恨的眼神,卻發現厲銳正一臉得意的看著她。

“誒,跟你們沒辦法溝通,我去吃早飯了!”

裴嬌無奈,願意怎麽說就怎麽說吧,自己能怎麽樣,自己又不能在父母麵前蹦出來解釋,說厲銳睡的不是沙發。

與其讓父母知道她們昨晚睡在一起,還是覺得他睡的是沙發好了。

她聳聳肩,就往餐廳走,也不和厲銳說話。

“伯父,伯母,我公司還有事,我就不打擾了,我就先走了!”

心情大好,這一幕早就是他預期的想象中會出現的,他站起身,準備離開,公司確實還有好多事在等著他。

“既然公司有事,我們就不留你了,有空常來家裏坐。”

裴父裴母一起起身和他道別,一臉的和煦。

“我一定會常來的!”

厲銳非常紳士的點點頭答應,一點沒有客氣的意思。

“嬌嬌……”

裴母趕緊呼喚自己的女兒,人家要走了也不知道主動去送送。

“啊?”

正在餐廳吃飯的她頭都沒抬,隻是應聲了一句,她聽到厲銳說要離開了,早就該走了。

“厲銳要走了,趕緊過來送他下樓!”

裴母一邊說一邊往自己毫不上心的女兒身邊走,這麽好的男人不好好珍惜,真是替她著急。

“他自己不是長腳了嘛,那麽大的人還需要人送!”

爸媽對他也太熱情,太好了,等下等他走了自己一定要好好解釋解釋,別整天看了誰都覺得應該是自己的女婿。

站在門口的厲銳抽了抽嘴角,這女人,還真是夠薄情的!

“多大的人也是客人,嬌嬌,你不能這麽沒有禮貌,趕緊送客人下樓!”

裴母一直將不情願的她拽到了門口,並且關在了門外。

她憤恨的看了厲銳一眼,“都是你惹得禍,以後不要隨便出現在我家。”

一想到昨晚他最後的沉默,裴嬌心裏就覺得,他終究是不會和自己在一起的,隻不過是身體的欲望而已。

“你媽媽讓你送我到樓下。”

男人看著她站在樓梯口一動不動,提醒她,根本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來不來,當然還要看自己的心情。

“我爸媽一定是誤會了,才會對你說了那麽多話,請你不要放在心上,等一下我會和我父母解釋清楚。”

無奈之下裴嬌隻好跟男人一起走進電梯,順便把話跟他講清楚也好,別搞得像自己主動往他身上撲一樣,希望他以後不要再和自己的父母瞎說,瞎開玩笑,什麽以後會照顧好自己之類的,那是怎麽可能發生的事情。

“行了,回去吧,還穿著睡衣呢。”

厲銳全部的視線都停留在女人曼妙的身姿上,等他屢清楚了自己的思路,一定會給她一個交代的。

“對了,你今天早上什麽時候出去睡在沙發上的?”

她突然想到自己剛剛被母親批鬥的事情。

“不是你說不想讓你父母看到我們睡一個房間的,我可都是為了你考慮,才委屈睡到沙發上的。”

厲銳突然回頭,寵溺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溫柔的動作,連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我先回去了!”

裴嬌趕緊往回走,去按電梯,臉色已經緋紅。

厲銳隻是站在原地,得意的笑了笑,注視著女人,直到電梯的門關閉,他才駕著車離開。

……

“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門打開,裴母看到裴嬌走進來起身走到她的身邊詢問。

“不這麽快回來難道我還要在樓下依依惜別半個小時嗎?”

裴嬌撇撇嘴,真是醉了!

自己的父母才隻見了厲銳一麵而已,不了解人家的一點信息,居然就顛覆了自己在家裏的位置,真是有苦說不出。

“你這個孩子!嬌嬌啊,我跟你說,厲銳這個孩子啊,我和你爸爸都非常的喜歡,不但人長得不錯,事業做的也好,最重要的是,他一看就是個非常有擔當的男人。”

裴母一路將裴嬌拽到沙發上坐下,坐在她的身邊苦口婆心的勸說她。

“那些跟我有什麽關係。”

他再好再優秀又不是自己的男朋友。

“怎麽沒關係啊,人家都主動到家裏來了,還說是知道我和你爸過來,特意來看望我們的,如果不是對你有意思,怎麽會特意來看我們。”

這孩子怎麽就這麽不開竅呢,明明厲銳就對她很好。

“體恤下屬。”

她隻能這麽理解,不然公司一個領導,好好的端午節不在自己家過,幹嘛來自己家。

“你們公司員工多了,怎麽偏偏體恤你這個下屬。”

不管裴嬌怎麽解釋,她的母親都堅信他們之間一定有些什麽。

“……”

她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母親說的好像也有些道理。

但是事實就是這樣,“不管怎麽說,反正你們不要再多想了,我們真的不是男女朋友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