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錦嘩的拉開門,大喝了一聲。她在屋子裏聽的清清楚楚,見過無恥的人,可還沒見過這樣無恥的,簡直是讓人忍無可忍了。

她冷眼掃視著張淑蘭和王翠蘭,心裏不由冷笑了起來,既然要講理,她今天就好好給這母女二人講講道理!

被蘇文錦這樣的眼神輕掃,張淑蘭母女不由感覺到一股冷風嗖嗖的,總感覺站在她們麵前的蘇文錦和平日裏的不一樣。

“嬸子,那我們今天就來講講道理,看究竟是誰有理!”蘇文錦跨出門檻走了出來。

“姐……”蘇文繡看著蘇文錦,不由睜大了眼睛,今天的姐姐看起來很不一樣,可她卻說不出來哪裏不一樣。

蘇文錦示意蘇文繡不要說話,而後她一字一句道,“嬸子,想必你應該也知道我落水的事了吧,可你知道我又是如何掉進河裏的?”

“你咋掉河裏關俺啥事!蘇文錦,你別以為你裝可憐俺就不管你要銀子!”

王翠蘭一聽蘇文錦說落水的事,立馬有些緊張,“蘇文錦,你自己失足落水那是你的事,可你打傷俺就要賠錢!”

看王翠蘭緊張的模樣,蘇文錦不由一笑,看來這個王翠蘭並沒有告訴張淑蘭是她把蘇文錦推進河裏的。

“嬸子,那我就實話告訴你,是王翠蘭把我推進河裏的!話如果照你這樣講那我被翠蘭推到河裏差點淹死,豈不是你也得賠我醫藥費?”蘇文錦繡眉一橫,朝著王翠蘭指著,如果不是自己穿越過來,這個本體已經死了,算起來,這王翠蘭可是犯的殺人罪。

聽到蘇文錦的話,最為震驚的是蘇孟氏,“錦兒,你說什麽?是王翠蘭把你推進河裏的?”大家都以為是錦兒自己想不開,才……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一想到差點讓錦兒淹死的罪魁禍首居然在自己麵前,蘇孟氏氣紅了雙眼,握著拳頭就要衝過去,“王家的,原來是你家閨女害的我們錦兒差點淹死!你知道錦兒從河裏撈上來都快沒氣了嗎?你知道我的錦兒差點死了嗎?你……”蘇孟氏一時怒火攻心,後麵的話說不出來,差點沒暈了過去。

“娘……你別動怒,女兒不是好好的嗎!”蘇文錦連忙扶住了蘇孟氏,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血脈關係,看到蘇孟氏差點暈厥,蘇文錦條件反射的緊張了起來。

“蘇文錦,你胡說什麽?俺家翠蘭怎麽會推你?再說你這不是好好的,又沒事又沒看病吃藥要什麽醫藥費。”張淑蘭眼珠子滴溜滴溜轉,因為激動臉上的肥肉都一抖一抖的。

“好一個沒事沒病?嬸子,你剛才不是要講道理嗎?那我們今天就好好算一算講一講!”

“文繡,你去把村長還有大家夥全都叫來。”蘇文錦回頭對著正在發呆的蘇文繡說道,說完後,她突然指著王翠蘭一字一句道,“就說……王翠蘭殺人了!”

“死丫頭,你要做什麽?我家翠蘭啥時候殺人了,你別血口噴人!”

“嬸子,你別急,有沒有殺人一會不就知道了麽。”不論什麽年代,講究的還是個噱頭,如果說讓鄉親過來評理,誰家會閑著沒事幹跑過來啊?

這殺人嘛,可是大事,而且王翠蘭確實殺人了,殺的是真正的蘇文錦……

不一會蘇家的院子就來了很多人,村長也急匆匆的跑了過來,小小的院子瞬間被圍得水泄不通。

“蘇家的,到底怎麽了,翠蘭殺誰了?”村長急的一頭大汗,這殺人可是大事啊。

“村長,你別聽蘇文繡亂講,都是蘇文錦這個死丫頭讓瞎傳的,俺家翠蘭怎麽可能殺人!鄉親父老們,大家都給我評評理啊!”

眾人一聽,原來是虛驚一場啊。

“哎,嚇死俺了,俺這還正在刷鍋呢,被文繡一喊火急火燎的就過來了。”

“俺還不是一樣!”

“蘇家的啊,你這一大早上鬧什麽妖啊!”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全部都是對蘇文錦的不滿。

“各位叔叔嬸嬸,你們別急,先聽我說!”蘇文錦等大家的牢騷都發夠了,才出聲製止。

“你個死丫頭,俺就看你能說出個花來!”張淑蘭看大家極度不滿李暖暖,不由抬著頭,一臉的倨傲,好歹這村裏的都是姓王的,難不成還能幫著這個外來戶不成。

不過翠蘭這死丫頭怎麽沒告訴自己她把蘇文錦推進河裏的事情啊!早知道打死她都不來,這會張淑蘭如同趕鴨子上架,想走都不成了。

蘇文錦環視四周緩緩道來,“想必叔叔嬸嬸們都知道我落水差點淹死的事情吧,說真的,我當時真的覺得我都快要死了,甚至都看見了索命小鬼了!”

說到這裏,蘇文錦故意停頓了一下,古代人特別迷信,隻要一說的鬼神,便從內心都恭敬,隻見大家瞬間寂靜了下來。

“迷迷糊糊中,我聽到那個小鬼說我命不該絕,而且還說……”蘇文錦又停了下來,眼睛滴溜轉了幾下,但看大家都一臉的嚴肅。

“說什麽了,你倒是趕緊說啊!”村長見蘇文錦說話一停一頓不由催促起來。

咳咳!

蘇文錦咳嗽了下清了清嗓子,繼續裝模作樣,“那小鬼說我是被人謀害,冤情太大,恐怕去了地府,地府也安寧不了,就這樣,模模糊糊的我就醒來了。”

“謀害?不是說是尋得短見嗎?”

“對啊,怎麽變成謀殺了?”

“實話告訴大家,我根本就不是尋短見,而是被人推下水的!”說完,蘇文錦看了眼王翠蘭,一雙冰冷清冽的眸子直盯的王翠蘭臉色慘白,連連後退。

她嚇的頓時哭了起來,連忙擺手,“不是俺推的,不是俺推的!”畢竟她是農家丫頭,也沒見過什麽大世麵,這樣一嚇就嚇的自亂陣腳。

“王翠蘭,我又沒說是你推的,你怕什麽?難不成是做賊心虛!”蘇文錦勾唇冷笑,她對王翠蘭的恨意並沒有多大,本體的死說起來真是王翠蘭的失手而為,再說她和一個小丫頭也沒什麽好計較的,隻是該教訓的還是要教訓,最好這次過後她不要再招惹自己,要不然就新仇舊恨一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