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淵的劍就放在身側,一隻手鉗製住了徐紹遠,走在一處荒涼的地方。

徐紹遠帶著陸風淵一路向前走,沒有任何停留,可是這周圍的路越走越遠,根本就看不到盡頭。

而且越走,已經看不到什麽花草了,倒是一片荒涼的景象,絲毫感覺不到人氣。

天色漸漸暗下來,周圍一片隻有陸風淵和徐紹遠的腳步聲,顯得寂靜又詭異。

陸風淵越走越感覺周圍越來越不對勁,心中帶著急切,走了這麽久,也沒有看到楚懷玉的身影。

況且這附近沒有任何等我人煙,就算是徐紹遠現在還在他的手上,他也忍不住懷疑。

陸風淵停住了腳步,拉著徐紹遠也跟著一起停了下來,眼中帶著疑惑。

“還有多久才能到?”陸風淵目光中帶著冰冷的肅殺之氣,看著徐紹遠,語氣森冷。

徐紹遠察覺到陸風淵的目光,渾身不禁一抖,強行壓下心中的恐懼,抖著嗓子開口:“還,還有一下子就可以到了,,”

陸風淵聞言,沒有再開口,而是打量著徐紹遠,漆黑的目光如同利刃一樣,似乎能穿透徐紹遠的內心,看透他所說的是不是真話。

徐紹遠就這麽承受著陸風淵的目光,低著頭,腦海中劃過剛才陸風淵拿著劍指著他的場景,喉嚨咽了一下。

他也想框陸風淵啊,可是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機會,也沒有這種膽子,他又打不過陸風淵。

“走吧。”沒過多久,陸風淵收回目光,讓徐紹遠繼續帶路,隻是步子不自覺加快了。

寒風拍打著兩人,徐紹遠原本就沒有穿多少衣服,這個時候更加的冷。

而陸風淵此時此刻腦海中隻想要快點找到楚懷玉,根本就沒有在意周圍的寒風,步子越走越快。

不過這次也確實是快,陸風淵看到遠處逐漸出現了一個小房子,房子是由木頭做的,好歹能遮風擋雨。

看到這個房子的構成,陸風淵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他的女人就關在這種地方?

陸風淵目光涼颼颼的看向徐紹遠,眼光中的殺意根本就不像是在唬人的。

徐紹遠心虛,低著頭,沒有抬起頭來,陸風淵加快了腳步,還是覺得慢,幹脆就直接拎著徐紹遠,一路輕功過去。

沒一會,陸風淵和徐紹遠就來到了小房子麵前,陸風淵欲上前,覺得手中的徐紹遠太礙事兒,隨手一扔。

徐紹遠摔在地上,痛的齜牙咧嘴,根本不敢說話,隻能憤恨的看著陸風淵。

陸風淵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停下了腳步,看向徐紹遠,隨後又大步走過來。

察覺到陸風淵又朝著他這裏走過來,徐紹遠坐在地上,目光中滿是驚恐,蹭在地上往後退:“你,你還想做什麽?!”

陸風淵沒有說話,而是漫步走向他,隨後開口:“怕你不老實,你就好好睡一覺吧。”

說著,陸風淵已經來到了徐紹遠麵前,一記手刀直接下去,一掌拍暈了徐紹遠。

徐紹遠還沒有反應過來,兩眼一黑,倒在了地上。

原本她可以不用拍暈他,要不是他之前太多詭計了,等下人要是跑了,那他也沒地方找了。

徐紹遠一暈,陸風淵就走到了屋子的門前,發現門已經上鎖了,陸風淵眼神一淩,從腰間拔出佩劍,一劍下去,並沒有劈開。

在裏麵的楚懷玉聽到外麵傳來的動靜,心中一動:“陸風淵,是你麽?”

楚懷玉的語氣中帶著小心翼翼,生怕自己認錯了人,也害怕外麵是徐紹遠安排過來的人。

按照她現在的處境,也根本反抗不了。

陸風淵在外麵,見沒有一次性劈開,正準備再次下手,聽到楚懷玉的聲音,心中一動,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是我。”陸風淵不知道如何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緩緩開口,心下一鬆,終於找到了楚懷玉。

現在確定了楚懷玉在這裏,陸風淵握緊了手中的劍,再次開口:“玉兒,你沒事吧?”

所有的想念在此刻隔著門,化成了你沒事吧四個字,陸風淵聲音中帶著些許哽咽。

楚懷玉靠在門邊,知道外麵的男人就是她朝思暮想的那一位,眼中噙著淚水,心髒不知道被什麽**著,讓人悸動。

“我沒事。”

陸風淵聽到楚懷玉沒事,也算是鬆了一口氣,退後兩步,深吸一口氣:“玉兒,你先讓開,門口上鎖了,我現在先把這個門劈開。”

楚懷玉聞言,立刻退讓開來,雙眸在黑暗的房間中顯得更加的明亮:“好了。”

陸風淵閉起眼睛,緩著呼吸,雙手握緊劍柄,對著門口,隨後沒過多久,陸風淵那漆黑的雙眸立刻睜開,淩厲從眼中散發開來。

隨後他執起手中的劍,朝著門口直接劈過去。

或許是知道了自己心中的所念之人就在裏麵,這一次,陸風淵立刻就把那門打開了。

門被打開,裏麵有一陣的灰塵傳出來,引得兩人一陣一陣地咳嗽。

楚懷玉探出一個小腦袋,看見外麵的人確實是陸風淵,眼中一亮,正欲開口。

陸風淵直接上前把楚懷玉扯入懷中,用行動來證明自己的思念,身子帶著微微的顫抖。

楚懷玉沒有機會開口,頭被陸風淵摁在他的懷中,鼻息之間縈繞著陸風淵身上的香味,熟悉的味道讓她感到安心,覺得這幾日的遭遇根本就不算什麽。

“玉兒……”陸風淵的聲音中飯帶著顫抖,懷裏麵的人是自己找了找了這麽久的,如今終於見到了,倒是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我知道你一定會來救我的,你一定會找到我的。”楚懷玉在陸風淵的胸膛處蹭著,想要緩解思念。

這樣的小動作讓陸風淵很是滿意,陸風淵把楚懷玉拉開,打量著她,她的小臉上麵滿是灰塵,但遮不住那雙明亮的眼睛。

身上的衣裙還是離開的時候穿的那件,也不知道這幾日到底是受了什麽苦難,想到這裏,陸風淵更加的心疼。

“對不起……”

雖然楚懷玉身上並沒有傷,但陸風淵還是自責,認為自己沒有保護好楚懷玉,沒有盡到自己的的責任,就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好。

楚懷玉聽到這句話,已經很滿足了,眼中帶著溫柔!“沒事,我不怪你,我這不是沒有什麽事麽,而且你已經來救我了,不是麽?”

“好,我們回家。”陸風淵摸著楚懷玉的臉,眼中滿是溫柔:“我帶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