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這樣,我怎麽會變成這樣!”吳陽一臉驚恐的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完全像是蒼老了幾歲。

吳陽急忙跑出了浴室,來到了神壇前,趕忙上了幾注香,並將鮮血滴落進了酒盅內。

隻是奇怪的是,那酒盅內的鮮血卻一點變化也沒有,三支香燒到了一半便停止了。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昨晚還是好好的!”

吳陽的內心莫名的感到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這時突然隻聽見一陣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喂,老婆,怎麽了?”

“您好,這裏是市醫院,您是李XX的家屬嗎?”

一聽到醫院這倆個字,吳陽心頭更是一緊,急忙說道:“我是!我妻子怎麽了?”

“您的妻子剛剛遭遇了車禍,麻煩您趕快到醫院來一趟吧!”

吳陽來不及多想,抓起外套便急忙跑出了家門,駕著車朝著市醫院行駛而去。

“我說過,你會後悔的!”吳陽坐在車裏,突然耳邊響起了那個老人的說話聲。

頓時從那後視鏡中看到,在後車座位上,坐著一個身著唐裝的人,而這個人就是那個老頭!

“是你?!”

吳陽聞聲猛的踩了一腳刹車,轉過頭一看,隻見後車座上竟然空無一人。

“鈴鈴鈴鈴!”這時,手機鈴聲再一次響了起來,吳陽急忙接聽起了電話,隻聽手裏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聲音。

“吳先生,您老婆流血不止,請您快點來!”

吳陽趕忙發動起了車子,來到了醫院,隻見那幾名護士人員,從手術室推出了一個病人,那病人身上蓋著白色的布單!

“老婆!”

吳陽頓時如同跌落了穀底一樣,整個人癱坐在了地上,他的耳邊再次響起了那句話:“我說過你會後悔的!”

之後的幾天,吳陽整日將自己關在了家裏,自己的身體也開始發生了變化,一天不如一天。

如同度日如年一樣,身體日漸消瘦,頭發開始變得花白,短短一個星期的時間,整個人仿佛老了幾十歲。

吳陽不想就這樣下去,不想就這樣死去,帶著家裏的全部家產裝進了兜子裏,來到了福榕路14號!

他迫不及待的跑進了院子中,隻見那個老人早已經坐在屋內的桌前,喝著茶水等待著自己。

“大叔,我知道錯了,您饒了我吧!”吳陽一進屋便雙膝跪在了地上,大聲的哭求道。

老人笑了笑說道:“晚了!我之前告訴過你,不要後悔,而且你這個人不懂規矩。”

“在這個人世間,各行有各行的規矩,任何人都不能違反,但是你卻想打破先例,這不是我要收你,而是天要亡你!”

吳陽聽到這話,頓時麵如死灰,整個人的身體仿佛蒼老了十幾歲,現在的他就像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

就連站起身來,也很是費勁,吳陽勉強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見了那老人那一副詭異的笑容。

“看來,我的香爐旁邊,又要多出一個小泥人了!”老人說完便起身,朝著自家的神壇走了過去。

幾天後的中午,吳陽的屍體被發現死在了家中,他就像是一個老人,被抬出去的時候,瘦的像是一個皮包骨。

深夜,一場大雨過後,城市周邊的貧民區的賭坊門口,有一個年輕男子,正愁眉苦臉的站在那裏抽著煙。

“媽的!點子真背,要是能每天都贏錢就好了。”年輕男子怒罵了一聲,將煙頭扔到了地上踩滅。

“小夥子,你很想贏錢嗎?我可以幫你,不過你可不要後悔啊!”年輕男子轉過身一看,隻見是一個身著唐裝的老人。

老人佝僂著身子,正在衝著自己笑,那笑容十分的詭異陰森!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故事中的吳陽雖然生活清貧,但是卻走上了歪路,後來得老人幫忙,還清了債務。

如果吳陽就此收手,或許會有一個不錯的人生,可是他卻變本加厲,不隻財迷心竅,也讓很多人家破人亡。

唐韻摘下了耳機,今晚的故事也講完了,後續的工作便交給了其他同事。

唐韻駕車和於麗回到了家裏,雖然每天隻是工作幾個小時,但卻是最耗體力,最費神。

“唐姐,我幫你按摩一下吧。”唐韻穿著睡衣坐在了沙發上,於麗走了過來,開始幫她捏揉著肩膀。

唐韻隱約聞到了一股味道,這股氣味倒像是從於麗身上傳出來的,撇過頭一看,隻見於麗的手腕處竟然出現了一片暗紅色的斑點。

於麗有些疑惑地問:“唐姐,怎麽了?”

“於麗你是不是皮膚過敏啊,你手腕上竟然也起了紅斑。”於麗聞聲擼起了袖子,隻見小臂上竟然也出現了同樣的斑點。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先不要管了,我有些累了先去睡覺了。”於麗說完便喝下了一杯牛奶,隨後便回到了臥室休息去了。

唐韻索性打開了筆記本電腦,搜索了一下,對於這種皮膚病並沒有什麽資料。

反倒是發現了一個奇怪的東西,網頁上的其中一個圖片,正與那於麗身上紅斑相似。

暗中帶紅,接著變成了紫紅色,如果這樣說的話,恐怕於麗已經死了,但是看她的樣子並不知道。

這種事情,唐韻倒是早有了心理準備,怪不得有那股難聞的氣味,原來是屍體開始腐爛的味道。

人死之後,屍體血液會漸漸凝固,之後身體得不到滋養,身體便會發現變化。

記得之前唐韻講過一個鬼故事,就是說一個中年男子的妻子死於非命,可是女方卻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

女方每天晚上和自己的丈夫睡在一起,男子發現妻子的身體上竟然出現了屍斑。

後來女方知道了自己已經死了,隨之而來的便是身體開始消散。

可是如今於麗也變成了這樣,如果直接告訴她,恐怕於麗也會消散,這樣做的話,唐韻確實有些於心不忍。

這件事情隻能從長計議了,唐韻打著哈欠回到了臥室,這一夜卻可以睡個踏實安穩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