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裏了,老李昨晚嚇到了,估計這會應該在睡覺。”常主任說完,便帶著唐韻和方龍走進了宿舍樓,來到了管理員休息的地方。

常主任伸手敲了敲門,接著說道:“老李快起來了,警察同誌有事情要問你。”

“來了稍等一下!”不一會便看到一個年紀大概六十多歲的老人,打開門從裏麵走了出來。

老人披著一件外套,接著輕聲說道;“是常主任啊,快請進吧。”

唐韻和方龍也一起走了進去,這間屋子不並不是很大,隻能放一張床和一張桌子,也就三十平米左右。

老李輕聲說道;“這倆位是警察同誌吧,你們找我老漢有什麽事嗎?”

“李師傅,請問您是什麽時間發現屍體的,能說明一下嗎?”唐韻坐在了椅子上,接著問道。

老李輕聲說道:“是這樣的,今天淩晨三點多鍾的時候,我在巡邏的時候,剛巧路過那間寢室,發現有血流出來,當時我就嚇壞了。”

“然後我就給常主任打了電話,之後我就回到了自己屋裏休息了。”

唐韻點了點頭接著說道:“那您有沒有發現什麽異常的地方,他們幾個人有沒有出去過,或者有沒有什麽外人找過他們?”

“應該沒有,如果有人進來我會看到的,更何況校門都關了,也不會有人進來啊。”

如果沒有人進來過,那他們幾個是怎麽死的,難道是互相殘殺,你砍我一刀,我捅你一下?這件事情還是有待查證。

“常主任,我們想去現場看看,請您帶路。”

常主任急忙說道:“好的,兩位請跟我來吧!”

唐韻和方龍走上樓,隨即便來到了其中一間臥室門前,伸手推開了門,頓時有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方龍不禁皺了皺眉接著說道:“我幹了這麽多年的警察,頭一次聞到這麽重的血腥味。”

“倆位你們進去看吧,我是忍不住了。”

唐韻走進屋內,掃了一眼屋內的四周,分別在三個床鋪上滿是血跡,地上也滿是血跡,但是屋內並沒有爭鬥過的痕跡。

方龍輕聲說道:“現場勘查結果來看,並沒有發現什麽凶器。”

“能把人手臂砍下來,想必應該是類似斧頭一樣的凶器,如果是刀的話,除非十分的鋒利才行。”

“常主任,這幾個學生平時表現怎麽樣,學習成績好嗎?”唐韻轉過身,輕聲衝常主任問道。

常主任輕聲說道:“這三個臭小子,整日遊手好閑,根本就不學習,平時在學校也是調皮搗蛋,還經常與其他的同學打架鬥毆。”

“看來這三個小子也不是什麽好人,恐怕是得罪了什麽人,才遭來了殺身之禍!”

唐韻點了點頭接著說道:“雖然是這樣,但是什麽深仇大恨會這樣呢,他們雖然愛惹禍,但畢竟還是學生,誰會和他們有深仇大恨呢?”

兩人走出了寢室,接下來便走訪了一圈,特意問了幾個班裏的同學,得出的結論也都是一些,他們在學校調皮搗蛋的事情而已。

“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

“我也不知道啊,先回警局吧,這件案子現在已經陷入了困境,沒什麽可調查的了。”

兩人索性先回警局再說,可是在路上,唐韻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唐韻接聽起了電話,是盧桐打來的。

“知道了,我們這就過去!”

唐韻掛斷了電話,接著便衝方龍說道:“我們先不要回警局了,盧桐那邊有件案子,讓我們去幫個忙。”

“又是哪一組的案子,交給到我們手上了?”方龍有些無奈,開著車接著一轉彎,一腳油門踩了出去。

“誰讓我們就是幹這行的呢,去隔壁小鎮,那裏發生了鄉村命案!”

不一會功夫,兩人駕車行駛出了市區,來到市區附近一個小鎮上,按照地址來到了一戶農家院內。

兩人急忙跳下了車,此時農家院門口圍滿了村民,兩名警察正維持秩序,看守著院子的門口。

唐韻出示了一下警官證,接著便走進了院子,迎麵走過來了一個中年男子,男子是這裏派出所的所長。

鄭永急忙說道:“倆位是市局的同誌吧,快請進吧,就等你們來了。”

唐韻輕聲問道:“鄭所長,這是什麽案子啊,讓你一個大所長親力親為的。”

“沒辦法啊,我們的條件有限,所以隻能請你們來了!”說話的功夫,三人走進了一間廂房內。

屋內布置的十分簡樸,在一張**躺著一個年輕的男子,大概三十歲左右的樣子,頭部有血跡,顯然是被打死的。

方龍皺著眉沉聲問道:“現場什麽情況?現場勘查了嗎?”

一名警員走了過來,接著說道:“現場已經勘查了,有打鬥過的痕跡,死者叫李樹,是當地的村民,案發在兩個小時之前。”

“具體死亡時間不確定,初步判斷死者是被人用煙灰缸一類的鈍器,打中頭部而死的。”

唐韻皺著眉仔細看了看屍體,接著便看到地上有一個摔碎的煙灰缸,煙灰缸上還有凝固的血跡,基本上可以確定凶器就是這個了。

在一旁的桌上,擺放著酒菜,一瓶酒喝了一半,桌上還有一個酒杯,裏麵還有不到半杯酒。

“鄭所長,是誰發現的屍體?”

鄭所長急忙說道:“是兩個小時前,死者的妻子發現的屍體,之後就到所裏告訴的我們警員,我們立刻就趕過來了。”

唐韻看了一眼站在門外哭泣的女人,接著便說道:“你是死者的妻子?”

女子聞聲走了過來,接著哭著說道:“是我,是我發現的,我剛從我娘家回來,然後敲門沒有人開,沒想到一進屋竟然發現他已經死了。”

“你幾時去的你娘家家裏,既然大門反鎖,你是怎麽進來的呢?”方龍看著女人,接著便疑惑地問道。

女子接著說道:“是我找了隔壁的張大哥,張大哥從圍牆跳進去開的門,然後就報警了。”

“沒錯,確實是這樣,當時我在院裏澆地,然後李家媳婦就過來了,我就從我家圍牆跳過去的。”這時一個男子走了出來,接著便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