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韻輕聲問道:“你到底想不想說啊,趕緊說啊,說話就說一半,真是氣人啊!”

盧桐笑了笑喝著茶水,緩緩說道:“是這樣的,三天前呢,我們接到報案,發現了一宗滅門慘案,其實也不算是滅門。”

“隻是凶案發生是一家三口,家裏的大人和小孩都被殺了,但是奇怪的是並不是一天夜裏被殺的。”

江源皺著眉問道;“什麽意思,難不成凶手一天殺一人?”

“沒錯,就是這樣,其實剛開始是常組長他們接到的案子,可是後來越來越覺得不對勁,所以局長才將這件案子,交給了我們特案組。”

唐韻拿起一個蘋果,接著說道;“一天殺一人,不會有這樣的人吧,難不成凶手不怕被抓嗎?”

“更何況,這也太嚇人了,倒像是電影裏麵演的一樣,那你們現在調查的怎麽樣了,難道案件一點進展也沒有嗎?”

盧桐皺著眉緩緩說道:“那倒不是,我們也調查了一下,死者一家人平時沒有什麽仇家,就算是有關係很差的仇人,也都有不在場證據。”

“而且其中原因也是雞毛蒜皮的小事罷了,並不至於殺人,所以這件事情很是奇怪,可是當第二天的時候,死者的妻子也被殺了,而且死狀慘不忍睹。”

“後來第三天的時候,死者就自殺了,一家人在一個星期之內,相繼死去,這一點確實讓人覺得可怕。”

雖然這件案子不是什麽大案,但是也屬於案中案,如果不盡快破案的話,恐怕要列為懸案了。

唐韻輕聲說道:“這件事情確實有些蹊蹺啊,但是你們在現場發現凶手痕跡了嗎?”

“沒有,一點線索也沒有,不然的話我也不會來找你們不是嗎?”盧桐歎了口氣,接著說道。

江源皺著眉沉聲說道:“我們走一趟吧,去看看怎麽回事。”

三人駕車來到了一處民宅,這是一個二層小樓,死者名叫段博,妻子叫葛慧,那個小男孩八歲叫段雲,就是這一家三口。

三人說著便走進了小宅院子,院內種著花草,還有秋千,走進別墅內,便看到了裝飾略微豪華的裝潢。

“死者是在一個公司做主管的,而且女方是家庭婦女,家裏條件很好,沒有什麽負債,這裏現場我們沒有動過。”

唐韻掃了一眼四周,房間內沒有打鬥過的痕跡,而且現場血跡斑斑,屋內還彌漫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江源皺著眉沉聲說道:“這屋裏的陰氣很重啊,恐怕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我需要看看情況再說。”

江源說著手上一翻,便出現了一道黃符,接著便扔到了地上,黃符燃燒了起來,直到燒成了灰燼。

可是奇怪的是,黃符竟然還是本來的形狀,一點灰燼也沒有掉下來,這種情況確實有些奇怪。

唐韻皺著眉說道:“這是怎麽回事,頭一次看到這種情況發生,難不成這屋裏真的有問題?”

“我帶你們倆個看看,當時的情況吧!”

江源說著掏出了兩道黃符,隨即口中念道著:“天地乾坤,唯我獨尊,陰陽盡變,道法追蹤,顯現真身!”

“乾坤道法,急急如律令!”

江源右手一翻,將兩張燃燒的黃符,在唐韻和盧桐的眼中一閃而過,盧桐頓時覺得眼睛有些酸辣的感覺。

“你弄得是什麽啊,弄得我眼睛好痛啊!”

“沒事啊,馬上就好了,這樣你們才能看到當時的情況!”隨著江源的話音一落,唐韻和盧桐同時看到了案發當時的場景。

此時三人眼前的場景一變,隻見牆上的時鍾回到了案發前的當晚,一家三口十分溫馨,不一會功夫便各自去休息了。

屋內頓時陷入了一片黑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這時突然隻見男主人也就是段博竟然緩緩坐起了身。

段博起身走出了臥室,隨即便從廚房的刀架上,拿起了一把刀,接著便返回到了臥室內。

“天哪!你不會是想說,是他殺了自己的老婆和孩子吧?!”盧桐一臉驚訝,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江源皺著眉冷聲說道:“我現在也說不好,我們繼續往下看吧。”

這時三人隻見,段博走到了床前,隨即便伸手揮起了菜刀,朝著自己身旁的妻子一頓亂砍。

妻子掙紮了幾下,但是卻無能為力,隻能倒在了段博的刀下,逐漸無了聲息。

隨即段博便緩緩走出了臥室,將菜刀清洗幹淨,便放回到了刀架上,之後回到了屋裏,繼續躺在了**。

“哇這這是怎麽回事!”

盧桐急忙說道:“這是他夢遊嗎,還是什麽?”

唐韻皺著眉沉聲說道:“看上去,倒很像是夢遊,不過這種案子,確實有點意思,也未免太過於驚悚了吧。”

“現在你們兩個看到了吧,我覺得這件案子背後肯定沒有這麽簡單,我們需要從長計議。”

三人離開了宅院,駕車回到了店鋪,一路上三人都在討論著這件案子的問題,如果說是夢遊殺人,那這件案子就到此結束了。

“我覺得不能這樣草草了事,因為其中有個問題存在,就是說這個段博並沒有精神方麵的問題,所以我覺得不應該會存在這種情況發生。”

盧桐接著說道:“因為我調查過他們一家人的情況,段博的保險和醫療方麵,隻是有些血壓和心髒的問題,夢遊根本就談不上。”

唐韻接著說道:“那他公司的同事一方麵調查過了嗎?”

“嗯,他的同事隻是說,段博最近一段時間比較忙碌,而且氣色不太好,別的方麵倒是沒有了。”

江源沉聲說道:“可不可以讓我們看一看,段博的屍體,或許會有些發現。”

“沒問題,我這就和聞溪聯係一下,我們這就去吧。”唐韻和江源,隨著盧桐駕車來到了警局。

三人走進了法醫室,聞溪摘下了口罩,接著說道:“好久不見了,最近還好嗎?”

“馬馬虎虎吧,我這不是來看你們來了嘛?”唐韻看了一眼解刨台上的屍體,現在早已經見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