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守還以為自家女兒是害羞了,拍著胸脯保證道,“你放心,爹一定給你安排的好好的。你呀,什麽都不用做,隻要等著乖乖的嫁人就可以了。”

聽到最後這一句話,清思不耐煩的抬起頭來,她正準備說什麽,結果發現自家老爹早就跑遠了。

她無奈歎口氣,算了,以她爹那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性格,也做不成什麽事兒。

還不如先回房間休息。

另外一邊,郡守正在和自己的心腹管家吩咐著什麽。

管家聽完以後,麵露猶豫之色,“老爺,這樣做會不會不太好呀?到時候小姐生氣了怎麽辦?”

郡守大手一揮,“怎麽會呢?我這可是為了那丫頭好。”

管家心裏覺得這個主意不靠譜,但臉上還是同意了。

再看蕭慕懷那邊,他本來和以前一樣,晚上的時候打算來看看洛清筱。

沒想到這一回撲了個空。

這洛清筱,不在房間裏待著,該去哪裏了?

這麽想著,蕭慕懷便往另外一邊走了,剛好和回來的洛清筱完美錯過。

洛清筱原本聽到了郡守父女倆的“密謀”,心情正不爽著,本想去找蕭慕懷聊聊天,但才走到門口,就發現遠遠的一個身影,消失在拐角處。

看起來還特別像蕭慕懷。

想起來這些天晚上的時候,蕭慕懷都會來找自己,估計是發現自己不見,所以才走了。

洛清筱連忙追了上去。

蕭慕懷本想去找洛清筱,誰知在半路的時候卻被人給攔住了。

正是郡守府的管家,管家滿臉驚慌失措,“大人,大人不好了,我家小姐出事了,你快點去看看吧。”

蕭慕懷滿臉莫名,“你家小姐出事了,與我何幹?”

管家哪裏想到蕭慕懷居然是一個大木頭,這一下是真的急得流汗了,“哎呀,大人,你快點去看看吧。”

蕭慕懷本來不想理會這事兒,要是真的出事了,這管家怎麽可能會第一時間找自己?

想到今天飯桌上,那郡守女兒熾熱的目光,蕭慕懷就不適的皺起眉頭,他們這應該是什麽別有用心。

“行,我去。”

看對方答應了,管家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本想著自己帶路,但是又怕出意外,隻能找借口說道,“您先去,我再去找一些人來幫忙。”

蕭慕懷想要看這對父女到底在弄什麽東西,自然不會拒絕。

管家怕他不知道路,還特地指了指。

不過管家一走,他就走路就輕飄飄,開始慢起來。

這麽一耽擱,就讓洛清筱追上來了。

正好兩個人在清思院子前遇到。

看到洛清筱,蕭慕懷哪裏還想到什麽郡守女兒,立馬走過來問道:“這麽晚了,你怎麽還在外麵亂晃?這裏不比京城,你快點回去歇息吧。”

洛清筱無語,“你怎麽會在她的房間前頭?”

蕭慕懷這才想起來自己還在人家女兒的閨房前麵站著。

剛想張口解釋,裏麵就傳來一聲尖叫。

是清思。

蕭慕懷救人的本能下意識占了上風,他剛想推門進去查看,就被洛清筱阻止了。

“我進去看就好了,人家到底是女孩子的閨房,你進去不方便。”

這一次倒並不是為了事情,而是真的替清思著想。

洛清筱急急忙忙推開門,發現裏麵煙霧繚繞,入眼先是一個屏風,屏風上還掛著好幾件衣服。

一看就知道裏麵的人應當正在洗浴。

不過沒有過多的時間留給她思考,因為洛清筱聽到了裏麵有水在撲騰的聲音。

管不了那麽多,她隻是將門掩起來,走到屏風後麵。

首先看到的是白嫩的肌膚。

洛清筱沒有過多的想法,伸手抓住清思的手臂,竟然是直接將人提了起來。

清思這麽在水裏折騰一番,早就腿軟,沒了力氣。

現如今有人救她,直接將對方當成救命稻草,香臂環著洛清筱的脖頸,整個人香香軟軟的,掛在洛清筱身上。

就算洛清筱安慰自己兩個都是女人,但這種詭異的狀態還是讓她忍不住紅了臉。

好在洛清筱手臂夠長,伸手摸到了在椅子上掛著的幹淨衣服。

伸手披在了清思身上,清思長長的睫毛掛著水珠,聲音也是軟軟的,“姐姐,謝謝你救了我。”

洛清筱幫她穿上裏衣之後,心裏總算鬆了一口氣,扶著清思坐在了椅子上,幫助她穿完了其餘的衣服。

清思還沒來得及多說什麽,外麵的就傳來了鼎沸的人聲。

洛清筱還沒來得及關上門,這房門就被推開了,她下意識擋在了清思的麵前,避免有外男能看到清思的身子。

原來是郡守帶著一群下人過來了。

他看了看自己女兒衣服鬆垮垮的穿在身上,又看了旁邊站著的蕭慕懷,立馬說道:“哎呦,我的女兒,你怎麽就這樣沒了清白?”

說完話鋒一轉,又指著蕭慕懷道,“蕭大人,你可要對小女負責呀,要不然,哪怕拚了這頂烏紗帽,我也要上京去告你。”

這接二連三的意外,讓蕭慕懷頭疼不已,他就是出來散個步,怎搞成這個樣子。

這句話喊的是在場的人都傻了,尤其是清思,一張小臉漲得通紅,“爹,你在瞎說什麽鬼話?”

郡守也察覺到了氣氛不對勁,“這,剛才難道不是蕭大人進去救你的嗎?”

清思跺了跺腳,“方才救我的,是洛姐姐,才不是什麽蕭大人。”

郡守這下也尷尬了,“這,這……”

洛清筱光是看這兩個人的反應,立馬就想通了。

這是郡守演的一出大戲,不惜利用自己的女兒,目的就是為了逼迫蕭慕懷娶清思,哪怕壞了清思的名聲也無所謂。

蕭慕懷顯然和她想到一起去了,目光沉沉,“郡守大人,方才你家管家說這邊出事了,到底是出什麽事了?”

郡守當著自己女兒的麵,哪裏敢把那個餿主意說出來,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來話。

最後看到清思才道,“估計也是下人看錯了。這天色也晚了,不如兩位大人先去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