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他在她耳畔輕笑,微涼的唇瓣若有似無摩挲著她薄嫩的耳垂,曖昧且危險,“你我既是姘頭,要滾,也該一起滾。反正沒了你,我是活不成的。所以,不論死活,我都是要拉著你的。”

說完,便低頭含住她的耳垂,牙齒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溫熱刺痛的觸感落在耳上,引起周身一陣顫栗。

葉無孑不由輕吟出聲,帶著幾絲哀怨委屈,對男人來說,卻是致命的**,幾乎無法拒絕。

仿佛是受到鼓動一般,牙齒忍不住用力咬下去,隨著一聲痛呼,粉嫩的耳垂染上了一層殷紅,正點點溢出血珠來。

他輕輕離開她的耳畔,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她被自己咬出血的耳垂,眸光隱隱跳躍著複雜的光澤,有些心疼愧疚,又有些……興奮。

大拇指揩了一把嘴角沾染的血跡,麵上神色晦暗莫辨,篝火火光閃爍,將他一半側臉埋在陰影裏,一半卻被火光照耀的通紅。

葉無孑狠狠推了他一把,察覺到他身上氣勢的反常,卻也不懼他,捂著自己的耳朵大吼:“你有病吧!又咬人!你屬狗的啊!我警告你,你要再敢咬我,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他沒有防備,被葉無孑推倒在地,整個人半坐地上,仰頭望著眼前這個炸毛的小女人,不但不惱,反而輕笑起來。

從地上慵懶起身,又重新靠了過去,手指輕輕捏住她的下巴,聲色輕緩道:“既然要做姘夫,就得做盡親近之事。這些哪裏夠?”

說罷,俯身便在紅唇上重重吻了下去。

葉無孑被嚇懵了。

伸手使勁推著他不斷靠近的胸膛,不料他解毒之後,身體十分有力,仿若一座小山一般堅固,令她絲毫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葉無孑掙紮了半天也沒有撼動他分毫,索性也不再掙紮,反而任由他動作,想著等他停下就好了,大不了到時多甩他幾個耳光。

不料,等了半天,他是一點停下的意思都沒有,反而愈演愈烈,就像餓到極致的野獸一般,凶猛,熱烈,不知疲倦。

葉無孑與他隔著衣服也感受到他愈漸滾燙的體溫,心下警鈴大作,一時生疑,他這是受了刺激?還是被人下藥了?

她想要問一問,對方是不是真的不正常,但是唇被堵著,什麽話也說不出來,而且……唇瓣都疼死了!

她下意識又抬手去推他,用了幾分力道。

他感覺到身下人的推據反抗,心中邪火更盛,一時間最後的理智也被焚毀,既是憤怒亦是渴望,循著本能,用那隻滾燙的大手去扯她的腰帶……

葉無孑察覺到他的意圖,陡然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瘋了!瘋了!她今天是招惹了哪路煞星了!

意識到事情愈發脫離控製,葉無孑趕緊調用內力,用了五分力道,拍在他的胸口,一下便將他拍了出去。

五分力,已經不小了。

平常人是要受很重的內傷的,但是對於眼前這個造孽來說,五分力隻會讓他肺腑受些震**,微痛,並不會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僅有的這些痛感,足以讓他清醒了。

葉無孑趕緊攏起被他扯亂的衣襟,腰帶也已經被他扯開了一半,臉上頓時一陣白一陣紅,既是怒的,也是羞的。

她就沒有被人這般對待過!

“你冷靜沒有?!”

她出口的聲音微顫,又嗔又怒,帶著臉上嬌俏的紅暈,看上去沒有絲毫威懾力。

他垂眸嗤笑,淡淡挑眉,似是挑釁道:“冷靜什麽?我覺得,我已經足夠冷靜自製了。”

是啊,如果他不夠冷靜的話,如此這個對自己怒目厲喝的小女子,早就被他拐回落英教去了,還容得她如此放肆?

“我的小情人,想好了嗎?”

葉無孑渾身一抖,強烈的危機感席遍全身,警惕地問道:“想好什麽?”

他被葉無孑推倒,也不起身,反而十分慵懶隨意地躺在地上,手臂支著頭,一雙眼睛深邃而戲謔地望著眼前這個被驚得炸了毛的小姑娘,愈發覺得生動有趣。

“想好,要不要同我在一起啊?你想要多個男人伺候你,我應了你,不過我也不能太吃虧的。你左右以後會有更多的男人,今日倒不妨讓我做你的第一個男人。你若應了與我在一起嘛……”

他摸了摸下巴,意味深長,“我們的洞房之夜,留待日後也不是不行。”

葉無孑被氣的不輕,但自己眼下……打不過他。

硬剛,沒有勝算,還極容易吃虧。

左思右想一番,最終也沒了脾氣。

但沒脾氣,不代表嘴上要認輸!

場子還是要撐一撐的,“你可不要忘了,我還有名正言順的夫君在。你算什麽身份?我憑什麽要同你在一起?”

他的手指從下巴滑到唇上,細細摩挲著,眼中玩味之色不減。

“夫君嘛,這個東西,是可以和離的。我不急,可以等。你現在隻要考慮的問題就是,應,或者不應。”

葉無孑暗暗咬牙,這哪裏是給自己選擇?分明就是逼迫,脅迫,威脅!沒有揣一點好心眼!

這個騷狐狸一樣的男人!實在太可惡了!

憤憤白他一眼,沒好氣道:“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居然這麽不要臉!以前雖然不要臉,但好歹有分寸。如今倒是半點也不含糊,把臉都丟了,在上茅廁的時候擦屁股了吧你!”

他一點也不介意葉無孑說髒話。

因為往往葉無孑說髒話的時候,都是在她緊張,憤怒,心緒不寧的時候,才會說,以掩飾內心的波動,不讓人看出她的反常與窘迫。

越是這個樣子,就說明,她扛不住了。

粲然一笑,手掌又摸向自己的臉,還順手捏了捏,歪著頭,滿眼疑惑:“臉?是什麽東西?能吃嗎?既然不能吃,那我在乎它做什麽?它是離家出走也好,還是上茅廁擦屁股了也好,我都不介意,左右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

“我在意的是,什麽東西能吃。”

那個“吃”字,他咬的格外重,隱晦的意義,分外鮮明。

葉無孑再也不由自主地紅了臉,隨手抓起一把地上的枯葉向他砸了過去,毫無攻擊力。

“我看閣主和晴兒說得對,你就沒跟你義父學什麽好東西!你義父上梁不正,你這下梁都歪到禦風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