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微白被那些人推來推去,想著可能白木野在此處,於是沒有辦法,隻得埋頭躲藏,看起來十分狼狽。
突然她的背後一涼,洛微白轉身看去,便見一男子朝著他砍過來,洛微白連忙躲閃。
還沒等鬆口氣,便感覺到自己的手腕被人拉住,隨後將她直接拉出了重圍。
洛微白旁觀著麵前打鬥的人群,隨後轉身看向身後之人,正準備道謝,可到嘴的話又咽了回去。
雲璟元?他怎會在此?
此處不是說話的好地方,於是雲璟元走上前直接將洛微白抱起,隨後將人帶到了一處偏僻的地方。
他這一舉動,讓洛微白身體很是不適,她連忙退開,同他保持距離。
見她一臉警覺地看著自己,雲璟元做出一副傷心的模樣。
這野外除了雜草,也沒有一個人,這要是雲璟元將自己殺人滅口,也不會有人知曉。
“放心,我不會對你怎麽樣。”
洛微白卻並未理會他這句話。
這時,他也察覺到了洛微白的不同。
洛微白見他不說話,轉身就走,雲璟元一個閃身將她擋住。
麵前的人依舊一襲紅衣,陰柔精致的臉讓洛微白想起了蘇昊,見她在自己麵前還想著別的男人,雲璟元麵露危險之色。
見洛微白並未害怕,雲璟元歎息一聲:“此前我與微白的美好時光,現在也已是一去不複返了。”
聽到她的感歎,洛微白根本不理會,她本就不是原主,不論此前發生了什麽,同她也沒有關係。
“你為何會在出現在京城?”洛微白看著他,沒有錯過他的任何表情。
雲璟元見她警惕的模樣,心中不悅,可又並未因此為難於她。
他並未說話,上前一步將走至她麵前,隨後從袖中取出一東西,遞到洛微白麵前。
他的手很白,骨節根根分明,修長纖細,十分好看。
洛微白看著他的東西,聲音清冷地問:“這是何物?”
“此藥服用後可以避免兩月不吃菁姨給的藥。”
洛微白沒有接過,雲璟元的眼神突然變得危險,眼神嗜血地看著洛微白的脖子,似乎下一秒便會將她的脖子擰斷。
洛微白見此,連忙將藥接了過來。
“謝謝,謝謝啊。”大女子能屈能伸,不過是個藥,她收著便是。
她忙將藥接了過來,看了看後便收入囊中。
雲璟元見此,這才滿意,隨後便離開了。
而洛微白則是又往打鬥那方走去,發現白木野並不在列後便離開了。
隨後便繼續去找白木野,方才雲璟元走之前還給了她一個提示,洛微白按照他說的尋過去。
她來到一個客棧,往裏麵走去,發現白木野所在的客棧聚集了不少文人。
想起皇帝的話,洛微白發現這裏的文人貌似很多還是白木野的追隨者。
洛微白走進去,發現有很多人都用訝異的目光看著自己,洛微白心中納悶,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物,雖說方才情況危急,可是衣物還算整潔,隨後她又擦了擦自己的臉,並沒有發現什麽。
她看著那些人,麵上有些尷尬,隨後便找了個地方坐下。
隨後便有文人拿出了一張畫,並且還走到了洛微白麵前盯著她瞧。
洛微白更加疑惑,隨後便聽到那人詢問:“這位姑娘,你可是來參加文壇盛會的?”
一聽這話,洛微白才解開了方才的疑惑,但是讓她不解的是,他是如何知曉自己要參加盛會的。
那人見她疑惑,於是便將畫像反過來給她看了看,乍一看,洛微白驚覺那上麵的人十分眼熟,再看時發現那不就是自己嗎?
“這畫像你是從何得到?”洛微白心中驚訝。
那文人一副文縐縐地模樣,將畫像收起來後,對洛微白道:“我隻知有人做了你的畫像,並判定你為今年最值得期待的詩壇新人。
我等收到消息時,定然是不信的,故尋來了你的畫像。”
洛微白看著這些人,見他們臉上布著各種神情,有不屑,有疑惑……
隨後又聽那文人道:“姑娘容貌確實天姿國色,可這詩壇新人的名號,在下看來,確實是謬讚了。”
洛微白並未氣惱,她本就不在乎這些東西,更何況她自己是否有能力,還不需要他們如此單一的評判。
見她不說話,眾人以為她是因為羞憤難耐,故不敢開口。
“確實是謬讚了。”洛微白順著他的話說了下去,隨後便見到了人群中的白木野。
他一襲白衣,手執折扇,輕揮起額前的兩縷頭發,麵上斯文,嘴角似乎永遠都帶著笑意,手邊拿著一本書,似乎並未注意到洛微白這邊。
洛微白曾在皇帝那裏看到過白木野的圖像,如今見到真人,她心中不僅感歎道:好一幅文弱書生的模樣。
白木野似乎是感覺到了她的注視,隨後眼睛便從書中抬了起來,眸子直勾勾地盯著洛微白。
不過隻是匆匆一眼便移開了,洛微白看得出來,他很清高,那一眼讓洛微白感覺自己仿佛是他的奴隸一般。
怪不得宮中太醫會被他所迷惑。
既然敵不動,那便我自己動,洛微白走過去,坐在他旁邊。
眾人見此,十分不悅。
心中覺得洛微白這類行為就是挑釁,對這位詩壇新人更是不滿。
此時的洛微白見眾人的表情,心中也想到了這一點。
果不其然,下一刻,便有人說道:“這位姑娘,這桌是白先生的,他不喜與他人同在一處。”
洛微白不以為然,不喜歡幹嘛待在客棧?
白木野也很是不悅,他放下書,對其他追隨者們道:“這位姑娘想坐,那便坐著吧,就不要起來了。”
話畢,白木野便離開了,而他的那些個追隨者們則是將洛微白圍了起來。
“白先生說了,讓姑娘好好坐著歇息。”
洛微白聽此,沒想到這些人竟如此瘋狂。
“哎,白先生,你怎麽回來了?”
那些追隨者聽到後,轉身看去,洛微白趁著這個空檔忙跑了出去。
等她將那些人甩開後,發現白木野已經不見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