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找了一間空包間走了進去,剛落座便看見一個男人進來,他恭敬地看著洛微白三人。
隨後便聽到他說:“三位客人,請問你們要點什麽?”
那小二的聲音有些嘶啞,洛微白還能清晰地看到他手腕上的傷,不過三人看在心裏,誰都未曾提及。
但三人心知肚明,這個小二定然是知曉些什麽。
於是洛微白與劉牧江一同看向葉奚,葉奚挑眉並未說話,重新拿出一個錢袋。
那小二見到錢袋,眼神都在放光,看著葉奚更如同看向了再生父母一般。
隻見葉奚清冷地聲音響起,清俊的臉上多了一分讓人看不透的情緒:“想要?”
那小二連連點頭,這此他在這裏累死累活做一年工還要多!
葉奚顛了顛錢袋,那小二眼神更加灼熱了:“公子,您說,隻要是我知道的,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有了這句話,便聽葉奚詢問道:“本公子第一次來,不懂這裏的規矩,想問一下這裏究竟是幹什麽的?”他麵上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
那小二此時已經完全被那錢袋所吸引,聽見葉奚的問話,更是二話不說和盤托出。
待那小二說完後,三人大吃一驚,原來這看似詩社的地方竟然如此荒因無度!
而這詩社的存在還沒有被發現過,若不是這次劉江伯失蹤,怕是這詩社還會引來更多的人!
“還有嗎?”葉奚的聲音拉回洛微白的思緒。
隻聽那小二繼續道:“不僅如此,這裏還販賣一種丹藥,人吃了會覺得自己能長生然後無所畏懼起來,神智也會處於飄散迷離中,但是麵上卻總是笑著,笑容卻很僵。”
洛微白心中一緊,這丹藥絕對不是什麽好東西。
想起方才那些包間裏的人,一個個癲狂至此……
葉奚將錢袋給了小二,他喜滋滋地往外走去,正準備伸手開門,卻見他轉身陪著笑臉:“公子,一會兒還有什麽需求盡管吩咐。”
葉奚看著桌上的東西,隨後小心收了起來。
等小二離開後,三人便開始分頭行動。
他們出門開始一間一間地找劉江伯,可是得到的都是一樣的結果,劉江伯似乎並不在這裏。
可夜楓的情報也不會有錯,許是他們沒有仔細找。
這些房中有不少讀書人,麵色發黑,身子發虛,臉上更是帶著令人駭然地笑意。
洛微白上前一步,壓低聲音說道:“大人,此次回去定要想辦法將其取締!”
葉奚自是知曉,可是權衡利弊後,他搖頭拒絕:“這詩社背後定有人支持,否則怎會盤踞在此而不被發現?”
兩人正說著,洛微白便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隨後低聲喃喃道:“他怎會出現在這裏?”
被一旁的劉牧江聽到,她好奇地問:“誰啊?”
洛微白看著葉奚道:“白木野。”
見白木野的身影越來越遠,洛微白趕忙抬腳追過去,可還沒走兩步,便聽到了劉牧江的驚呼聲。
那是一間非常偏僻的包間,若是不仔細注意,還真的看不到,劉牧江之所以發現,還是因為方才靠了一下牆,發覺牆是可以移動的。
這才轉身看去,發現了那包間裏的正是劉江伯,並且此時的包間中隻有他一人。
他衣著淩亂,頭發更是如同雞窩一般。
葉奚三人走了進去,發現劉江伯的身上放著的全是藥丸,不僅如此,他還不停地拿著往嘴裏放!
劉牧江見此,連忙將他的手固定住,可是現在的劉江伯已經接近癲狂,發覺有人碰自己時,看也不看便將人甩開。
劉牧江恨恨地喊了一聲:“劉江伯!”
可那人卻恍若未聞,繼續著手裏的動作,那些東西不是什麽好東西,洛微白連忙讓葉奚上去幫忙。
最終劉牧江和葉奚費了好大的勁才將劉江伯製住。
即使如此,他的力氣依舊很大,好幾次都差點掙脫開葉奚的禁錮。
他這樣一直反抗也不是個辦法,於是葉奚抬手,一記手刀直接劈向了劉江伯。
隻見他翻了個白眼,身子一軟倒在了葉奚身上,葉奚沒有辦法,隻得將人抬起抗走。
他們出了詩社後,隨後便將劉江伯帶回了府中,並且找來了禦醫。
禦醫看著**那印堂發黑的男子,心中大駭,連忙上前診治。
“太醫,劉公子的身體可有不妥之處?”
那禦醫將搭在劉江伯手腕上的手放下來,隨後站起身,摸摸下巴的胡子,一連歎了好幾口氣。
隨後對葉奚搖了搖頭:“這病情……”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洛微白見此,便讓禦醫離開,隨後她讓夜楓去找了鬼醫。
醫館中,鬼醫正坐在搖椅上曬這來之不易的太陽,隨後便聽見門上一陣聲音響起。
他抬起眼眸,見是夜楓,還以為洛微白出了什麽事,連忙起身。
“丫頭毒發了?”
“……”夜楓一陣無語,隨後便將揪住了鬼醫的衣領,一路上邊走邊說事情的來龍去脈。
洛微白見鬼醫前來,連忙讓開。
隨後便招呼他給劉江伯診查,鬼醫走過去,看後神色凝重地看了劉江伯一眼。
隨後對身後三人道:“我先給他配點藥。”而後便一言不發。
洛微白發覺他有些不對勁,於是在鬼醫出去後,她也跟出去。
她追問道:“師父,可否告知劉江伯為何會是如此情況?”
鬼醫見她詢問,隻搖搖頭,什麽話都沒說:“丫頭,你先進去,我去配藥。”話落他便離開。
他的這一舉動讓洛微白很是疑惑,莫非是遇到了棘手的情況?
她正想著,便聽到劉牧江的驚呼聲,洛微白連忙跑回房中,隻見劉江伯坐起身瞪著眼睛,在看到劉牧江時才漸漸回神。
正當他要說話時,卻又昏死過去,整個人直接癱軟在**。
“大哥!”劉牧江心中著急,拍了拍劉江伯的臉,企圖將他叫醒,可都無濟於事。
此後,三人都沒有離開,一直注意著劉江伯的情況,在這期間,他醒來過好幾次,想要說話卻怎麽也說不清楚。
這種情況讓劉牧江倍感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