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醫知曉此事後,連忙趕來,為了防止劉江伯再毫無意識的傷人,他直接用藥物控製住劉江伯,讓他四肢無力隻有意識。
劉牧江見到他這副模樣,整日愁眉苦臉,現下的劉江伯要是醒來便會眼神哀求或陰狠地看著劉牧江。
他渾身乏力,就連說話都沒有力氣,可麵上卻十分痛苦。
而且這件事情,她也不敢告訴劉山河,害怕會影響軍情。
此時的她一想到自家大哥是因為張嵐而變成這副模樣,她便恨不得能親手剮了對方!
與此同時,雨鷹回來,直接去找葉奚。
“大人,張嵐找到了,隻是此人十分狡猾,整日裏閉門不出,就算是出門也不過是去找一些文人交流讀書心得,根本沒有半分破綻!”
葉奚聽此,心想看來此人卻有蹊蹺,看似毫無破綻,實則破綻百出!
隻是兩人沒想到的是,就在雨鷹向葉奚匯報時,劉牧江剛好路過,將雨鷹的話全都聽了去。
她嫉惡如仇,對於張嵐此人更是憤恨,於是轉身,氣勢洶洶地朝著府門口走去。
到了張嵐家門口時,她一個抬腳將大門直接踹開,幸得他家中偏僻,並不會引人注目,於是劉牧江便這麽大喇喇地走了進去。
她手中鞭子一揮,張嵐見有人來了,便走出來,見是劉牧江,連忙轉身欲跑,卻被劉牧江一鞭子打得趴在地上。
劉牧江走過去,紅色靴子踩在張嵐的背上。
“好一個張嵐!真是讓人好找啊!!”
隨後,她二話不說,將人捆起來,張嵐連忙叫囂:“郡主,我冤枉啊!”
劉牧江冷哼一聲:“本郡主可什麽都沒問呢。”
話畢,便不再聽他廢話,直接將人帶去葉奚府中。
一個破房子中,劉牧江拿出鞭子,不停地鞭打著張嵐,待到他半死不活地時候,劉牧江咬牙切齒地問道:“說不說?!”
可張嵐卻依舊嘴硬不承認,他不停地發出極大的聲響,似乎是想要將人引來一般。
不過也如他所願,洛微白聽到聲音後,連忙找來了葉奚,兩人一同過去。
推開門便發現劉牧江不知疲倦地打著趴在地上如同死狗一般的男人。
洛微白忙過去將人攔住。
可劉牧江卻語氣控訴道:“他便是張嵐,你為何要攔我?!”
洛微白知曉她心中氣氛,可是現下真的不能打了:“你看他,若是再這麽下去,他還有命說出實情嗎?!”
此話一出,劉牧江這才算是冷靜了些,葉奚瞧著張嵐的傷,血肉模糊,慘不忍睹,可他卻並沒有一分同情。
“你二人先行離開,我來審問。”
劉牧江見此,正要反駁,洛微白忙扯住她的衣袖,朝著她搖搖頭,隨後便將人拉了出去,
房中又隻剩下兩個人,葉奚坐在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說吧,你與青竹園有何聯係?”
張嵐聽到這話,直接裝死,閉著眼睛並未回話。
葉奚也不惱,他走上前,來到張嵐腳邊,取出一物拿至張嵐麵前,他嚇得身體微微一抖……
門口,劉牧江聽到裏麵沒有動靜了,心想著或許是葉奚也沒有辦法,於是正準備進去,卻聽洛微白道:“放心,葉大人有辦法。”
“你為何如此信他?”
洛微白聽到這話,愣了愣神,應當隻是覺得想信吧。
就在兩人說話間,葉奚走出來,劉牧江忙上前詢問:“葉大人可有問出什麽?”其實她心裏並沒有抱任何的幻想,但還是滿眼希冀地問著。
洛微白看著他的臉色,麵上一笑:“大人問出線索便說吧。”
葉奚聽到這話,隨後開口:“那張嵐不過是青竹園暗中拉客的罷了。”
劉牧江不懂,葉奚解釋道:“其實就是介紹人過去的,而劉江伯則是他的一個目標罷了。”
洛微白聽到這,也明白了,不過她心中還有疑惑:“大人,不知那張嵐可有說出那青竹園的幕後之人是何人?”
葉奚搖頭:“他不知道。”
既然能撬開他的嘴,說明張嵐沒有說謊,可這樣一來,線索就斷了。
夜間,洛微白回到房間,想著明日詩會的事情,本以為想著想著便會睡著,卻沒想到她的頭腦竟越來越清醒。
她深覺自己若是再不睡,天就要亮了。
正要閉眼時,便聽到敲門聲,她心中一頓,每根神經都緊張了起來。
隨後警惕地問道:“誰?!”
門口的人說道:“葉奚。”
洛微白有些懵圈,這大半夜過來,莫不是劉江伯有了其他的情況,一想到此,洛微白連忙開門。
“大人,可是發生了其他事情?”在看到他手裏的酒壇時,洛微白咽了咽口水。
葉奚徑直走進來,將酒壇放在了桌上,隨後便聽到洛微白調侃道:“大人深夜造訪,就不怕被人說閑話嗎?我一弱女子可是不會負責的。”
她走過去,坐在葉奚對麵,隨後拿起一個酒壇。
“不僅隻身一人,而且還帶了酒。”
葉奚不以為然:“明日便是詩會了,洛禦史可有緊張?知曉你心中緊張,便去拿了些佳釀來同你嚐嚐鮮,就當是幫你舒緩壓力了。”
隨後便見他將蓋子打開,一股酒香味流露出來,醇厚清甜的味道讓洛微白很是喜歡。
她莞爾一笑:“多謝大人關懷,隨後也不扭捏,直接端起酒壇給葉奚倒一碗,隨後又給自己倒了一碗。”
喝了一口後,她嘴角微勾,真是好酒,唇齒留香,讓人回味無窮。
“大人破費了。”
葉奚一笑而過:“洛禦史喜歡便好。”
就這樣,兩人在洛微白的房中喝了一個晚上,直到天蒙蒙亮的時候,洛微白還趴在桌上一動不動。
葉奚則是靠在她身上,一隻手還扣在洛微白的手上。
一直到第一抹日出升起,照在洛微白臉上後,她才睜開惺忪睡眼,因著沒有休息好,整個人都有些懨懨。
她想要起身,卻感受到背上的重力,打眼一看是葉奚,隨後伸手將他退開便出了門。
看著外麵的陽光,她暗叫一聲糟了,隨後連忙往詩會上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