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身體不適,正在營帳中休息,怎能為這些事打擾他呢?”

劉山河早就不在軍營裏了,他們現在找上門必會暴露,樓濤說什麽也不讓蘇震去找劉山河,這態度讓蘇震心生懷疑。

“樓濤,你不讓我們見將軍,莫不是把將軍給軟禁了?”

此話一出,在場的將領莫不是臉色微變,想想他們確實有段時間未見過劉山河,對蘇震的話又信任的幾分。

“胡言亂語,將軍身體虛弱,不宜勞心勞力,且有軍醫作證,何來軟禁一說?”樓濤反問到。

那些將領又覺得樓濤說的有點道理,劉山河的身體狀況在軍醫的病案上記錄得清清楚楚,並無作假的可能。

“誰不知道你跟軍醫關係好,萬一是你們合謀要害將軍呢?”蘇震輕蔑的看著樓濤,“軍中大事理應征求將軍的意見,如今精兵損失慘重,若將軍不出麵實難服眾,我們一起去求見將軍。”

蘇震一聲高呼,將領們紛紛響應,跟著蘇震就想去找劉山河。

“我不同意!”樓濤攔在營帳門口,“來人,今天誰敢去打擾將軍,都按以下犯上處置,重責三十軍棍。”

“樓濤你這是要軟禁我們?正當劉家軍沒人了。”

眾將領聽了樓濤的話臉色都變得非常難看,仿佛是為了回應蘇震的話,都擺出作戰姿勢,準備硬闖,戰鬥一觸即發。

“太後禦賜令牌在此,誰敢放肆?”劉牧江手持令牌,守衛的士兵趕忙避讓,不一會就走進了營帳。

“你這是什麽意思?”蘇震瞧著那令牌,“我們可都是擔心將軍的安危才出此下策,沒想到你竟助紂為虐,將軍對你何等寵愛,你卻如此不孝,真是看花了眼。”

蘇震故作無奈的跌坐的地上,老淚縱橫,搞得那些將領也皆用眼神譴責劉牧江。

劉牧江被氣得不行,又不知該如何反駁,隻好繼續用太後令牌鎮壓這些將領,可她不知有句話叫“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何況是太後的令牌。

蘇震示意將領們趁樓濤不備把他抓起來。

幾個眼神過後,一位將領突然暴起抓住樓濤不放,立刻又有幾個衝過去幫忙鎮壓樓濤。

“你們幹什麽?快放了他,蘇震你竟敢違抗太後。”劉牧江急得不行,可身後的士兵都不聽她指揮,她隻能看著樓濤落入蘇震的手而無能為力。

“你隻是受了樓濤的蠱惑才會護著他,沒關係,我們都知道你對將軍的感情,隻要處理了樓濤,你就能恢複原樣。”蘇震答非所問,那些將領卻並不覺得有何異常,劉牧江再次有口難言。

洛微白知道兩人在軍中勢力不夠,不宜與蘇震發生正麵衝突,拉了拉劉牧江的衣袖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

劉牧江便眼睜睜看著樓濤被蘇震罰入懲戒營。

懲戒營是劉山河在軍中設立的特殊部門,凡是犯了錯的都會在裏麵接受懲罰,在洛微白的爭辯下,礙於劉牧江和那些將領,蘇震本想私自處罰樓濤的目的落空。

他卻沒有就此放棄,靠著迷幻藥他在軍中各個地方都安插著人手,蘇震找來懲戒營的人讓他好好招待樓濤。

以樓濤的身份,懲戒營裏的士兵本不敢對他動重刑,這也是洛微白幫樓濤爭取到這裏受罰的原因,可得了蘇震的命令,行刑的士兵是一點情麵都不留。

重刑酷刑,反正是怎麽折磨人怎麽來,剛進去不久,樓濤就被打得遍體鱗傷,體無完膚。

樓濤知道這些都是蘇震動的手腳,可他不敢反抗,現在軍中隻有洛微白跟劉牧江坐鎮,權力大幅度向蘇震傾斜,對他們的計劃非常不利。

所以他現在能做的是趕緊接受完懲罰回到劉牧江身邊,他們不能再做出什麽事來讓蘇震借題發揮了。

閉著眼默默承受士兵的鞭打,殊不知蘇震此時也驚慌不已,他做了這麽多事也不見劉山河出麵,是真的不行了還是躲在幕後伺機而動?

為了弄清楚劉山河的情況,蘇震喊了幾個跟他關係不錯的將領偷偷潛入劉山河的營帳。

“什麽人!”劉山河感覺到有陌生氣息,翻身而起,厲聲嗬斥到。

“我是蘇震,因擔心將軍的身體,特與幾位將領來探望。”蘇震聽著劉山河中氣十足的聲音,半點不像是重病在床的樣子,心裏更加懷疑劉山河不出現的原因。

“進來吧。”營帳裏點起蠟燭,劉山河披著外衣,裹著厚厚的被子躺在**。

蘇震等人進入營帳時帶進一陣風,惹得劉山河咳嗽不止,蒼白的臉因呼吸不暢微微泛紅,把幾位將領嚇得跪在地上,趕忙請罪說:“屬下有罪,還請將軍責罰。”

“無礙,都起來吧。”劉山河拍著胸口為自己緩氣,“我這病就是見不得風,平日也沒多大毛病,就是不能出門,這些時日辛苦你們了。”

“不辛苦,都是屬下分內的事。”將領們相繼表態會處理好手裏的事情,讓劉山河安心養病。

“傻楞著幹嘛,你那邊沒出事吧?”劉山河看著蘇震問到。

“沒出事,都挺好的,勞將軍掛念。”蘇震心急如焚,軍醫的病案上不是說劉山河病得快不行了嗎,怎麽看著除了臉色白點,穿的衣服多點,蓋得厚點,跟正常人沒有區別吧。

“那就好,諸位可還有事,我近來精神頭不足,現在頭昏腦漲的,若沒什麽事就請回吧。”

劉山河撐著頭,雙眼無神,沒說一句話都似要花費他很大力氣似的,搞得蘇震弄不清楚劉山河到底是有病還是沒病,病重還是病輕。

將領們也不再多留,打開簾子出去後又聽見身後的帳篷裏傳來劇烈的咳嗽聲,眾人麵麵相覷,都無奈的歎了口氣。

也不知劉山河的身體能堅持到什麽時候,他們打算去軍醫那邊轉轉,問一問這到底是什麽病,還有救嗎?

隻有蘇震急急忙忙的回到自己營帳,翻出紙筆,不知要給誰寫信。

“玩得開心嗎?”眾人離開後,洛微白繞進營帳,看著躺在**的劉山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