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葉奚到達申大人所說的地方,賬本卻不見了蹤影。
“大人,怎麽會這樣?莫不是申大人在騙您?“手下皺著眉,顯然不理解申大人的用意。
葉奚沉吟片刻,下令道:“搜。“
底下的人接了命令,然後散開搜尋。
眾人搜索良久,都並未找到賬本,隻得回來複命。
葉奚蹙著眉頭喚出暗衛,對他說:“你領著其餘人去追蹤賬本的去處,其他人接著給我搜。“
暗衛領下任務,帶了幾人去追蹤賬本的下落。
其餘的人繼續搜索。
“大人,現在我們該怎麽辦?“手下有些焦急地問道,卻隻見葉奚瞥了眼遠處。
“回去。“葉奚說道。
“是。“雖有不解,但手下還是乖順地聽從了指令。
葉奚親自去見了申大人一麵,與他交談幾句後便回了住宅。
“看好申大人,杜絕任何可能會接近他的人。“葉奚撫著茶盞對一旁的暗衛說道,雙目盯著桌角某處,眸子深邃,不知在想些什麽。
“暗衛那邊有消息了嗎?“靜默了一會兒後,葉奚突然問道,下屬俯身拱拳道:“還未有。“
“繼續查。“他一邊說著一邊將茶盞扣了過來,茶杯中有幾滴茶水濺到了桌子上。
“是。“
午夜時分,暗衛從屋頂跳了下來,落到葉奚麵前,然後掏出了懷中的賬本。
“大人。“暗衛將賬本雙手呈上,葉奚結果,翻開閱了幾頁發現賬本無異便收好放入一個機關箱子裏。
“做得不錯。“葉奚拍拍暗衛的肩膀,暗衛低頭回道:“分內之事,無足掛齒。“說完,便閃身與暗夜融為一體。
葉奚將機關箱放入了暗格。
另一邊,七王爺得知葉奚並未得到賬本,便知自己還有機會,於是派了幾人將未對自己設防的戰林抓了起來,沉吟片刻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然後又找來暗衛去深入調查他的身世。
林奚這邊一早在戰林家的附近安排的人,所以他被抓的消息早就第一時間知曉了。
“大人,該如何?“洛微白有些擔憂戰林被抓會不會影響明天的局麵,焦急地問道。
“無事。“葉奚用安撫輕聲安撫洛微白,然後沉默了一會兒,吩咐暗衛道:“不用管戰林如何,隻需保護好申大人。“
“是。“
第二日,對簿公堂。
林奚將賬本以及其他證據一並呈遞給了皇帝觀看,此時的皇帝震怒不已。
“七王爺,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麽話要說?“皇帝帶著怒意的聲音在朝堂中響起。
七王爺跪著道句冤枉,然後就命人將戰林提了上來。
“皇上明察。“七王爺頭貼著地麵,顫抖著聲音說:“臣未做其餘人之事,都是戰林,都是他惡意誣陷,臣對皇上您一片忠心,天地可鑒呐!“
接著,他把戰林如何汙蔑他的事情以及手段一一對皇帝講了出來,皇帝聽聞龍顏大怒。
“荒唐!“皇帝冷笑著看著戰林,勒令其說出幕後之人。
戰林跪在地上,冷靜地指正七王爺為自己的幕後之人,並未按七王爺昨日教他的話走。
七王爺冷笑一聲,心中暗罵一句養不熟的狗,然後顫聲道:“臣對天發誓,並未做絲毫不忠於皇上之事,這都是他的誣陷,誣陷啊!“接著他又抬身指著戰林對皇帝說:“皇上,戰林是護國公兒子,他做的一切都是聽了護國公的指示。“
說完,命人呈上證據,然後重重叩首。
被點名的護國公明顯未想到七王爺這個老狐狸居然查到了這層關係,一時間驚訝不已。
顯然皇帝也不知曉,讓人傳上七王爺提供的證據掃了眼,皺了皺眉,問道:“護國公,你有什麽要說的?“
護國公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知道證據確鑿,無法抵賴,隻能承認。
“皇上,戰林確實是臣的兒子無疑,但他所做之事臣一概不知,請皇上明察。“也是重重叩首,然後繼續補充:“戰林此子從小便未在我跟前長大,長大後如此頑劣,竟然惹下如此禍事,臣作為父親萬分心痛,但是臣作為臣子,應該心懷天下,為皇上分憂,臣懇請皇上代臣懲戒逆子,以儆效尤。“
聲聲懇切,仿佛和真的一樣。
林奚在一旁冷眼看著這場鬧劇,並未言語。
皇帝在心裏有了估量,麵上卻不顯,隻是低眼瞥了眼戰林。
戰林磕頭,想到了自己的母親。
他知道護國公向來自私,是不會顧及自己的死活的,可是他還有母親。
如果他不承認,母親怕是性命難保。
戰林深吸一口氣,然後沉聲認了罪:“回皇上,此事都是由臣一人所為,並未有幕後之人指點,旁人無甚幹係。“
聽了戰林的話,護國公暗自鬆了口氣,可是這氣還未全部鬆下,就見林奚緩緩走了出來。
“皇上,臣有話要言。“
林奚抬手,身後的人就帶著申大人走了進來。
護國公見來人驚了一瞬。
“申大人?“皇帝好奇地看著來人,然後瞅了眼林奚,林奚抱拳道:“戰林不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申大人知道真正的幕後之人是誰。“
“哦?“皇帝問道:“申愛卿,你來講講,究竟誰才是做這一切的人?“
申大人剛欲言語,突然,一根銀針不知從某處竄了出來,直逼申大人的頸部。
申大人並未注意,正要繼續說話的時候,站在遠處洛微白突然出現在林奚的身旁,她抬手像是不經意地騷騷頭,順手撇出一粒石子擋了過去。
銀針從他脖頸處轉個方向落在了地上。
整個過程無人注意,除了扔出那枚銀針的人和洛微白。
她騷完頭發,轉頭掃視了一圈,並沒有發現可疑的人物。
林奚見她神色不對,用目光詢問發生了什麽,洛微白輕輕附在他耳邊說了兩個字,林奚眉間一蹙,將女主護在身後。
申大人已經指正完了護國公,此刻護國公一臉菜色,知道自己已經沒有轉圜的餘地了,隻能麵色鐵青地跪在地上俯首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