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很快傳到了鬼醫手裏,看到紙上寫的內容他也有些疑惑,可轉念一想那人可是洛微白,這樣好像一切都說的過去了,為了不讓崔大信等著急他打算連夜趕去找兩人。
收拾好藥箱,在即將出門時突然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
“誰啊?”
這大晚上的,誰這麽多事,不知道人要休息嗎?鬼醫罵罵咧咧的往門口走,拉開門一個黑影迅速跑進屋子,鬼醫反應過來後趕緊轉身質問:“你是……葉奚!你怎麽來了?”
意料之外的發展讓鬼醫瞪大了雙眼,不過他來得也太及時了,再晚一步估計就沒人給他開門了,本想去衝一壺茶給葉奚暖暖身子,還沒邁出去就被他抓著手問:“微白在哪兒?”
“她沒告訴你嗎?”
葉奚成功被他說得提心吊膽,之前他就覺得洛微白的表現有點奇怪,但她一直笑著又讓葉奚覺得事情不大,他手上也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就暫時擱置下來,沒想到一晃眼洛微白就不見了。
他以為洛微白在鬼醫這裏,現在看來是他想多了,但有一件事他很肯定,那就是鬼醫一定知道細情,他眼神真摯的盯著鬼醫,不斷催促他交代實情。
鬼醫被他看得很不耐煩,隻好把洛微白所在的方位告訴他卻沒有說具體位置。
“你是不是要去找微白?我跟你一起。”
“啊?”
鬼醫表示自己有些懵,他可不想摻和到這兩人中間不過也沒拒絕葉奚就是了,兩人趕到洛微白他們所在的地方時天都已經亮了,洛微白從**起來一臉懵的看著站在自己門口的葉奚。
“這麽冷的天你怎麽站在外麵?快進來,我給你倒杯茶暖和暖和身體。”
摸著葉奚毫無溫度可言的手,洛微白很是心疼,又是送茶又是拿暖手的爐子把葉奚照顧得很好,可他這些舉動都讓葉奚覺得有些生硬,兩人似乎有了隔閡。
葉奚想詢問洛微白到底出了什麽事,洛微白好似猜到他要開口搶先說:“七王爺說這裏發生了盜竊案一直沒被解決,我就來看看,然後發現這裏問題挺大的就想留在這裏了解民情,所以我暫時應該不會回去了。”
“那婚禮怎麽辦?你應該記得我們馬上就要完婚了吧。”
葉奚被洛微白這話說得一臉懵,他以為自己是來接洛微白回去的,沒想到她連婚禮都想推脫過去。
“你到底怎麽了?有事你可以跟我說,我們這樣真的不好。”
他抓著洛微白的手,剛暖好的掌心帶著灼人的炙熱,洛微白怕得趕緊把手往外一收,葉奚看著空****的手不知所措。
或許是覺得這樣不對,洛微白反客為主,拉著葉奚往房間裏的書案走,指著那堆成山的文件說:“我也想回去但我真的很忙,婚禮的事情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你就多弄弄,結婚之前我一定回去,好不好?”
洛微白的話雖然是在征求葉奚的意見,她的目光卻異常堅定仿佛不論葉奚同不同意,她都要留在這裏。
葉奚抿著唇,他覺得洛微白的表現越來越奇怪了,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麽?沒敢直接問洛微白,葉奚敷衍的回答了她的問題後轉身出門就找到了崔大信。
“說,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跟微白怎麽會來這兒?她為什麽不想回去?”
把崔大信帶到隱秘的角落,麵對葉奚的疑惑他也是滿臉的不知道,唯一能讓葉奚確認的是洛微白來這確實是七王爺指的路。
他還安慰葉奚說:“洛小姐就是個閑不下來的人,沒準她就是太久沒查案子手癢了,不用擔心,有事還有我。”
“嗯,好,別跟微白說我找過你。”
葉奚覺得這件事肯定不是崔大信說的這麽簡單,可是連崔大信都不知道那就隻有洛微白自己知道是什麽原因了,但她根本沒有跟他說的意思。
他歎了口氣,決定在這裏待到洛微白想跟他說為止,他把這個決定告訴洛微白,洛微白臉色微變,瞪著他說:“你留在這裏婚禮怎麽辦?你是不是不想跟我結婚了?”
想起那個被葉奚藏在郊區的女人,洛微白越想越覺得是這麽一回事,當即翻出無數話去質問葉奚對她的愛。
葉奚更加確定洛微白是誤會了,抓著她的肩膀說:“不管你看到了什麽,我們回去說,你別在這裏無理取鬧。”
“我無理取鬧?好,我現在一句話都不想跟你說,也不想看到你,你給我滾!”
趕走葉奚後洛微白坐在地上,背靠著緊閉的房門無聲的哭泣,莫名其妙被趕到門外的葉奚在等了一段時間後突然收到手下來信說已經找到雨鷹了,讓他盡快回去。
葉奚隻好跟洛微白說了情況趕回去,再見到雨鷹,他除了精神不濟,衣著有些狼狽外身上沒有受傷的跡象,葉奚想知道他為何會消失這麽長時間。
雨鷹不敢明說是洛微白在搞鬼,便胡亂編了一個借口說:“我發現天樞閣的蹤跡,跟了幾天卻什麽都沒發現。”
這個解釋倒是沒引起葉奚的懷疑,又詢問了一些有關天樞閣的事,大致梳理完相關的情報後葉奚便開始坐在書桌前發呆。
他實在想不通洛微白為何要這麽對他,而且這件事連鬼醫、崔大信都不清楚,很難不讓他擔心洛微白的處境。
唉聲歎氣了許久,葉奚覺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斃,還是想弄清楚真相,於是他開始調查洛微白離開前的行蹤發現劉牧江曾來找過洛微白,兩人出去玩到第二天早上才回來,然後洛微白的情緒就不太好了。
葉奚覺得劉牧江肯定知道點別人不知道的事,於是跑到醫館,找到劉牧江問:“微白離開的前幾天你帶著她去了哪裏?發生了什麽?微白為何表現得如此奇怪?”
劉牧江早就想到會有這麽一天,明明都勸過洛微白要好好跟葉奚談談,沒想到她竟然跑了,還把葉奚這個爛攤子丟給了她。
她實在不想左右不是人便說:“我不清楚,那天我們就是出去玩了一會兒,你覺得奇怪可以去問微白,她肯定會跟你說的。”
葉奚不相信,直勾勾的看著劉牧江,劉牧江被他的眼神盯怕了,趕緊捂著自己的肚子開始喊:“哎呦,不行了,我肚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