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段時間的鋪墊,葉奚、葉沉終於找到了花楹的把柄準備給她致命一擊,不想花楹的手比他們更快。

不知從何時開始,陸鼎就跟變了個人似的緊緊纏著花楹,對花楹有求必應,還多次出手幫她肅清後宮,她還沒真正嫁給皇上,就已經在暗中鏟除了不少對手。

可花楹還不滿足,她一定要皇上完完整整的屬於她,她通過自己收買的人把天龍國得秘藥化成水,浸泡絲線,把這些絲線做成香囊送給陸鼎,然後借著這段時間皇上對陸鼎重視,悄無聲息的給皇上下毒。

等葉奚發現不對後,趕緊叫上鬼醫去幫皇上檢查身體,卻發現花楹給皇上下的毒與他體內原有的毒素產生的反應,使皇上的身體快速削弱,還影響到了他的生育功能。

“不,這不可能。”

皇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檢查結果,他為保住這個皇位做了那麽多事,怎能敗在一個女人手裏。

他情緒激動地讓鬼醫趕緊研究解藥,定要讓他恢複健康,否則就讓鬼醫、葉奚和整個葉家給他陪葬。

聽到這些話,葉奚對皇上的感官降到了冰點,這就是他為之籌謀了近十年的人,沒想到還是個扶不起的阿鬥,葉奚失望了,但還是讓鬼醫抓緊時間研製解藥,畢竟這個國家不能沒有皇上,但他已經堅定了要遠離朝堂的決心。

等一切塵埃落定後,他就帶著洛微白離開著是非之地。

回到葉府,葉奚的情緒一直不佳,葉沉得到消息趕來詢問,葉奚把今天發生的所有事都告訴葉沉,葉沉氣得拍碎了手裏的茶杯,他沒想到花楹竟如此大膽,當即表示要去取花楹的命被葉奚攔下。

“她跟皇上有肌膚之親,有懷皇嗣的可能,現在皇上不會讓你動她,別為了那種人毀了自己。”

葉沉張了張嘴,他很清楚葉奚說的是實話但就是忍不下那口氣,他一直守在葉奚身邊,一杯一杯把葉奚珍藏的酒都喝光了,葉奚才無奈的派人把他送回去。

很快,雲璟元、宮禾也知道了皇上出事的消息,兩人麵麵相覷,最後所有的情緒都化為一聲輕歎,於此同時,天樞閣裏傳來閣主病情惡化,命不久矣的消息,閣中元老紛紛寫信讓雲璟元回去主持大局。

雲璟元很為難,那畢竟是他為之奮鬥了十幾年的地方,想讓他把天樞閣拱手讓人,他還是有些舍不得。

宮禾看穿了他的心思,溫柔的笑著說:“璟元,我們離開這裏好不好?”

雲璟元微微一愣,許久後閉了閉酸澀的雙眼說:“好!”

有了目標,兩人沒在葉府停留多久,很快就找上葉奚辭行,離開前,雲璟元還說:“此去不知何時才能再見,但我不悔有你們這些朋友,還有,我的承諾永遠有效,你要是敢對不起微白,我定不會放過你。”

“你不會有這個機會的,好走不送。”

葉奚送走兩人,又把所有的真相告訴衛靖,至於衛靖會怎麽選擇不管他的事,他現在隻想趕緊去找洛微白,不知為何他心裏隱隱有些不安,很害怕洛微白在南城出事。

他緊趕慢趕的往南城跑,洛微白卻很有閑心的帶著雨鷹巡邏河堤修建工程,突然,天降暴雨,洛微白幾人跟工人躲在河堤不遠處的民房裏,這時她聽到重物掉落的聲音,心裏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隨著那聲音越來越大,她驚呼:“不好,河堤塌了,快跑!”

工人們都不信,洛微白身邊的人手不足,根本不能把他們全部救下,隻能讓雨鷹把幾個領事的帶去塌方的方向看看,沒一會兒,那些人就叫囂著趕緊跑。

眾人心知不好,趕緊收拾東西往外跑,可還是晚了一步,眾人爬到附近唯一的小山坡上,洪水還是漫過了他們的脖子。

洛微白也沒能逃脫,她被洪水卷走,生死不知。

等她再醒來,渾身都是傷,好在她所在的地方離災民營不遠她可以去求助,可等她回到災民營,卻發現這裏早沒了往日的繁華。

屍橫遍地,腥味衝天,幸存的災民也有了點人的氣息,他們崩潰的趴在自己親人身上痛罵老天爺無情,這些表現更讓洛微白覺得奇怪,她趕緊聯係雨鷹、崔大信,在兩人的幫助下,她很快就見到了王祿。

經過這一次洪水,王祿瞬間老了好幾十歲,他坐在大廳裏,混沌的眼睛在洛微白幾人進來時微微一顫,但很快就恢複了平靜。

“你知道我來找你做什麽嗎?”

洛微白麵無表情的坐在凳子上,身上為自己倒了一杯茶,過了夜很難喝的茶水讓她的思維活躍起來,王祿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洛微白卻自顧自的說:“我一直對南城百姓的情況感到奇怪,他們就好像是人皮做的傀儡,沒有人的思維與感情,他們隻是遵守製作者賦予他們的指令,我猜,做出他們的人就是你吧。”

聽到這裏,王祿才緩緩閉上眼睛,再睜開,他眼裏全是陰狠,完全看不出之前的剛正不阿,洛微白知道他若不是人格分裂,那便是被很高明的人做過催眠,把他偽裝成一心為民的知府。

不論是哪一種,王祿都很危險。

一旁的雨鷹、崔大信都警惕地盯著王祿,他卻突然笑了出來,緩慢的開口說:“你果然很聰明,可惜你是人,你永遠都鬥不過神,昨天那趟洪水,就是神給你的警告,想要阻止你去探尋神的秘密。”

“看來你被洗腦的不輕,不過沒關係,就算你不配合,我也能找到幕後凶手,你等著看吧。”

說完從王祿腰上扯下一塊玉佩,王祿這才明白一切都完了,洛微白在這短短的時間裏,已經把他摸了個底朝天,他完了。

王祿心裏的氣一下子散了,他身體衰老,髒器衰竭,已經活不了多久了,洛微白拿著玉佩離開,出來正好遇見苕童,洛微白見他手裏拿的好幾包藥材疑惑的問:“你這是在救人?”

“嗯,南城的人都是龍王的子民,而我是龍王的信徒,我應該幫助龍王照顧他們。”

每每說起龍王,苕童都目露癡迷,這讓洛微白對那龍王的身份越發好奇,隨即又想到在幕後控製王祿的人,希望他們沒有牽扯。

洛微白歎了口氣,跟苕童告別後抬眼然後身行一頓,激動的跑了幾步問:“你怎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