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啊!真的很爽啊!
好久都沒痛痛快快的出過一口惡氣了!
之前她一直覺得,穿越過來無依無靠的,隻要自己足夠隱忍低調,能屈能伸的討到一口飯吃,終有一天會守得雲開見月明。
直到今天她看見那狗凶狠的要把她撕碎,才意識到: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時代,狗都能隨便欺負她。
如果自己隻一味的隱忍,從不奮力反抗,那死了便是死了。
沒有人會給她收屍,更沒人給她主持公道。
今天拋開生死,放手一搏。
不但震懾住了平日欺負她的那些頑劣少年,還驚動了避世多年的宛老太公,出麵給她撐腰。
還真是應了那句老話: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啊!
宛昭自認不是良善之輩,早知當夜叉可以撕的這麽痛快,何苦裝了十年小白兔。
宛老太公出門走得急,錢財沒帶夠。與醫館掌櫃的先賒下賬,安頓好宛昭後,才離開。
醫館裏的跑腿小廝見人都走了,隻留下宛昭一人半躺在二樓的窗邊,一臉興奮的端著湯藥給她獻殷勤。
“宛家姐姐,聽說你上午活活殺死了一條半人高的惡犬?!縣裏可都傳遍了,說姐姐你是羋八子投胎,婦好轉世!”
“噗——”
宛昭沒忍住,剛送進嘴的湯藥瞬間就噴了出來。
她瞠目結舌看著眼前滿眼崇拜的少年,將信將疑:“外麵當著是這麽宣傳我的?”
“千真萬確,不能有假!”小廝激動的一拍大腿。
“宛姐姐,你快與我講講,你是怎麽和那條惡犬搏鬥的?外麵的兄弟們都等著聽姐姐的傳奇故事呢!”
宛昭挑眉,清了清嗓子,索性就添油加醋,將事情經過如說書一般,娓娓......吹了一遍!
聽得小廝身臨其境,時而悲壯憤慨,時而**澎湃,時而怒目圓睜。
“......你是不知道,那兩個丫頭當時嚇得要跪下喊我好漢饒命了,我這人一向心軟,看不得女人哭,索性就......”
“索性你就把冬冬嚇得魂不守舍?”
宛昭的**演講戛然而止。
她循聲抬頭,看得眼前七尺高的男兒生的有那麽三四五六分眼熟。
宛昭輕嘻一聲:“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陳郡阮氏的大公子,阮冬冬的怨種堂兄——阮子墨?”
阮子墨鐵青著臉:“是我。”
“怎麽,你也要來找我興師問罪啊?不若你出門打聽打聽,問問上午來尋我興師問罪的人,有沒有被一刀砍死?”
阮子墨來時不想這宛昭都傷成這般,還能牙尖嘴利。
他一時哽塞,臉漲的如豬肝一個色。
他秉持著君子儀態,深吸一口氣:“阿昭,我是來替冬冬給你道聲抱歉!
冬冬年紀尚小,有些頑劣也是常情,且她也不知會有狗突然跑出來,並不是故意要傷人的。還請阿昭姑娘寬厚大量,高抬貴手,勿要深究!”
這話聽得宛昭就更樂了。
“阮公子叫這麽親近做什麽?我與你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