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們的宿舍在三樓上邊的閣樓，三樓都是包房，二樓則是演藝廳，有舞池，有舞台。一樓前邊是待客廳，後側是廚房，梁躍的服務生宿舍就在一樓廚房的旁邊，挨著後門打更大爺的門衛室。
吃晚飯時小九沒下來，說是坐車累了，要多睡一會兒，梁躍和打更的修大爺一起吃了一口，在門衛室看了一會電視就回宿舍睡了。
半夜時，梁躍起來撒尿，洗手間在待客廳，他剛從洗手間出來，就聽見二樓有人在咿咿呀呀地唱歌，歌聲還挺悲，大半夜傳下來挺滲人的。他知道是小九，就悄悄的上了樓梯。
小九坐在歌手的高腳凳上，手扶著麥克，用粵語低聲哼著陳百強的偏偏喜歡你，小九的粵語歌唱的是很純正的，有很多時候她不坐台時就會客串一下歌手。
梁躍站在演藝廳門口，偷偷的欣賞了一會兒，隻見廳裏隻開著角落上的暗燈，小九好像是剛剛洗過頭，一頭短發還濕漉漉的貼在頭上，她隻穿了一件吊帶睡衣，短短的剛能遮過臀部，兩條雪白的大腿很淑女地並在一起側放著。
梁躍正在猜測著她睡裙裏邊有沒有穿東西的時候，小九停住不唱了，用麥克風說：“梁躍！你鬼鬼祟祟的看什麽呢？”
“我還鬼鬼祟祟，我是上來捉鬼的，大半夜不睡覺你鬼叫鬼叫的幹啥？”梁躍走了過去。
“白天睡多了，我就是夜貓子，到晚上就精神。”小九眯著她的桃花眼，笑著說。
梁躍笑嘻嘻走過來：“你精神就不讓別人睡呀？唱歌咋不叫我一聲呢？”
“嘻嘻，修大爺耳朵背，我就知道你得上來，我這叫勾魂曲，來吧，陪我喝酒。”小九說著拿起一旁凳子上的啤酒瓶。
“呀！你還敢偷店裏酒喝，要是對不上
賬老板不得罰我呀？”
“切，小氣鬼，姐姐請你，我買單，一會兒我高興了再給你點小費。”
“你說的，別耍賴。”梁躍到酒箱裏又取出了幾瓶啤酒。
梁躍以前沒喝過酒，就從到了這裏，有時陪著要好的小姐出去吃飯才開始喝酒，一喝才知道，自己絕對是個酒仙，基本上總是眾人皆醉我獨醒。和小九也喝過，小九根本就不會喝，也就一瓶啤酒的量。
梁躍知道小九的酒量，故意嚇唬她，多拿了幾瓶擺在麵前。以前小九很鬼的，喝過一瓶後誰勸也不會多喝，可今天她卻和梁躍卯上了，結果隻有一個字，吐！
倆人喝了一陣子，梁躍喝了四瓶，小九也快三瓶了，上洗手間吐了兩次。梁躍也玩夠了，也怕把她喝壞了，就不再讓她喝了，可小九真的醉了，不喝酒了又張羅跳舞，放開了音響，隨著音樂扭動腰肢，跳起了當時很流行的的士高。梁躍上去閉了音響說：“你別折騰了，下邊大爺還得睡覺呢，你要是喜歡跳就幹跳吧，別開音樂。”
小九真的幹跳了一會兒，覺得沒意思，就過來拉著梁躍要跳四步，梁躍說：“算了，你兩步都走不穩了，還四步呢，我扶你上樓睡覺去吧。”說著，過去扶著小九的腰，就要往出攙她。
小九這時也上來頭暈勁兒了，身子軟綿綿地靠在了梁躍身上。梁躍摟著她柔軟的身子，心裏不由起了一種異樣的感覺。小九醉眼朦朧地看看梁躍，笑了：“小子，你在看什麽？”梁躍說：“扶你上樓吧。”嘴裏說著，腳下卻沒有動。
小九說：“梁躍，你喜歡我嗎？”
“……”
“我挺喜歡你的，你會不會嫌棄我是個舞小姐呀？你是不是看不起陪舞小姐？”
“沒有，
我哪裏會……我喜歡舞小姐……”一向貧嘴的梁躍突然變得笨拙了。
“嘻嘻，你瞎說，盡騙人，你們男的沒有好東西。”雖這麽說，可她的手卻把梁躍抱得緊緊的。
梁躍哪受得了這個，摟著小九，一個絆子就把她撂倒在地板上。小九氣得直嚷：“你幹嘛呀？又不是和你打架，不能慢點嗎？”
梁躍是慢了，不是慢了，是停了，他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麽，小九實在是無奈了，又好氣又好笑……
看著全身是汗，癱軟在地板上的梁躍，小九笑著彈了他腦袋一下，說：“臭小子，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了，不許你再和別的女人有任何接觸！”
“既然我是你的了，那你以後可得養著我。”發泄完了以後，梁躍又恢複了貧嘴。
“你想當小白臉呀？不害臊！你應該養著我才對。”
“關鍵是我拿不起彩禮錢呀！”
“那我不要彩禮你會不會要我？”
“我……我這不是要了你了麽？”
“我是說結婚！你會和我結婚麽？”
“這個……我這麽小也沒考慮過結婚的事呀！
“啥？偷吃完了想賴賬呀？我可不是誰都可以上的女人，你要是想玩我，我殺了你！”小九狠狠地捶了梁躍胸口一拳。
“不是，我想等我哥回來再說，你先做我女朋友不就得了。”
“你哥去哪了，啥時回來呀？”
“他在外地做買賣，也就五六年就回來了。”梁躍揉著胸口說。
“去，盡說鬼話，不理你了！”小九生氣了，抓起衣服光著身子就往樓上跑去了。
梁躍看著她扭來扭去的屁股說：“切，有啥了不起，不就屁股大點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