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當然可以!”

陳凡的口吃,是因為他太意外了。

雖然這兩日來,他一直跟秦月柔說,以後他不會再打她。

可是秦月柔見著他,還是像老鼠見著貓一樣,怕得要緊。

更別說肢體上的接觸。

這會兒突然提出要睡在自己身邊。

有點反常呀!

秦月姣也覺得秦月柔反常,可也說不上為什麽。

秦月柔返回昨天她睡得位置,抱起那張破舊薄棉被噔噔地回到陳凡身邊,依著陳凡躺下。

剛躺下才想起,她們姐妹倆隻有一張被子,便又坐起來,朝秦月姣招手。

“三姐,你也過來吧。”

“……”

陳凡一時語塞,三個人就這麽排排……

咳咳。

這個時代的古人,那麽奔放的嗎?

不過。

他喜歡!

夜深露重,兩姐妹身上的棉被實在是太舊太薄,陳凡想跟她們換,姐妹倆愣是沒同意。

要是她們蓋好的棉被,讓陳凡蓋差的,她們會被人們罵不善不賢。

拗不過姐妹倆,陳凡隻好挪出一半,蓋在她們身上。

“謝謝家主!”秦月柔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婉動人。

“謝謝家主!”

秦月姣的聲音,也一如既往的生硬,但是有些磕絆,中間還伴著若有若無的羞澀。

床不大,三人緊緊並排躺著,陳凡躺在中間,左擁右抱。

溫暖滑膩的感覺從兩側傳來,因為家境困苦,女人們內衣單薄。

陳凡隻要微微一側頭,眼前就是月柔雪白的肩頭和秀發,往下……細膩的皮膚讓陳凡心神一**。

更別說,另一邊秦月姣在月光下起伏高聳的山巒了。

這讓陳凡簡直不敢細看,怕自己犯錯,毀了剛剛建立的良好形象。

屋裏……靜悄悄的。

炕上的三人也靜悄悄的,但誰都沒睡著,各有心事。

秦月姣心裏好奇,陳凡到底想到法子掙錢了沒有。

陳凡則很不習慣,痛並快樂著,心思亂飛。

而秦月柔……

雖然隔著被子,但頭卻側到陳凡這邊,盡可能緊緊地貼近陳凡,仿佛以後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

陳凡沒多想,隻當這丫頭是因為白天的事嚇到了。

“四妹?四妹?”

睡得迷迷糊糊的陳凡,被秦月姣的驚叫聲嚇醒。

“月姣,月柔怎麽了?”陳凡睜開眼睛問。

“家主,四妹呢?”

陳凡下意識地摸向左身側。

空的!

“遭了!四妹一定趁我們睡著的時候出去了,以我對四妹的了解,她一定是怕連累我們,偷偷跑去怡春院。”

“那還不快追!”

陳凡一個彈跳,就衝出主屋。

怪不得,秦月柔那麽反常,小貓兒一樣的性子,膽子比老鼠還小,竟敢跑到他身邊睡。

原來她是有這個打算。

這兩姐妹真是一個比一個傻。

門外微弱的光線進屋,秦月姣剛好看到晃動的門簾。

“月姣,快出來帶路呀。”

“來,來了!”

幸好秦月柔腿腳不方便,跑不快,陳凡和秦月姣在離村大約三裏地截住秦月柔。

“家主,三姐,不能因為我一個人,同時搭上三個人。你們以後一定要好好過日子,這樣我在怡春院也開心”

“我不回去,不回去!”

“家主,你放開我,放開我!”

秦月柔很激動,不管秦月姣怎勸,她都不肯跟陳凡他們回去。

她拚命地拉扯陳凡的衣服。

“家主,我的腿已經斷了,就是個廢人,不要因為我這樣的廢人……”

這女人不能打,又不聽勸!

幹脆——

“啊……”秦月柔嬌軟的驚呼出聲。

陳凡竟然把她當著秦月姣的麵抱了起來,抵到牆上,低頭用嘴唇堵住了她的嘴。

“……”瞬間,秦月柔大腦一片空白。

家主,在……

親她?!

陳凡發誓,最初,他真的隻是想讓秦月柔閉嘴,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