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健本來沒有計較攤主坐地起價,沒想到又給來了一出待價而沽,心中頓時有氣,嘴裏說出一萬五,攤主簡直樂不可支,催著張子健去銀行。

可張子健衝著攤主淡淡一笑,眼睛閃過一絲藍芒。

攤主的神情呆滯了一下,緊跟著露出更加熱情的笑容,“你是王老弟對不對,上回我們在一起吃過飯!”

“嗬嗬,沒想到老哥的記性這麽好!”

“上次你幫我一個大忙,到現在還沒有謝你,看對這個銅葫蘆沒問題,拿去,拿去!”攤主抓著銅葫蘆硬往張子健手裏塞。

“這位,這怎麽好意思!”

“怎麽你不要,就是看不起老哥我,拿著,拿著!”攤主硬是將銅葫蘆塞到張子健懷裏。

“王老弟我這攤你看對什麽盡管拿!”攤主一臉的豪氣的說道。

旁邊幾個跟他一塊擺攤的人,都用詫異的目光看著,他們可是清楚攤主的為人,那就是摔到地上都得抓把土,今天怎麽回事,一萬五的東西白送人,而且攤上東西隨便拿,這廝是不是吃錯藥了。

“嗬嗬,老哥這個銅葫蘆你花了多少錢收回來的!”張子健問道

“沒花幾個錢,也就五百!”攤主笑眯眯的說道。

“你看這樣,我把本錢給你,然後在加上跑腿費,六百吧!”張子健說完從口袋掏出六百遞過去。

“這,這怎麽好意思,實在太不好意思了!”攤主將六百收下。

張子健笑眯眯的跟對方打了個招呼,然後朝著前麵走去。

攤主將六百塊錢放到口袋裏,帶著滿足愜意的微笑坐在那裏,旁邊幾個攤主立刻圍攏過來說道,“我說老錢你怎麽回事,一萬五不要,要六百!”

“你們不知道,這個王老弟曾經幫過我一個大忙!”攤主笑眯眯的說道,

“哦!”這些攤主臉上露出恍然的表情,看來這小子真有點良心。

可沒想到轉天這個攤主一臉的失魂落魄,問那幾個攤主銅葫蘆的事情,對方將事情說了一遍,而且說眾人都親眼所見,是他硬要白給,對方沒辦法才給了他六百。

而且他拿到六百塊錢,比拿到一萬五還樂嗬,聽到這一切攤主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用問這一切都是張子健用攝魂之術他一個小小教訓。

此刻的張子健舒舒服服坐在火車的軟臥上,正在趕往京城的路上……。

手中把玩著這個銅葫蘆,昨天晚上他已經將葫蘆內的小小法陣研究透徹,不過他試著自己法陣卻不成功,畫是畫下來,可沒有半點反應,估計是沒有靈力的緣故。

張子健對修複氣海充滿了迫切的渴望。

京城那個地方可不是橫江所能比擬,物華天寶、人傑地靈、藏龍臥虎、能人異士更多。

更何況是元、明、清曆經三載的京城,散落在其中的寶物,應該有很多吧,想到這裏張子健心頭一片火熱,是該出手的時候了,心中暗暗說道。

車到站了,張子健走下車,欣長的身材,還有得體的服裝,以及英俊的麵容,吸引了不少異性的目光。

向四周看了一下,正準備向出站口而去,忽然聽到幾聲慘叫,接著無數的驚叫,周圍的人就像受驚的角馬群,四散跑開。

這是怎麽了?張子健急忙看去,隻見人群中有幾個身穿黑衣,手中揮舞著手臂長砍刀的人,就像撲入餓狼一般,狠狠的朝著人們猛砍而去,十幾個人已經躺在血泊中,不停的還有更多的人倒在血泊中。

一個母親抱著孩子跑著,嘴裏趕著救命,黑衣人跑過去,一刀,血光崩裂,那個母親一個踉蹌,整個人向前又跑了幾步,倒在了血泊中。

小女孩被扔出去幾米遠,看見媽媽倒在地上,跌跌撞撞的跑回去,嘴裏哭著喊著拉著媽媽,想讓她起來。

可她的媽媽再也起不來了,無論她怎麽叫!

黑衣人幾步過來,嘴角帶著獰笑,手中長刀向著小女孩猛然砍去,兒小女孩茫然無知,還奶聲奶氣哭著喊著媽媽,媽媽起來……。

就在刀落下小女孩的瞬間,一條腿仿佛巨斧一般帶著劃破空氣的爆裂音,正正踹在黑衣人小腹。

人仿佛被一列飛駛而來的火車,迎麵撞中,整個人,一下子飛出老遠,撞在火車車廂上,又彈了回來,重重跌落在地上,濺起一地塵埃。

張子健眼睛都快噴出火來,撿起地上的長刀,劃出一道銀色弧線,剛從地上痛苦抬起頭的黑衣人,忽然發現身體一輕,視線在天地之間翻滾。

最後落在了地上,看見一具無頭的身體,接著噴出一到紅色血練,如同節日焰火怒然盛開。

幾滴落在嘴唇上,原來我的血這麽苦!這是他腦袋中最後的意識。

手中長刀拖拽在地,疾奔,刀尖與地麵一溜火花,高高躍起,銀光如幕卷過,好大一顆頭顱,帶著愕然之色,在空中翻滾。

一腳踢在落下腦袋上,快若流星,帶著股風聲,朝著另一名黑衣人後背而去,砰地一聲悶響,如擊敗革,嘴狂吐鮮血,委頓在地上。

幾步過去,手起刀落,腦袋咕嚕嚕滾落下來,剩餘兩個黑衣人被張子健淩厲血腥的暴戾手段嚇破了膽。

嘴裏發出一聲喊,扭頭就跑,張子健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指著他們的背影輕輕說道,“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手中挽出一個銀色刀花,振臂一揮,一道銀光宛若矯龍,夾帶著淩厲的風聲,直取其中一人。

長刀直接沒入對方後背,身體又被刀擲出的勁道,向前疾衝了幾步,正好撞到一棵大樹上,被直挺挺的釘在上麵,手足**似的不停**,鮮血如泉飆射出來。

張子健眼睛血紅,神色猙獰,宛如剛從地獄裏走出來的惡魔。

另一個黑衣人嚇得手腳並軟,手中的刀當啷落在地上,噗通跪在,不停地磕著頭,嘴裏喊著饒命,饒命。

張子健慢慢走到他的麵前,靜靜地站著,站著,黑衣人抬頭看去,赫然是一雙,被暴戾凶氣充斥的血紅眼睛。

“饒命,饒命,求求你不要殺我,饒了我吧!”黑衣人嚇得肝膽俱裂,全然沒了當初的凶惡,剩下的隻有可憐的哀求。

周圍的人們圍攏過來,張子健看了看地上求饒的黑衣人,嘴角帶著一絲冷笑,“如果我饒了你,是對被你殺的人不公平!”

黑衣人聽見這句話,身體一顫,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張子健足尖一挑地上的長刀,接著一踢,這把刀徑直送進最後一個黑衣人的心窩。

手握著熟悉的刀柄,眼睛滿是恐懼,身體一點點朝前栽倒在地上。

張子健扭過頭,小女孩還在哭著拉著媽媽,旁邊有個男人呆呆的坐在那裏,應該是女人的丈夫。

走過去摸了摸小女孩的頭,“叔叔替你媽媽報仇了!”低聲說道。

看著神情呆滯的男人,張子健冷冷說道,“麵對危險扔下妻兒隻顧自己逃,連最基本的血性都沒有,你還配當男人嗎?”

說話聲音不大,但很清晰,不少青壯慢慢低下頭,因為受害的大部分都是老弱婦孺,她們跑不快。

一陣秋風刮過,地上揚起塵土和落葉,在風中一個身穿風衣,背著旅行包挺拔的身影慢慢離去,就像天邊一朵悠遠的雲。

警笛聲音由遠而近,全副武裝的警察從車上跳下來,手中拿著警槍,當看到眼前的景象,有幾個警察禁不住狂吐起來,血腥實在太血腥了。

在幾個警察敬畏的目光中,其中一個警察說道,“那個請先跟我們回警局做一下筆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