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偉看了看是劉曄的電話,接通笑著問道,“小劉什麽情況?”。

此刻就在辦公桌下麵,馬曉麗正在賣力的服侍他。

薑偉聽著劉曄的聲音,腦海中出現更加猥瑣的畫麵,仿佛正在賣力用嘴來滿足自己的是劉曄,心中油然升起一種另類的刺激滿足感。

將手伸了下去,沿著衣領進去,使勁揉捏著那滑膩的飽滿,同時腰部暗暗用勁,臉上露出幾分變態的猙獰,就好像在揉搓劉曄那對36E一樣。

忽然薑偉的臉色變了,下意識猛地站起來,底下的人可受不了,嗓子眼被狠狠杵了一下,哦的一聲,接著就是劇烈咳嗽。

薑偉差點也被折斷,嘴裏發出啊的痛叫聲。

劉曄在電話那頭聽見動靜不對,急忙問道,“薑隊怎麽了?”

“沒,沒事,你,你接著說!”薑偉捂住老二使勁的揉著。

過了一會兒放下電話,看見眼淚汪汪,滿臉可憐的馬曉麗,心中一陣煩悶,使勁揮了一下手。

馬曉麗本來想得到一些安慰,結果就像狗一樣被轟走,頓時心中又羞又氣又失望,“剛才是劉曄的電話對不對?”

“嗯,怎麽了?”薑偉被劉曄的電話弄得心煩意亂,隨口答了一句。

“好你個薑偉,玩膩了老娘,現在又勾搭上姓劉的小**,你的本事可夠大的!”馬曉麗冷笑著說道。

“臥槽,你他媽的懂什麽,給我滾,給我滾出去!”薑偉一拍桌子站起來,忘了褲子還沒係好,直接掉下來,露出那個醜陋的玩意……。

“報告劉組長,現場一共發現了六具屍體,都是槍傷致命!另外發現有個人還活著!”

聽到這句話劉曄愣了一下,急忙問道,“是誰?”

“褚雲飛!我們已經聯係了救護車,一會兒就到!”

“好!”劉曄聽到這個名字,立刻想到了張子健,剛才她接到表妹電話,說張子健被褚雲飛綁架,讓她想法設法救救他。

盡管她對張子健的印象,並不是太好,但表妹開口她隻能照辦,聯係了半天褚雲飛,一直沒有聯係上,而表妹左一個電話右一個電話,催的她心煩意亂。

心裏正擔心張子健會出什麽事,接到報警說在這裏有槍聲傳出,於是立刻趕過來。

沒想到褚雲飛被捅了一刀,周圍的手下都被用槍幹掉,而並沒有張子健的蹤影,這是怎麽回事?劉曄輕輕皺起了眉頭。

“你們再仔細勘察一下現場,有什麽情況立刻聯係我!”說完這句話,開車急衝衝的走了。

張子健回到店裏,匆匆忙忙換了一身衣服,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水,打開水龍頭狂灌了一氣,將腦袋塞在下麵,冰涼的水不斷衝刷著。

過了好一會兒抬起頭,拿起毛巾胡亂的擦了一把,狂跳的心好了很多,同時發熱的腦袋冷靜下來。

死人了,而且不是一個,盡管並不是他動手,可畢竟因為他而死,心中難免有些惶然。

同時張子健又奇怪又害怕,為什麽剛才自己會如此冷靜,而且沒有半點懼意,心中倒有種狂暴的情緒,恨不得將這些人統統撕成碎片,飲盡他們的鮮血才好。

其實張子健並不清楚,他吸收的魂力大部分來自血袍老祖,而此人又是嗜血好殺之輩,所以在不知不覺中影響著張子健的性格。

“桀桀”一陣狂笑,緊跟著有個聲音說道,“臭小子我還真小看了你,殺伐果敢,一出手將幹掉七個人,行,是一塊好料子!老祖我果然沒有看錯人!”

張子健聽到聲音,詫異的說道,“老祖你醒了!”

“嗯,從你跟那個小妞行苟且之事的時候,老祖我已經醒了!桀桀……”

張子健頭一次感到,老祖的笑聲除了難聽之外,還有很濃重的猥瑣。

“你不要瞎說,我們是清白的!”張子健理直氣壯的說道。

“清白?桀桀,清白!”老祖的笑聲,猥瑣的感覺勝過了難聽。

“老祖那幾個人可不是我殺的!”張子健覺得跟這個東莞回來的家夥,實在沒辦法溝通,急忙轉移了話題。

“嗬嗬,你雖不殺伯仁,伯仁卻因你而死!不過老祖沒想到你做得那麽漂亮!”

“像那幾個雜碎不足為慮!”張子健難得的拿大一次。

“不足為慮個屁,要不是老祖我將魂力訣傳給你,估計此刻跟你一起掛了!”

“什麽魂力訣?原來,原來是你傳給我的!”張子健驚訝的說道。

“廢話,不是我老祖還會有誰!怎麽你不相信?”血袍老祖反問道。

“相信,相信!”張子健連連點頭,他拚命咬住舌頭,因為就在涼氣入體的瞬間,他的腦海中又多出了點東西——萬寶圖鑒,裏麵對各種珍稀的天材地寶,有詳盡的說明和圖例。

這個肯定跟血袍老祖沒有關係,那毫無疑問是鑒寶訣裏出現的東西。難道這個鑒寶訣除了表麵的東西外,還有更深層的東西?張子健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