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人參大多都是產於東北地方,東北的趙家則是當地大戶,或許他們能夠找到千年人參的線索。”
“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盡量的吊住劉將軍的性命,還望陛下盡快的派人出去尋找千年人參。”
周庭聽到這話一瞪眼睛,他知道自己不給太醫施加壓力,可能對方不一定會全力以赴。
“劉將軍要活著你們就活著,要是劉將軍死了,那你們也都別活著了。”
“朕的舅舅為國家立下了汗馬功勞,現在又救了我的命,你們不管想什麽辦法,一定要等到我把千年人參找回來。”
太醫不敢多說話,隻能是苦澀著臉答應下來。
現在和周庭講條件很可能會觸怒周庭,太醫也知道劉時臣如今立下了多大的功勞。
而且還救駕有功他也想要幫助劉時臣,但是奈何手上沒有藥材,也隻能是盡量的做到自己所說的。
周庭進去看了一眼劉時臣,見到他還在昏迷之中,身上的傷口雖然包紮了,但是還是有血滲透出來。
這證明傷了內髒了,周庭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牙咬的緊緊的,他恨透了那個刺客。
“我一定要讓你說出來,到底是誰指使你的!”
周庭對著身邊的太監總管吩咐。
“立刻讓朕的護衛隊長帶人去東北趙家打探千年人參的線索,如果那裏有千年人參,務必盡快帶回來。”
“如果能帶回千年人參,我獎他們黃金百兩。”
太監總管從周庭的手上接過了令牌。
他連忙的去找護衛的隊長周庭,則是又看著劉時臣說了幾句話,但見到劉時臣都沒有反應,周庭的心中更是難過了。
周庭起身離開,他決定親自的去探查,現在他到天牢,他看到了上官楊威正在審訊的犯人。
“怎麽樣啦?他開口了嗎?”
上官楊威聽到周庭的問題,他站起來搖搖頭。
等到和周庭往前麵走了幾步之後上官楊威這才表示害怕用刑過度會讓這個人死掉。
所以他現在還不敢用大的刑法,從現在表麵掌握的線索,他能夠看到在犯人的身上是有著神秘的蠍子圖案的。
“陛下這個人的身上的蠍子圖案,尾巴是翹得高高的,而且尾巴的最後的一節描成了金色。”
“在蠍子的周邊還有著簡單的勾勒,這不是普通的紋身,反而是有一點兒像是圖騰。”
“我不知道這代表著什麽,但是我會盡快的去查江湖當中的哪個門派身上的標誌有著蠍子圖案的。”
周庭點了點頭,他想要親自的看一看蠍子的圖案是什麽樣子的。
等到周庭看到了這個圖案的時候,他總是有著一種莫名的熟悉感,但是又想不起來這是什麽門派的標誌。
周庭看著蠍子的模樣,他看到了蠍子的眼睛散發著黑色的光芒,蠍子尾巴就像是一挺標槍的時候。
他覺得這樣的頭疼也不是一般的人能夠繪畫出來的。
“咱們先出去,問問其他的那些將軍認不認識這個圖案。”
周庭帶著上官楊威到了外麵,上官楊威去找其他的朋友。
周庭也是把幾個將軍喊過來,周庭問他們是否認識一個蠍子圖案的江湖門派,這些將軍都搖著頭。
“陛下,這需要去問江湖當中的人,我們還是沒有什麽印象。”
“莫不如我們今天回去問問家裏的那些護衛和幕僚,或許他們有人能夠認識這個圖案。”
有人說這這話周庭也隻能是無奈地接受這種情況了。
他又往天牢走去,他還想看看犯人會不會招供?
如果犯人真不說什麽,周庭也準備親自動用刑法,讓犯人知道沒有撬不開的嘴巴。
等到周庭到了天牢的時候,眼前的一幕卻讓他傻了眼,犯人已經死去。
“你們這群廢物,竟連一個犯人都看不好。”
周庭憤怒了,幾個看牢房的人跪在地上連連的磕頭,他們也解釋著。
他們發現犯人有問題的時候,再想救過來就已經來不及了,他們也沒有想到一個人會用這種方法自殺。
現在線索中斷了,周庭知道不能完全的怪他們,但是這些人確實有責任。
他們作為看管天牢的人,哪怕就算是犯人咬舌自盡了,他們也脫不了幹係。
“現在把犯人的屍體保管好,如果再出現了問題,你們的腦袋就準備搬家吧。”
周庭說這話的時候,身上迸發出來殺氣。
跪在地上的人都嚇得快尿褲子了。
“陛下,我們一定看管好屍體。”
周庭從天牢離開,看到了匆匆趕回來的上官楊威。
“陛下,現在沒人認識這個圖案,我托了一些江湖的朋友去打探。”
“我也讓我們的密探在京城裏動起來了,或許也能夠找到一些線索。”
上官楊威說了自己都做了什麽,周庭歎了一口氣告訴他,天牢裏的犯人已經死了。
“你去處理一下吧!”
周庭離開之後,上官楊威匆匆的趕往天牢。
第二天早朝,這些文武百官的臉色都很嚴肅,現在每個人都不敢多吭聲。
“上官楊威,你把昨夜畫出來的蠍子的圖案讓他們看看,有沒有人知道這個圖案!”
周庭知道這是自己唯一的線索。
而隨後,這些文武百官在看著蠍子圖案的時候,有一個將軍站出來。
“陛下,我見過這種圖案?”
周庭聽到這話心中歡喜,“快點說說在哪裏見過,具體的情況是什麽!”
“陛下,我在南方遊曆的時候被賊人挾持,當時的我就見過這種圖案。”
“這種圖案是一個名字叫做黑蠍會的組織的人身上的標誌。”
將軍表示當初自己也曾經打探過這個組織,這是一個殺手集團,專門做著殺人越貨的事情。
他們隻要是拿到錢什麽事情都敢幹。
“據說這個組織的人身上的蠍子的尾巴的顏色不一樣,就代表著等級是不一樣。”
“這個組織非常的神秘,當初不知道為什麽找上了我,還好後來被我僥幸逃脫了。”
將軍說這話的時候,在額頭擦了一把汗水,畢竟這可是當初讓他九死一生時至如今仍然是難以忘記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