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庭隻能是通過骷髏露出來的一部分圖形再繼續的分析。

“這些家夥不知道死了幾百年了,竟然還成為了自己破解拚圖遊戲的阻礙。”

周庭足足用了兩個時辰才把圖案拚完,他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之前他還在擔憂,同時拚解出來幾個圖案的時候,自己可能還要繼續的從這幾個圖案當中選擇出來一條正確的路。

因為不可能同時存在著幾條路讓他通過。

但現在他就知道自己多慮了。

隻有一個圖案完全的拚解出來了,其他的那些圖案不是缺少了一部分,就是缺少了大部分。

“也就是老子在現代的時候玩過這種遊戲,知道如何用排除法和計數法。”

“不然誰又能把九種圖案分門別類的拚出來呀。”

周庭看著自己拚出來的正確的通道的路,這是一隻威猛的老虎的形象。

“看來這關還真有寓意呢,這樣的下山虎自己第一腳就要踩到老虎的嘴巴裏。”

“這正所謂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這也寓意著虎口脫險。”

周庭知道,很可能古人也是如此想的,現在既然想明白這些了,他也不再猶豫了。

周庭第一腳就踩在了老虎的嘴巴上,隻見這節台階沒有什麽反應。

周庭又往下麵繼續的走著,一直走過了一半的時候都非常的安全。

等到他看見兩邊的那些骷髏的時候,周庭的心中有著善意。

他想把這些骷髏給收起來,但是他又害怕自己的舉動引起其他的台階的反應。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自己無法拯救他們的性命,但是讓他們的骨灰還是集中到前麵的方廳吧。”

“這樣有人可以替他們收取這些骨灰了。”

周庭想清楚這些,不惜浪費自己的魅力,輕輕的托起看到的這些骷髏。

他把骷髏分別的送到了台階下麵的地方。

等到堆好之後,周庭再一次的走上台階,然後一路走到了盡頭的地方。

等到周庭回頭再望去的時候,看到那些自己堆放在旁邊的骨灰上麵散發出來了聖潔的光芒。

這就好像是在給自己祝福。

“我就當你們羨慕我了,不要迷戀哥,哥隻是一個傳說。”

周庭又在往前麵走,看到三麵全都是牆壁的關卡,地麵上也堆了不少的骷髏。

他看到不管是地麵還是這幾麵,牆壁都有著很多的拳頭大小的空洞。

周庭剛剛踏上台階的時候,這些孔洞裏麵鑽出來了不少的暗器。

暗器會射入對麵的孔洞,然後對麵的孔洞又有其他的暗器彈出來,就這樣反反複複的沒有停歇。

周庭雙腳離開了台階,往後退了幾步,片刻時間暗器的攻擊才停歇。

“看來台階就是誘發這道機關的關鍵,如果自己運轉黃皇圖無極功,可以憑防禦頂過去。”

“但是萬一地麵上還有其他的說法,那就得不償失了,而且自己也不屑於那麽多。”

周庭知道這一關既然考驗的是自己的智慧,那就必然是有著通過的方法,絕對不是憑借著蠻力來讓自己通行的。

“看來隻能是再多觀察幾遍尋找規律了。”

雖然剛才那些暗器是漫天飛舞,但周庭相信規律一定是在這些暗器之中。

這就像是看著全都是死路,但是其中必然有一條是生路留給具有智慧的人察覺。

周庭又走上了台階,這一次他觀察了片刻的時間,發現確實這些暗器的發射是有規律的。

因為每一個暗器出現之後,進入到另外的一個孔洞,全都是固定的規律。

因為暗器不會拐彎,隻有極個別的幾個暗器相互碰撞,才導致了方向發生改變。

這幾麵牆和地麵留下的為數不多的暗器就證明了這一點。

“剛才是以圖案來破解的上一關,而那個圖案是猛虎下山坡,難道這些還有什麽聯係嗎?”

周庭再一次的走到了台階上,等到暗器再發射的時候,他看著暗器的發射出來的速度和彈射之間的規律。

等到掌控的差不多,他的腦海當中出現一幅圖案,這是他觀察了有十次才形成的這樣的圖案。

“原來這關不僅僅是考驗智慧啊,單憑智慧是沒辦法過關的。”

“這是最基礎版的九曲長蛇陣的步伐。”

周庭明白少女為什麽會在最初的時候用野獸攻擊他們了。

因為一個勇氣都沒有的人,一個戰鬥力都沒有的人,在這一關根本沒辦法過去。

這關應該是智慧和實力並存的考驗。

“既然如此,自己就把這關破了吧。”

周庭猶如信步閑庭走到了台階,那裏瞬間暗器出現。

但周庭再往前麵走的時候,總是能夠捕捉住暗器彼此發射之間的空隙。

然後等到周庭再換一個方位的時候,能夠看到原來的位置,瞬間就被暗器布滿。

這樣險之又險地做法,哪怕就算是一個人猶豫了一秒鍾的時間,或者是讓自己在哪一個地方出現了些許的失誤。

這都有可能是身體千瘡百孔,這些地麵堆的骷髏就有可能是這個原因才死亡的。

周庭繼續的往前麵走,暗器從他的耳邊飛過去。

從他的身體的側邊飛過去,又有一部分從他的腳下飛過去,但是卻沒有一個能夠粘到周庭的身上。

如果所有的暗器就像是翩翩飛舞的蝴蝶,那周庭絕對是在暗器中跳動的一隻精靈。

偶爾周庭快到了嗯扭轉成為了幾個S型的步伐。

偶爾周庭就突然停頓一下跳起來,之後再一次身體往前撲的時候形成波浪的紋理狀。

在波浪的每一個尖端的地方都有暗器飛過。

這樣的冒險的方式讓人看得頭皮就已經炸裂了。

周庭就用這樣的方式往前通行了三十多米。

等到周庭的腳落到了對麵牆壁不遠的台階的地方的時候,所有的暗器的發射戛然而止。

暗器回到了牆壁中間之後,再也沒有出現。

周庭回頭望著自己走的這一段路,其實他的內心也有一點緊張。

“敢問哪一個一國之君敢冒這樣的風險?”

周庭的心裏不由得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