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柳萱拉著林長安坐進了自己的車裏,隨後發動引擎,揚長而去。
蘇傾城望著漸行漸遠的汽車尾燈,心裏滿是疑惑。
這個柳萱怎麽回事啊?
這麽神秘做什麽?
她究竟想幹嘛呢?
這樣的舉動讓蘇傾城感到一絲不解。
蘇傾城滿目無奈,看著柳萱的車消失在視線之中,才發動汽車緩慢的離開了原地。
“萱兒姐,你要帶我去哪啊?”
林長安坐在柳萱的車裏,無奈的問道。
"到了就知道了!"
"哦。"
林長安不再多說,安靜的坐在副駕駛座上。
不多時,車子停了下來。
林長安看著眼前的景象,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不由得問道:"萱兒姐,你帶我來這裏幹什麽啊?"
柳萱看了林長安一眼,沒有回答。
下車之後,柳萱徑直拉著林長安朝著裏麵走去,進入到裏麵之後,柳萱帶著林長安朝著電梯的方向走去。
走進電梯,柳萱按下關閉鍵。
隨即,隻見一條長長的通道出現在兩人的眼前。
這條通道兩側是一些玻璃,透過玻璃可以清楚地看見,電梯在不斷往上升起。
看見這一幕,林長安的心裏越發的困惑。
這個地方,他從來都沒有來過。
柳萱帶他來這裏幹什麽呢?
“你先進去。”
來到一間房間外,柳萱對林長安說道。
林長安有些疑惑,但還是乖巧的走了進去。
剛剛走進去,林長安便感覺眼前一花,整個房間瞬間黑了下來。
看著這一幕,林長安的心裏越發的好奇起來,他不知道自己的眼睛為何變得如此模糊,難道是眼花了嗎?
下一秒,突然一陣頭疼,林長安徑直暈倒過去,倒在了地上。
“小長安,你就睡一會吧。”
柳萱沉了口氣,反鎖上了屋門。
這時候,葉妍冰從一側走了出來,擔憂的問道:“長安她不會有事吧?”
柳萱搖了搖頭,沉聲道:"放心吧,沒事的,他就隻是暈倒而已,隻需要一會,他就會醒過來了。"
“可是,為什麽要這麽做?”葉妍冰不解的問道。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柳萱道:“我們走吧,不用管他。”
“可是,就這麽把他關在這裏,不吃不喝嗎?”
葉妍冰擔心道。
“放心吧,他最高的辟穀記錄是半年沒吃東西,幾天不吃東西餓不死的。”
柳萱說道:“天師的名號,可不是浪得虛名的。”
“半年沒吃東西?”
葉妍冰麵露詫異。
這還是人類嗎?
不是說人三天不吃東西,就會餓死嗎?
長安竟然能夠堅持半年不吃東西,簡直匪夷所思!
"好啦,你別管那麽多了,我們走吧,你想看他的話隨時可以來看看!"
柳萱道:“不過記得,可千萬別給他開門。”
"嗯!"
葉妍冰點了點頭,跟著柳萱一同離去。
與此同時,蘇傾城回到家裏,心情十分忐忑,她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這個柳萱似乎知道了什麽。
她究竟知道了什麽?
"哎呀,我這是在瞎操心什麽呢,不管她知道我是誰,也不可能拿我怎麽樣啊。"
想著想著,蘇傾城輕歎了口氣,轉身朝著臥室走去。
第二天早上八點鍾,蘇傾城早早地醒了過來,洗漱完之後,便朝著公司走去。
到了公司之後,蘇傾城便投入到了忙碌之中,一直到九點鍾才結束。
九點四十五分。
蘇傾城收拾妥當之後,離開辦公室,直奔樓頂咖啡館。
咖啡館內。
蘇傾城一眼就看見了坐在椅子上喝著咖啡的柳萱。
見狀,蘇傾城徑直來到柳萱麵前,開門見山地問道:"柳總,您找我有事嗎?"
"我們談談吧。"
柳萱抬起頭看了蘇傾城一眼,輕輕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