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老爺子有三子一女,一個女兒和一個兒子在國外許久都未回來過,眼下隻剩下老大和老二兩人主持著公司。

老大爭強好勝,葉老爺子出於賬目安全便將他安排到了總裁的位置。

至於老二就是林遠的嶽父,因為為人憨厚老實,因此被葉老爺子安排在財政主管的位置上成為公司的第二把手。

林遠眨巴眨巴眼睛,看著葉翰臉上那副憨厚的模樣,心中不由的念道。

告狀是小,隻要不把你們趕出公司就是好事。

自從葉婷婷進入公司,葉思明每天都在想著如何將葉婷婷擠出公司,這一次又是一個把柄,穩穩的握在她的手中。

老太君雖然是一個女人,但是對於公司的一切她都有權掌管,這就是她的權利,隻要他點頭,任何一個人都可以收拾包袱滾出公司。

謝思敏本來就身處藥治,現在公司最起碼有9成的流水都在他的手中,每天看著公司隻進不抽,心裏肯定是癢得不行。

估計這筆公款和他定脫不了幹係。

下隻有兩種辦法能夠解決現在的情況,要麽自己自掏腰包,要麽就收拾包袱滾蛋。

一番斟酌過後,林遠將自己的銀行卡掏了出來,擺在嶽父麵前。

看著林遠手中的銀行卡,葉翰愣了愣神,拍了拍他的肩膀言道。

“你還是趕緊收起來吧,就你這點錢還不夠塞牙縫的。”

緊接著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離去,林遠一人尷尬地站在原地,手裏緊緊地握著那張存有巨款的銀行卡。

看著葉翰的背影,林遠的心中一抹淡淡的憂傷,將銀行卡裝進自己的兜裏,趕忙跟上嶽父。

飛鳳酒店可是在這個地界數一數二的名牌店,全都是一些有錢人用來裝逼用的酒店,平均一桌的標準消費水平,基於起碼在2萬往上。

然而老太君的酒席還是擺在二樓。

一看這節奏,林遠便知道這肯定是葉思明為了討好老太君,故意如此讓葉婷婷等人難堪。

一家人一進入酒店看著熱熱鬧鬧的場景,臉上倒是十分的秀一起,可是在座的親戚朋友無一人上來與他們交談。

周雲霞的心中早已將所有的過錯全都怪罪於林遠的頭上,如若不是林遠自己家則會變成如今這般模樣。

知道林遠在為入贅他們家,是可謂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可如今的現狀卻是無人問津,甚至有些時候言語間還帶著諷刺。

一家人隻能硬著頭皮來,到了貴賓席卻發現在這個位置上根本就沒有他們一家人的名字。

這樣的場合當中,一般都會分貴賓席和次洗,至於貴賓席則是一些高官達貴和重要的家庭人員組成。

至於次席,隻不過是達官貴人眼中調侃和鄙視的對象,魚龍混雜,什麽樣的人都有,就連仆人也能來到這樣的桌上。

就在幾人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時候,葉思明一臉笑意的來到眾人的麵前言道。

“二叔二嬸,這裏可不是你們坐的位置啊,今天晚上坐在這裏的都是非富即貴,至於你們的座位在那邊。”

葉思明指了指旁邊一個矮小的桌子。

“大侄子,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們都是一家人,按道理我們應該是坐在貴賓席,怎麽會是那裏?不管怎樣都不能亂了規矩不是嗎?”

周雲霞盡量抑製著自己內心的憤怒,對著眼前的葉思明言道。

“我說二嬸,你可就別跟我開玩笑了,至於這其中的緣由,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他一臉鄙視地瞟了一眼跟在眾人身後的林遠。

眾人啞口無言,然而葉思明的臉上仍然是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隻聽見他的口中淡淡的講道。

“今天可是老太君的壽辰,自然也是有老太君說了算,你周雲霞拒絕聯姻為公司造成的損失,你自己心裏沒數嗎?”

說話間,他從眾人的麵前一閃而過,來到林遠的身旁,看著林遠一身的著裝鄙棄的講道:“明知今天是老太君的壽辰,居然穿著墩布來參加宴會,就憑你們這樣的態度不讓老太君生氣都不錯了,我可不想打擾老太君的心情。”

葉婷婷一家人的臉比鍋底還要黑。

“再怎麽說你二叔也是公司的財政主管,總應該有他的一席之地吧。”

“一席之地?二嬸你可真會開玩笑,今天晚上坐這個位置的人,基本上都是去年為公司的純利潤造值三百萬之上的。”

葉思明話說一半覺得還不夠盡興,便轉頭反問道。

“至於我二叔也隻不過是拿著公司的薪資辦事,憑什麽坐這個位置?”

此時的周雲霞再也無言去應對,看著葉思明臉上那副囂張跋扈的表情。

自己的丈夫為了夜市集團打拚這麽多年,最後卻冷落成一個打工仔,這說出去恐怕讓人笑掉大牙。

至於葉婷婷,把自己的公司由自己白手起家一路打拚到現在,憑什麽要白白給葉氏集團送錢。

葉婷婷一家人的心裏十分的明白,事情到今天這一步全關林遠這個窩囊廢。

如若不是因為林遠貴賓席之上怎會沒有他們的一席之地?

在一群人炙熱的目光當中,葉婷婷一家人又羞又惱的坐到了,放有他們名牌的次席之上。

正當警員剛剛坐下,準備快點結束這無趣的晚宴時,突然餐桌上一人站起,對著眼前的幾人叫道。

“二爺,你怎麽會坐在這裏?你一向不都是貴賓席上的人物嗎?”

此時的周雲霞微微抬起頭,看到眼前的這群人,更是吃驚,與他們同坐的居然都是葉家的仆人。

一個親戚朋友都沒有,此時的他們臉上黯然無光。

一直爭強好勝的周雲霞,此時也忍不住地抹起了眼淚。

“不管你這個廢物,不然我們怎麽會被家族的人看不起,淪落到今天這樣的地步,婷婷你把話給我聽清楚,今天這個婚必須離。”

葉婷婷一臉震驚的看著眼前的母親,這不理智的樣子,心裏也是十分的懊惱。

為了剛才的種種此時的母親,根本沒有理智可言,隻是一心想著讓林遠和葉婷婷離婚。

“你隨便挑個什麽阿貓阿狗都可以,這麽偏偏就挑這麽一個廢物,幹啥啥不行,吃嘛嘛不剩。”

她的心中越講越是憤怒,直接咆哮了起來。

“你看看咱們家現在過的是什麽日子,走到哪裏都抬不起頭來,你不要臉,我還要呢!”

“你怎麽能這麽說呢!”這句話的葉婷婷心中最後一道防線終於崩塌了,她的眼中泛起了淚光。